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硯快速的去洗完澡,換了衣服,拿著車鑰匙就出門了。
出差回來的第一件事,必須是見自己的清清老婆,在給老婆一個大大的擁抱和一個香香的吻,所以無論白清清是在局裡也好,還是在家裡也好,這個事情都是必須要完成的。
薛凌硯下車從警局門口進入,正好遇見準備出門的賀宇凡。
「硯少。」看見他,賀宇凡有一些意外。
「賀隊。」
「硯少是來找清清的?」賀宇凡問他。
「嗯,她忙完了沒了?」
「清清昨晚就下班回家了呀,現在沒在局裡。」
「回家了?可是我回家沒看到人。」不會出什麼事兒吧,薛凌硯的心裡咯噔一下。
賀宇凡快速的反應:「應該沒事兒,昨晚她是和悠悠一起走的,也許現在應該在我家吧,要不你去我家看看。」
「好,賀隊這是出去?」
「嗯,案子有了一些進展,去看看。」賀宇凡一邊說一邊把自己家的位置發給他。
「行,謝了。」薛凌硯轉身離開,拿到地址之後他直接驅車去了他所住的小區。
白清清和徐紫悠閨蜜兩人睡得正香時,手機響了。
徐紫悠動了一下,輕哼一聲捂著耳朵繼續睡。
白清清也被吵醒了,看見來電顯示以後,她立馬關閉了聲音,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著哈欠,悄悄走出了房門。
「喂,阿硯。」聲音軟軟糯糯的,聽著就讓人心裡發緊,
「清兒,寶寶在哪兒啊?」
「嗯,我在宇凡哥家呢,昨晚陪悠悠在家她家客房睡的,怎麼了。」
「哦,別睡了,下樓好不好?我們回家睡。」
「嗯好。」回答完之後,白清清眼睛突然睜大:「阿硯,你說什麼?」
「下樓,我在樓下等你。」
「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原本高高興興的回家,結果我那麼大個老婆居然不在家,我可是找了你很久呢。」
「那你等我,我馬上就來。」白清清掛掉電話,悄悄的進去穿了衣服,又給徐紫悠發了消息,這才出門,現在時間還早,還不到六點,天都還沒有亮。
白清清一走出小區,就看見薛凌硯站在車子外面,車燈亮起,他點燃了一支香菸,一縷微風吹過他凌亂的髮型。
白清清直接衝過去抱著硯:「阿硯。」
薛凌硯伸手接住他:「慢點,別摔了。」
「你回來怎麼不給我發消息,我好去接你。」
「想給你一個驚喜呀,結果沒想到寶寶給了我一個驚喜。」
「我不知道你今天早上回來嘛,我想著應該是中午或者下午,都已經準備好請假去接你了呢。」
薛凌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沒辦法,我太想你了,所以就只能加速的處理完工作,然後來找你了。」
「我也很想你。」白清清緊緊的抱著他,呼吸著他身上讓人安心的味道。
「走吧,時間還早,我們先回家。」
「好。」
薛凌硯開著車把人接回家,一進房間門,薛凌硯就抑制不住的把人抵在門後開始親吻。
「嗯,阿硯……喘不過氣了。」白清清把他推開。
「都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學會換氣。」
「我學會了,是你太急了。」白清清辯解。
「能不急嗎啊,我們都多久沒見了,好幾天了,都說小別勝新婚。」
「明明我們每天都有在視頻的好不好?哪裡沒見了?」
「那不一樣,隔著冰冷的屏幕,抱又抱不到,親又親不到,那算哪門子見面呀?」薛凌硯的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乖,讓我好好抱一會兒,真的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
之後,薛凌硯抱著白清清回到了臥室,兩人又在床上胡鬧了一番,這才安安靜靜的靠在一起。
「工作的事兒怎麼樣?順利嗎?」
「當然順了,你老公出門有什麼事兒是搞不定的。」薛凌硯把人摟在懷裡,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背。
