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不是不想給你打,在上飛機前是準備給你打電話的。,是剛把手機拿到手裡,有人撞了我一下,手機摔壞了,現在已經開不了機了,我又沒記住你的電話號碼,對不起,阿硯。」
她想給自己說,結果手機壞了,又沒記住自己的號碼,這個解釋讓薛凌硯死氣沉沉的心跳了兩下,整個人感覺活了過來。
所以清清不是故意不告訴他的,真的是有意外發生。
「那你什麼時候到的?」
「昨天晚上就到了,這裡是案子太緊急,所以直接進了解剖室,我這是忙完工作出來吃早飯,問了他們才知道附近有一家商場24小時營業,對方賠我的錢只夠買一個普通的手機,所以我趕緊給你打電話了,你沒生我氣吧?」白清清試探的詢問。
「沒有生氣。」薛凌硯死鴨子嘴硬,「我知道我的清兒這麼厲害,肯定是忙工作去了,作為優秀家屬,自然是不會給你添亂,更不會生你的氣的。」
聽他這樣一說,白清清長舒一口氣,果然,阿硯很聰明。
「清兒什麼時候回來,我去接你。」
「不知道,估計還要一段時間吧。可能要等這個案子破了才行,畢竟影響太惡劣了,阿硯,你是不知道,看著那些女孩子,我覺得自己能做的太少了。」
「清兒,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你在盡力的幫她們抓到兇手。」
「可是還不夠。」
「清兒,要不要我來看你?」
「不用,你忙你的工作,照顧好自己就行,而且就算你來了,我也沒有時間陪你,給你打了這個電話,我就要回去再次進入解剖室了。」
「好,那你照顧好自己,不要熬太晚了,還是要休息的。」
「知道,你快接著睡吧,拜拜。」
「拜拜。」
看著被掛掉的電話,薛凌硯的心情可以說如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真的如封煜白所說的,的確是有原因,並不是不想告訴自己。
薛凌硯的心情好了,連帶著宿醉的頭疼也消失了好幾分,他顧不得現在幾點,直接給封煜白打了電話,分享這個好消息。
被吵醒的封煜白整個人都還是懵的,他剛睡著沒多久,就聽見對面的薛凌硯心情非常的好和自己說了很多。
等了好久好久,他才理清楚這到底是怎樣一回事。
「好了,阿硯,既然是誤會,那你就好好休息吧,大哥,你昨晚喝到了凌晨,這才睡了多久啊?你不困,我還困呢,我要睡了,不和你說了,再見。」
「好吧好吧,看在你這一次沒掉鏈子的份上,讓你睡了,掛了。」
封煜白太困了,手機一扔,又倒下睡著了。
掛完電話後的薛凌硯重新躺在床上,身邊沒有香香軟軟的老婆,確實有點睡不著,不過心裡那股堵著的氣已經完全消散,他伸手撫摸了一下白清清枕過的枕頭,想了一下,自己調換了位置,睡在了白清清常睡的位置上,這樣自己就被老婆團團圓圓的包裹住,就像老婆還在身邊一樣,繼續睡了過去。
這天,薛凌硯和他的哥哥薛凌軒要一起去參加一個商業晚會,兄弟兩人都穿著類似筆挺的高定西裝,從走進大門口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這場宴會是季家舉辦,季文淵,封煜白和封文韻在看見兩兄弟時都過來打招呼。
「阿軒,阿硯,終於把你們倆盼來了。」季文淵作為東道主自然要親自迎接薛家這樣一個貴客。
「文淵哥。」
「阿硯,清清怎麼沒來?我都有很久沒見她了,還有阿軒,聽我媽說你結婚了,怎麼不把媳婦兒帶來了?」封文韻看著面前的兩個優秀男子,說著家常話。
」文韻姐,清清出差去了還沒回來呢,所以要和她玩,只能等以後了。」
「可惜了,我都已經很久沒見清清了,還挺想她的。」
「伊依有通告實在是走不開,所以只有下次有機會的時候再聚聚了。」
「姐,誰讓你之前要和姐夫出國玩啊,你看我在國內就吃到了這樣大瓜,我可是見過軒哥的妻子的。」
「臭小子,你個單身狗,你還好意思說,我們一家人這麼努力給你製造機會,助力你追謝小姐,結果到現在為止人家都沒答應做你女朋友。」
封煜白臉上的笑容一頓:「姐,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呢?我這不是在努力嗎?」
「你該向阿硯學習,看人家第一次見面都把老婆娶到手了,你再看看你,沒用。」封文韻對自己的弟弟真是恨鐵不成鋼。
謝家小姐謝雲菲她見過,確實優秀,而且又是奧運冠軍,這樣的身份,對家族也算是一個非常正面的添磚加瓦的身份。
幾人在這裡說話,在不遠處一群年輕小姐圍在一起說說笑笑,其中有一個女子的視線一直落在薛凌硯的身上,她叫季雨寧,是季家的表小姐,不過從小在季家老宅長大,很受長輩的喜歡,所以雖然身份是表小姐,但是圈子裡的人都知道她。
「季小姐,看什麼呢?」有女子注意她的視線,順著看過去,就看見那一群閃耀的人。
「季小姐是看上封少了?」又有人問,畢竟薛總那樣冷清的人自然不敢高攀,而硯少已婚早已是圈內公認事實,那未婚的只能是封少。
季雨寧搖了搖頭:「別瞎說,沒有的事兒,郁白哥是我表嫂的弟弟,我們只是朋友而已。」
「難道季小姐是看上薛總了,不過季家和薛家倒也相配,薛總有未婚。」
「為什麼不能是硯少呢?」季雨寧突然反問,她的這個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是硯少已婚。」
「你們有誰見過他的老婆嗎?」季雨寧輕蔑的看向周圍的幾個小姐,她知道這些人都是因為她背後的薛家上來巴結自己的,不過沒關係,她享受這樣的感覺,誰讓她受寵呢。
「沒見過。」大家老老實實的回答。
「那不就得了,既然那女人都就沒有被帶來這樣的場合,說明根本就不受寵,離婚是早晚的事兒,而且,薛家是什麼人,她不過是一個和死人打交道的人而已,哪裡配的上薛家。」
「可是……」還有人想說什麼,什麼立刻有人拉住她的手。
「是,季小姐說的對,季家和薛家,才是天作之合,現在結婚不算什麼,能守住才算。」這話說到了季雨寧的心坎上。
「好了,沒什麼可是的,你們玩吧,我還有事兒。」說完端著杯子慢慢悠悠的向薛凌硯那一群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