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點,白清清終於從解剖室里走出來了,她出來後把屍檢報告遞給了賀宇凡。
此時的賀宇凡正抱著一桶泡麵吃的正香,他們走訪了一天,鄰居們都交代這幾天經常看見這個叫徐梅的女人找上門要錢,有時候會吵架,有時甚至會動手,反正挺熱鬧的。
「清清,來一桶。」賀宇凡指了指不遠處放著的一箱泡麵,為了方便可以討論案情,所有人今天都吃的泡麵。
「宇凡哥,我還是不太喜歡吃泡麵,一會兒去食堂看看有什麼吃的吧。」
「行,那先說說屍體吧,什麼情況?」
白清清看著這三份屍檢報告,欲言又止。
「怎麼了,很難評嗎?」
「怎麼說呢,最先死亡的應該是楊慧,她的死因就是不遠處的那一把雙開刃的水果刀造成的,在水果刀上的指紋只屬於徐梅,楊泉和徐梅應該差不多前後腳死了,前者的死因也是那把那把水果刀,後者的死因是離楊泉不遠處的那一個用來砸核桃的小錘子,楊泉是失血過多死的。」
「臥槽。」老胡沒有忍住說了一句髒話,「也就是說徐梅殺了楊慧和楊泉,楊泉又砸死了徐梅,這都是什麼愛恨糾葛呀!」
「白法醫,我聽楊泉的老婆說,他們三人似乎是被同時開除的,被開除的原因就是因為楊慧,他們三個人之前在一家上班嗎?究竟是什麼情況?你知道嗎?」
白清清指了指自己:「我覺得應該和我有關。」
「啥!」所有人都停止了吃麵的動作看向她。
「清清,這話可不能亂說。」賀宇凡的語氣很嚴肅。
「我沒亂說,他們三人被離職,就是和我有關,這樣吧,我打個電話你們就知道了。」
白清清本想打給自己老公打的,不過想了想,這種事情他應該了解的不全,但是方恆作為此次事件的全權處理者,應該了解的很多。
於是乎她撥通了方恆的電話。
此時的方恆還在公司加班,看到夫人的來電有些詫異,不敢耽擱1秒,趕緊接通。
「夫人,晚上好。」很標準的打工人語。
「方助理,你在忙嗎?我會不會打擾你?」
「沒事,不打擾的夫人,您有事儘管吩咐。」
「是這樣的,方助理,關於之前公司那個叫楊慧的前台離職的事情。我想了解一下。」
方恆立馬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今天下午的新聞已經在網上傳的沸沸揚揚,他雖然沒怎麼細看,也知道死者究竟是誰,此時白清清打電話,無外乎就是想要知道事情的全部經過而已。
「夫人,是這樣的,根據調查,楊慧是她的哥哥楊泉通過走後門與招聘專員徐梅的不正當關係而招進來的,本身這樣的行為在公司就不被允許,況且那天她還讓您在大廳坐了一個多小時,這件事情已經嚴重的觸碰到了老闆的禁區,所以他們三人全部予以開除,並且在整個內部以及薛氏內部被通報,所以他們是很難找到很好的工作的。
薛家發布了這樣的聲明,很多想要與我們搭上關係的人會自動的落井下石,不過夫人,我這裡有一段樓梯拐角處的監控錄像,雖然視線模糊,但是語音談話還是挺清楚的,我一會兒轉你,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哦,好,謝謝方助理。」
「夫人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請問夫人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沒有了。」
「好的,夫人,再見。」
方恆的動作很快的傳來了一段視頻,賀宇凡點開以後,正是那天在樓梯口的對話,徐梅明確的表示不給自己錢,她就會去鬧,而楊泉也明確的說了,敢去鬧就會殺了她。
恰好在這時,有一位住在802對樓的住戶拿著一段視頻找上了他們。
看完視頻之後,他們所有人都沉默,還真是她殺她,他殺她,她又殺他的戲碼,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動手,但是不外乎就是錢和工作了。
一場走後門,一段不正當的關係,最終結束了三個人的生命,毀了兩個家庭。
案子破了,半天時間就破了,可是破了之後每個人都覺得挺可惜的。
薛凌硯來接白清清下班時,跟他說了這個事情。
薛凌硯怕她多想:「安慰到,清兒,別多想,她們的死活與你無關,只是你人生中路過的一個路人甲而已。」
「我知道,也沒有多想,只是覺得人的生命挺脆弱的,明明可以好好活著,非要走捷徑。」
「只能說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吧。」
「清兒,明天周末,你應該放假吧?」
「嗯,放假,怎麼了?」
「這周我們去拍婚紗照,怎麼樣?攝影團隊安排了時間,婚紗也有做好的了。」
「可是婚紗不是還沒有出來嗎?」薛奶奶和薛媽媽斥巨資讓國外的設計師給白清清定做了一套非常華麗的婚紗,白清清看過設計圖,非常的喜歡,也很期待,不過因為做工複雜,到現在為止她都還沒有看過成品究竟是怎樣的。
「那個是婚禮穿的,婚紗照的婚紗和禮服出來了一部分,咱們先去拍一些,其它慢慢做,不然一起拍的話,你會很累,我會很心疼。」
「好啊。」白清清欣然同意了。
這段時間她的思想還有工作壓力都挺大的,也許出去放鬆一下會很好。
「行,不過明天早上我得先去公司開一個短暫的會議,你和我一起去唄,等我。」
「大概幾點結束啊?」
「大概10點左右吧。」
「那我能不能睡醒了再去啊?明天我想多睡一會兒。」白清清拉著他的手徵求意見。
「可以呀!」薛凌硯的眼睛亮了一下。「明天你可以多睡一會兒,在去公司。」
「這麼好說話。」
「我什麼時候不好說話?」薛凌硯笑了笑,但是卻沒有說,明天可以讓她多睡一會兒的原因是因為今天晚上他可以稍微的放縱一下。
當這天晚上薛凌硯拉著她一次又一次的時候,白清清終於體會到了,為什麼薛凌硯這麼痛快的答應自己明早多睡一會,不用陪他去上班,原來是因為這個呀,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白清清是在第二天早上9點的時候睡醒的,她去了浴室洗漱,『還好還好,自己的脖子身上沒有什麼痕跡,看來薛凌硯顧忌這今天拍照還是給她留了幾分情面的,要不然多尷尬。』
換的衣服,吃了王媽一直溫著的早餐,白清清提著小包去往了LY科技的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