「你呢?海城又出案子了,很棘手。」
「嗯,目前好像沒有什麼太多的線索,不過昨晚悠悠倒是給了一個新的方向,具體的還不知道呢,對了,阿硯,你怎麼知道我在宇凡哥家,你又從哪裡知道地址的。」
薛凌硯用手指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好意思說,我連夜回來,結果家裡冷冰冰的,除了將軍在,你都沒看見影子,我以為你在局裡加班,去了一趟警察局,的賀隊告訴我的。」
「阿,你還去了局裡找我啊,對不起阿硯,我不知道。」白清清看著他眼睛下的幾分疲憊,明明星夜趕回來的,結果又到處找自己。
薛凌硯抓著她的手:「清兒,我不喜歡在你嘴裡聽見對不起三個字,有什麼對不起的,我們是夫妻,這話永遠也不用說。」
白清清對上他嚴肅的深情點頭:「好,知道了。」
「對了,這一次從國外給你帶了一些咖啡豆回來,你可以給你們的同事分分,熬夜工作來杯咖啡提提神,挺好的。」
「好啊,那我就替大家謝謝你了。」
「就這樣口頭的感謝嗎?」
「剛才不是已經感謝過了嗎?」白清清伸手在他腰間的軟肉上用力掐了一頓。
「哎呀!」薛凌硯輕哼一聲,白清清真以為自己給他掐疼了,趕緊給他揉揉,」我把你弄疼了嗎?我沒用力啊。」
薛凌硯起身,掀開被子翻身而上:「寶寶,你沒把我弄疼,但是我想把你弄疼,怎麼辦?」
白清清的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不行,不能再鬧了,我一會要上班了。」
薛凌硯抓著她的大手舉過頭頂:「嗯,不鬧你,就親親。」
然後白清清就覺得自己像被一隻大老虎壓著渾身上下的被舔了一遍,到最後,薛凌硯自己起身去浴室洗澡。
…………
刑偵這邊根據調查還有文敏那邊的口供,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這時白清清拿著手機急匆匆的走進了他們的辦公室。
「宇凡哥,我有新的消息。」
「清清,你說什麼?」
「剛剛伊依姐給我打了個電話,她說她想起了一件事兒。」
「什麼事兒?」
白清清拿出了手機,隨後點擊了免提:「伊依姐,我現在在賀隊他們的辦公室,你想起了什麼?就直接說吧。」
「嗯,好。」對面是伊依的聲音很溫柔。
「是這樣的,賀隊,我記得在出事前一天的彩排,那天我因為中午貪嘴多吃了兩口麻辣燙,就有點想喝水,但是水杯放在了化妝間裡,我準備去拿的時候,在門口聽見了裡面有爭吵聲。
一個是艾米,一個我不知道,但是是一道比較年輕的男聲。」
「那他們說了什麼?」
「具體是什麼我不知道,不過我聽見了什麼,你以為你能逃得掉,當初的事情人人都有份,還有我有證據之類的?還要錢。」
伊依的這番話引起了賀宇凡的注意和興趣。
「伊依小姐,請問你還有沒有聽到其它的什麼?」
伊依搖了搖頭:「沒有了,因為我聽到了玻璃杯摔在地上的聲音,然後吵架聲就沒有了,然後那個年輕的男人就開門走了出來。」
「嫂子,那你有看清那人的長相嗎?」
「沒有,那人戴著黑色的帽子,黑色的口罩,就露出一個眼睛,不過身高應該在178左右,比我高一點,體重應該在140左右吧,哦,對了,他的左邊耳朵上戴著一枚黑色的寶石耳釘」
賀宇凡趕緊記下來這個細節,並吩咐老胡立刻去查找。
「伊依小姐,多謝你的配合,不過能麻煩你來一趟幫助我們畫一張畫像嗎?」
「可以,我正在來警局的路上,不過我沒有看見他的具體樣貌,對你們有用嗎?」伊依有一些猶豫。
「沒關係,有用的。」
「那好吧。」
伊依配合著畫完畫像之後,賀宇凡站起來伸出了手:「伊依小姐,非常感謝你今天的配合。」
「賀隊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那清清,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去安排工作。」
「好,宇凡哥,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