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和這群學生的關係一直都很好,她也從來不覺得自己是老師就高高在上,所以大家在面對她時真的就像面對一位姐姐一樣。
「好啊,既然大家想知道,那我就和大家簡單聊兩句。」
「行行。」大家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首先,我和硯神當然是認識的,畢竟硯神的名字如雷貫耳,我又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想不知道都難,而且學姐我也是一個喜歡帥哥,愛看帥哥的人,硯神那樣的高顏值的人我怎麼會不看呢,你們說是不是?」
「哇~」白清清的話讓大家都覺得清清學姐好接地氣啊,原來仙女也和她們這些凡人一樣了。
白清清繼續開口:「不過當初在私底下確實沒什麼太多的交流,畢竟一個學醫,一個學計算機,沒有什麼共同的話題可聊,也沒有共同的聚會朋友。」這話白清清說的不假,在大學的前兩年,她也只是聽過他的名字,看過他的照片,臨畢業前兩人才有了真正的交集的。
大家點頭,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其次,關於我的先生,他是一個很優秀很優秀的人,長得好,身材好,能力好,對我更好,不然我也不可能和他結婚啊。」
「那清清學姐,你什麼時候讓師姐夫來學校一趟唄?我們都挺好奇的。」
「是啊,我們都想看看。」下面立刻有人在起鬨了。
「這個等有緣的時候大家會見到他的。」白清清話音剛落,下課鈴聲響起。「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裡了,布置給大家的內容請大家好好的思考,最後以小組寫一份綜合的報告交上來,是關於你們的平時成績哦,大家要全力以赴,好了,下課吧,再見。」
白清清剛走出教室沒多久,聽見有人叫她。
「清清師姐。」
白清清扭頭,語氣帶著驚喜:「月兒,你也在這個班上課嗎?聽師傅說,你不是去國外做交換生去了嗎?」
「嗯,從爺爺走後,我就留在學校學習了,不想再去國外。」
白清清摸了摸她的頭:「嗯,怎麼樣,現在還習慣嗎?」
郭月笑了笑:「最開始是有些不習慣,現在慢慢也就習慣了,同學們都聽說了家裡的事兒,對我挺照顧的。」
「那就好,月兒,有什麼事兒就和我說,不要客氣。」
「嗯,我知道,我今天找師姐是有幾句話想說的。」
「可以呀!你說。」
郭月看了看周圍:「師姐,這個地方不太合適。」
「那去我辦公室。」
「不了,師姐,我知道一個地方,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吧?」
「可以。」
郭月帶著白清清來到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你也喜歡這裡。」白清清有些詫異,這個地方也是她當初在學校時很喜歡待在這裡看書的地方,很安靜。
「嗯,這裡很安靜,很少有同學來這裡的。」
「當初我也很喜歡這裡。」
兩人坐下:「月兒,有什麼話就直說。」
「師姐,我也知道我這話沒有證據,但是你也知道之前發生過幾起抑鬱症患者自殺案子。」
「嗯。」白清清的神情變得嚴肅的幾分。
「我聽爺爺在家裡也說過,不過當我再問他,他就不願意多說,不過我能感覺他,爺爺的心情不好,甚至晚上開始失眠,有一天晚上我半夜起來喝水,路過書房時,看見爺爺看著一張照片自言自語。」
「老師說了什麼?」
「說什麼不能是你做的,為什麼要這樣做?這麼多年還沒放棄之類的話,反正有些莫名其妙。」
「那看的照片是誰?」
「我不知道,當我第二天去書房找的時候,沒有找到任何的照片,但是在菸灰缸里找到了一堆灰燼,爺爺應該是把照片燒了,我覺得爺爺應該知道些什麼或者發現了些什麼,但是我沒有找到任何的東西,所以我就只能把這件事情告訴你,你對我爺爺很了解,萬一你知道,我只記得爺爺當初說過這樣一句話,這不是自殺。」
