白清清把項鍊放在一旁,心裡盤算著一會兒出去要找一個很高級配的上它的盒子好好收在柜子里,以後時不時的拿出來看一看。
「好了,我要去洗澡了,你先出去吧。」過河拆橋,白清清玩的很流暢。
不過薛凌硯也不打算出去,他的腦子裡早就給自己設定了一連串的流程。
今天晚上,他要先和白清清一起,來一場鴛鴦浴,最後在熱火朝天的運動一番,在相互依偎,摟著嬌嬌軟軟的人兒睡一個完美的覺,只等著第二天去參加瀚海集團的年會。
但是,前面兩項倒是做到了,而且他很盡興,不過第三項在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到急促的鈴聲喚醒了沉睡的白清清。
「餵?」白清清的聲音很迷糊,帶著濃濃的鼻音,完全沒有睡醒,她實在是太困了,又累又困,好不容易才睡著的,結果就被吵醒了。
對面的語氣帶著一些急切:「白法醫,有案子,賀隊希望您能儘快趕到雲達酒樓附近的一個小巷子裡。」
白清清原本緊閉的雙眼一睜,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雲達酒樓,她可太熟悉了,這不就是今天年會的所在地方嗎?
白清清的動作有些大,薛凌硯也被驚喜了。
「怎麼了?」薛凌硯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有磁性,很迷人。
白清清對著電話那頭回復了一聲好之後,便下床穿衣服。
「我有案子要出去,你先睡吧,不用管我。」
「大晚上的,怎麼又有案子?」他揉了揉雞窩狀的腦袋:「等著,我送你去。」
「不用。」白清清來到了她的面前,「明天不是家裡公司年會嗎?你總不想頂著個熊貓眼睛去吧,快睡吧,一會兒局裡會派車來接我的,放心。」
「真的不用我送。」薛凌硯不放心。
「不用,不過阿硯,明天的年會我可能是參加不了了,你幫我給爸媽,爺爺奶奶,還有大哥說一聲抱歉。」
「放心吧,他們會理解你的,那你注意安全,有什麼任何事情給我打電話。」
「嗯,知道了。」
「還有,再忙也是要按時吃飯的。」
「知道了。」
白清清剛收拾完,拿著自己的包從家裡出發了,其實她說謊了,局裡並沒有派車來接她,她只是覺得太晚了,讓薛凌硯再送自己一個來回,有點兒太折騰了,所以便用一個善意的謊言,準備出來打車過去。
可是白清清忘記了,這裡是別墅區,計程車根本不會經過在這裡,就連網上的滴滴看到是這裡的單,一般也不會接,他們怕是有人在開玩小,白清清這一等,就等了10分鐘,還是沒有一個司機願意接單,深夜的冬天本就冷,即便白清清穿的很厚,此時手也有一些冰涼,此刻她在猶豫要不要回家去拿上鑰匙自己開車,在懊悔自己出來之前怎麼就忘記自己開車過去了呢,最後,白清清把這歸功於自己睡懵了,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就在這時,一輛車子從裡面快速的駛了過來,一個急剎,停在了她的面前,車窗落下,居然是一個熟悉的面孔——封煜白。
「小嫂子?」他的語氣裡帶著沒睡醒的鼻音。
「煜白,你怎麼在這兒?」
封煜白指了指後面:「小嫂子,這裡面也有我的家,今天我也住這裡,這麼晚,你這是去哪兒啊?」
「臨時出了一個案子,我得去現場,你這凌晨開車去幹什麼?泡夜店?」
封煜白揉了揉自己凌亂的頭髮:「泡什麼夜店哦,是公司海外的生意出了點事情,我得現在去公司一趟,加個班,小嫂子,你去加班阿硯沒送你?」
「他明天有事,我不想耽擱他休息,再說了,今天他已經很累了。」白清清悄悄的按了按自己腰,他能不累嗎,拉著自己運動胡鬧了那麼久。
封煜白知道今天是LY的年會,薛凌硯作為老闆忙一點也很正常,想了想:「小嫂子,這裡可不好等車,你去哪?我送你吧。」
「不用了,你還是趕緊去公司處理事情,很快就會有車的。」白清清心想,像他們這種企業,時間就是金錢,更不要說現在是出了問題的時候。
「哎,沒事兒,就晚幾分鐘也沒有關係的,再說這裡本就不好打車,而且現在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在這兒也不安全。」
最終白清清還是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謝謝。」
「哎,說這些幹什麼?我是和阿硯是從小到大的鐵哥們關係,再說了,這都是舉手之勞,小嫂子去哪裡?」
「雲達酒樓!」
「雲達酒樓?」封煜白有些詫異:「我記得阿硯公司的年會不是就在那裡嗎?」
「嗯,現場就在那附近的一條小巷子裡。」
「所以又是殺人案呀,這大過年的,怎麼又出這事?」
「是啊,一般需要我們法醫去的,多半是的,原本還覺得今年能過個好年,沒想到又來事情了。」
「小嫂子,你們這個工作也挺不容易的。」
兩人攀談的沒一會兒就已經到了附近,封煜白停下了車子,白清清下了車:「煜白,那今晚謝謝你了,回頭請你吃飯。」
封煜白擺了擺手:「小事兒,小嫂子客氣了,不過吃飯還是可以的,那小嫂子你先忙,我就先回去了。」
隔著遠遠的距離,封煜白就已經看到了不遠處的小巷子裡有一閃一閃的警燈,他喃喃自語:「看來來的人還不少呢。」
「好,那我就先走。」白清清不再耽擱,提著自己的包包往裡跑去,現場已經被警察人員拉起了警戒線,還有一些人員在翻找著各種的線索。
徐漫漫和小劉提著解剖箱,老遠就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