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硯推門進去，賀宇凡已經坐在了沙發上，看著外面的景致，站在這種高樓大廈的落地窗前的確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難怪這些老總都喜歡把辦公室建立在最高處。
他立馬放下手中的粉色保溫飯盒，坐在座位上。
「賀隊，好久不見。」
賀宇凡聽見聲音來到他的面對面坐下：「硯少，好久不見。」他的視線看見了一旁的粉色保溫盒，他曾經也見白清清帶過。
方恆恭敬的送來兩杯咖啡，又出去做自己的事情，留給二位私人空間。
薛凌硯指了指邊上的保溫飯盒：「賀隊，不介意我先吃個早餐。」
賀宇凡抬手：「自然，硯少，這是你的自由。」
薛凌硯打一看，王媽真的用量很足，雖然只是一個三明治，但是卻做的非常的豪華豐盛，還配了刀叉，避免吃相不雅觀，薛凌硯切了一口吃的正香，還看向他：「賀隊要不要來一點？」
「不用了，感謝硯少的好意，不過來之前我們已經吃過早飯了。」這確實沒有說謊，來之前在單位食堂吃了一碗排骨湯麵，冬天吃這樣暖和的食物比較冷冷的三明治更好。
薛凌硯的速度很快，但是動作卻很優雅，很快的就吃完的三明治，還喝了一口咖啡。
「既然硯少吃完了，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可以，請便。」
「請問你認識死者劉子涵女士？」說著，把照片放在他的面前，薛凌硯掃了一眼，沒什麼影響，「不認識。賀隊應該知道，我旗下員工沒有1000，也有800，我不可能每個人都認識，況且我平時並不怎麼來公司，這一點你可以問我的助理以及我公司所有人，這是他們都知道的事情。」
「我聽清清說，昨天在年會現場的衛生間裡，她遇到過死者與其他兩位女性在聊天。」
「哦，這我確實不知道，不過你們可以去問。」這一點薛凌硯也是詫異的，畢竟沒聽白清清說過，不過，賀宇凡叫她清清，叫的這麼親密的嗎？
「不好意思賀隊，核對女廁所發生的事情，我確實不知道，我老婆也沒有告訴過我，不過想來應該沒有發生任何衝突，否則我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硯少，因為案子牽扯LY，又臨近春節，所有的員工可能會被詢問，有些人回家的時間可能會被耽擱，對此我代表海城市公安局表示歉意。」
「沒關係，作為公民，我們有義務配合警察調查，我已經讓公司行政發布了通知，今天所有人員會全力配合你們調查，至於他們被耽擱的行程，改簽或者補簽的車票，公司會另給他報銷。「
賀宇凡很是感激：」那如此就多謝硯少的配合了，我就先出去，不打擾你。「
」賀隊請慢。「
賀宇凡停下腳步看向他。
」清兒她……「
」清清從昨晚就進入解剖室，到我們離開之前還沒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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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凌硯點了點頭：「多謝。」
公關部的所有人都沒想到昨天還在一起吃喝玩樂，說說笑笑，商量著春節假期去了遊玩的同事，僅僅一個晚上就死了，當她們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震驚的。
許城和老胡拿著筆記本挨個挨個的詢問，不過並沒有得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賀宇凡站在一旁聽著，眉頭越來越緊，可就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一看來電，是白清清的電話。
「餵？」
「賀隊，屍檢結果出來了，死者的確是死於機械性窒息，就是俗稱的掐死的，還有，她在死之前發生過性關係，不過我們並沒有提取到相對應的DNA。」
「好，有有勞了。」掛完電話，賀宇凡看著她們：「鄭子涵有男朋友嗎？」
「沒有吧。」大家搖了搖頭。
「她眼光可高了，覺得自己長的比較漂亮，普通的男人配不上她。」
「就是，人家一直有著做豪門太太的夢呢。」
「有時還給我們洗腦，說我們找的時候男朋友，又窮又沒本事，管她什麼事，我男朋友對我好，我喜歡就行。」
通過這些，賀宇凡明白了，這個鄭子涵給大家的印象都不太好。
「那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喜歡她或者追求她或者她喜歡在追求的人？」
大家都搖搖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個我們倒是真的沒有聽說過。」
這時，在最後的一個女孩子顫顫巍巍舉起了手：「警官，我……」
「你有話要說。」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畢竟，人都不在了，說別人也不太好。」女孩子還有一點猶豫。
賀宇凡來到她的身邊：「你跟我來。」
……另一邊
「好累啊，師傅，我現在是又累又困，還餓。」徐漫漫小聲的吐槽。
「是啊，沒想到離過年沒有幾天了，會出這樣的案子，這個案子如果年前沒有破，我們都不能過一個好年的。」小劉的心情也不好。
白清清揉了揉自己脖子：「好累，咱們先去吃飯吧，我都餓了，吃完飯大家都去休息一下。」
「好哎，不知道今天食堂的早餐是什麼。」
來了之後大家發現居然是牛肉麵，非常好吃的牛肉麵，三人吃飽喝足，徐漫漫和小劉回臨時宿舍去休息，白清清則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她拿出手機，看見了薛凌硯的未接來電，還有好一個發過來又撤回去的消息。
死者是他的員工，估計這會兒賀隊他們已經到了，白清清想了一下，還是給他回撥了電話。
電話想了好久才被接起。
「餵。」
不知道為什麼，白清清感覺薛凌硯的語氣有一些奇怪，和平時不太像：「你今天給我打電話了？」
「嗯。」
「有什麼事情嗎，我那會兒在解剖室。」
「沒有。」
白清清原本還想說些什麼，可是她就是覺得薛凌硯的語氣有一些冰冷，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她猜想會不會是公司員工出了事的原因，也沒有多想。
「哦，那我就先掛了。」
「好。」
薛凌硯看著被掛掉的電話，心裡更氣了，她是沒有聽出來自己心情不好嗎，就不多問自己幾句，關心自己幾句，就這樣掛了。
越想薛凌硯就越生氣，最後起來拿著衣服走了，去參加年會，喝酒，不過在離開之前，薛凌硯還是交代了方恆要好好配合警方的工作。
瀚海集團年會，薛凌硯到了之後就已經喝了好幾杯紅酒了，海城沒有秘密，特別還是這種大的企業，LY科技今早來了警察的事情，早就已經在這個圈子裡傳遍了，也知道LY的一個員工死了，現在看著不停喝酒的薛凌硯，大家也都以為是他心情不好。
「阿硯，別喝了，再喝下去就醉了，再說了，有警察在，肯定會很快的抓住兇手的。」封煜白好心的安慰。
薛凌硯看了他一眼，他沒法解釋，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自己老婆心情不好吧，關於死人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