白清清瞭然了,她點了點頭,隨後摸了拍了拍她的肩膀:「月兒,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好,你知道就好,那師姐,我就先回宿舍了。」
「要不和我一起出去吃飯?你師姐夫也在。」
郭月想起那個金貴的男人,搖了搖頭:「不了師姐,等我放假了再來找你吧。」
「好,那我們加一個聯繫方式,到時候把地址給你。」
「嗯,好。」
郭月走了之後,白清清來到了薛凌硯被偷拍的地方,卻沒有看見人影,她搖了搖頭,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阿硯,你人在哪呢?我怎麼沒看見你了?」
「在車裡。」
「怎麼在車裡去了?」
薛凌硯說了原因之後,白清清直接笑出了聲:「阿硯,誰讓你長了一張人人都喜歡的臉呢,時常又不出現在這裡,好不容易來一次了,大家肯定多多關照你了,等著,我馬上就來。」
白清清坐上了車子的副駕駛,薛凌硯就伸手捏了捏白清清的臉頰:「小沒良心的,你還笑。」
白清清點開校園網懟在他的面前:「你自己看你才來多久,就引起了多大的轟動,連隔壁學校的學生都來了。」
薛凌硯理了理智的頭髮:「我知道我很優秀,我也沒想到都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這個傳說還是傳說。」
「傳說可是永恆不朽的。」
薛凌硯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那怎麼辦呢清兒,我還想和你一起在你們學校逛逛,彌補一下當初學生時代戀愛時的遺憾的, 現在好了,沒機會了。」
「有,有機會的。」
「有什麼機會?雖然我不介意被別人拍,但是被人一直圍著拍還是不太喜歡。」
白清清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口罩遞給他:「戴上口罩就好了,誰都認不出來你。」
「我又不是明星,戴什麼口罩呀?」
「擋住你這張驚艷絕倫的臉,別人就不知道你是誰了。」說完又拿了一個給自己,「我也帶上,陪你一起,這樣總行了吧。」其實這是白清清下課後特意回了一趟辦公室拿的,她早就想到了辦法。
薛凌硯笑著接過:「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帶一帶。」
夫妻兩人戴著口罩,重新下車,手拉著手往校園操場上走,現在已經下午6點多了,天色也漸漸的變黑了,不過操場上還是有很多同學在打籃球,有的在跑步,有的小情侶在一起散步,總之很熱鬧。
白清清和薛凌硯手牽著手圍著塑膠跑道走著,周圍有人路過他們時側頭看了看,很好奇怎麼兩人都戴著口罩,不過一陣風吹過後,大家又覺得沒什麼奇怪的了。
走著走著,原本牽著的手變成了白清清挽著薛凌硯的手臂,整個人更靠近他幾分。
「阿硯,你看他們,學生時代的感情真的是最純粹的。」
「是啊,那個時候的感情是沒有任何條件的,畢業以後考慮的就多了。」
「嗯呢,就是。」
薛清清握住白清清挽著自己的手:「清兒,想想還真是很遺憾,咱倆談戀愛那會都是私下的,更多的是在手機上聊天,所以這些情侶之間做的事情很多都沒做過,像這樣手拉著手在校園裡散步都還是頭一次。」
「不過也不晚呀,至少咱們彌補了當年的遺憾,不是嘛。」白清清停下腳步看著她。
「是啊。」薛凌硯一把摟著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了幾分:「至少咱們的結果是好的,雖然中間錯過了那麼多年,但最後站在我身邊的是你,站在你身邊的是我,也算是另一種的從校服到婚紗了。」
「是啊,以前獨自一人在這操場上走著,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小情侶也沒有多羨慕,那個時候我甚至覺得談戀愛是浪費時間。」
「是吧,我也一樣,以前的我腦子裡只有代碼和工作,從來不考慮其它的。」薛凌硯低頭看向她:「不過清兒,你當初是怎麼想著來找我談戀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