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是這樣的,我們想請您幫我們求求情,我們蔣家和東方家是有聯姻的打算的,可是不知為何,東方家突然打電話說不再考慮我們了,不知道是我們做錯了什麼,還請您幫幫忙,這是小女蓉蓉,自幼琴棋書畫都在學習,剛從國外的名牌大學畢業回來不久。」
蔣蓉聽見自己的名字後,微微彎腰:「薛少,您好,我是蔣蓉,初次見面還請您多多關照。
」那聲音,甜的都要膩死人,一旁的管家微微蹙眉,他可是知道這位蔣小姐本來的聲音是怎麼樣的,絕對不是這個樣子的,而薛凌硯本人就覺得有些噁心,除了自己老婆以外,任何女人對他撒嬌,他都覺得難聽。
「蔣總,那你們找錯人了,我幫不了你們,回吧。」
「硯少,為什麼?是蓉蓉哪裡做的不好嗎?還是蔣家哪裡做的不好?」
下人給薛凌硯端上來了一杯特製的咖啡,他輕輕品嘗了一口,隨後放下。
「因為讓東方家和你們蔣家取消聯姻的人就是我,你們現在來求我,不就是找錯人了嗎?」
蔣父臉色一白,睜大了眼睛。
「為,為什麼?」
蔣容也是一臉震驚:「薛少,為什麼,是蓉蓉哪裡做的不好嗎?蓉蓉哪裡得罪您了?您可以提出來的,無論要蓉蓉怎麼做,蓉蓉都是可以的。」暗示意味明顯。
「是啊,薛少,為什麼這樣做,我們蔣家沒有得罪您吧。」
薛凌硯並沒有理會蔣容的話,而是看向蔣父:「我相信以蔣總的能力,應該已經調查到要東方家取消聯姻的關鍵原因在你女兒身上吧。」
「是的。」蔣父閉著眼點了點頭,他的確調查到了這裡,可是再往身後的原因,卻無任何線索,他甚至懷疑過莫非是蔣少看重了自己的女兒,可是現在看來也不是這樣的。
薛凌硯的目光轉向蔣蓉:「蔣小姐不妨想想最近得罪了誰?」
「蓉蓉沒有得罪誰呀?」蔣容回憶了一下,接著說到:「若說得罪了誰,不就那天在拍賣會場上和一個狐狸精爭奪一款商品嗎?」
「狐狸精?」薛凌硯的聲音冷了。
「難道不是嗎?薛少,您是不知道,明明是我看中的耳環,她非要和我搶。,後不知從哪拿的一張卡付錢,一看就是被別人包養,薛少,那女人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在拍賣會場上可是勾搭了很多的富家少爺,就像一個狐狸精一樣。」
蔣蓉越說越起勁,完全沒有注意到薛凌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蔣父漸漸的發現了不對勁,他伸手去拉自己的女兒,但是蔣蓉已經沉浸在自己的想像里繼續不停的說。
「說夠了嗎?」薛凌硯覺得自己的脾氣真好,居然能夠把她留到現在。
他的聲音很冰冷,蔣容心裡咯噔一下,嚇得閉上了嘴巴。
「你說她是狐狸精?」
噔噔噔,身後的樓梯有動靜傳來,白清清簡單的洗了一個澡,換了一套家居服走了下來,薛凌硯看見了白清清,他勾了勾嘴角,眼神變得溫柔了很多。
其他人也往身後一轉,卻什麼都沒看到,不明白薛少到底在笑什麼,怎麼表情變得這樣的溫柔。
而白清清轉身去了廚房,回來的路上她想吃點東西,廚房已經提前燉好了燕窩,所以她去端去了。
「蔣總,你覺得就你女兒這個樣子能配得上東方家嗎?東方家雖然不是頂級豪門,卻也是有一定身份背景的,他們挑兒媳婦兒,雖說不重家世門第,但是人品卻是要一等一的好,恕我直言,你的女兒,夠不上。」
薛凌硯的話直白,卻也很明確。
蔣蓉從小被當做名媛培養,加上長的不錯,所以大家都供著她,第一次有人說她配不上,還是她一眼見到就喜歡的男人。
「硯少,我哪裡配不上了,論學歷,論家世,論背景,我都是京港排的上號的才女。」
「因為你的心很髒,嘴很臭,所以你自然配不上東方家。」
薛凌硯的話太重,蔣容直接哭了,哭的梨花帶雨,而蔣父自己也是一臉的菜色,他用盡了心血培養出來的女兒,現在就被人直接說了一句心很髒。
蔣容的身子搖搖晃晃,仿佛要倒下一樣,蔣母抱著自己的女兒一臉的心疼,她想要說話,卻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她只能無助的看著自己的老公,期待著他能說些什麼。
白清清端著燕窩從他們面前走過,轉身坐到了薛凌硯的面前。
「阿硯,你要嘗嘗嗎?味道還不錯。」白清清把燕窩端到了他的面前,一臉的期待。
「不了,你吃吧,多補補,免得出來玩一趟還瘦了,那媽和奶奶不得心疼死,我又要被念叨了。」
白清清被他的話逗笑了:「哪有那麼誇張。」
「真有那麼誇張,你難道不知道你自己在她們面前的地位嗎?」
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話,仿佛面前的人都是空氣。
蔣父不知道白清清是誰,只是看到一個很漂亮很漂亮的女人,並且和薛凌硯很親近,而且穿著家居服,關係一定不一般。
但是蔣容在看見白清清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你怎麼在這裡?」她抬起手,指著白清清。
白清清喝了一口燕窩,「蔣小姐,又見面了。」她的耳朵上,還戴著昨天拍下來的那對耳環。
「你,你究竟是誰?」
「蓉蓉,你認識這位小姐?」蔣父很快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畢竟他仔細想過,他們確實也沒有得罪過薛家,兩人沒有矛盾。
「昨天的拍賣會上有幸和蔣小姐見過一次,也有幸和蔣小姐拍過同樣一款商品。」說完白清清還無意的碰了一下自己露出的耳朵,蔣父一眼就看見了耳朵上的那對耳環,他看過承曜的拍賣手冊,上面就有這對拍品。
突然,一個不好的想法在他腦子中炸響,難道蔣容得罪的是她嗎?
「為什麼?」蔣容站起來,大步向前白清清,一把握住她,語氣激動:「這位小姐,就算那天我倆昨天因為同一件拍品的價格而有所爭議,你也不用這樣針對我吧,你仗著背後有薛少撐腰,就讓他毀了我的姻緣,你不知道毀人姻緣如殺人放火嗎?」
「蔣小姐,那天發生的事兒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你確定我們之間僅僅只是拍品的價格之爭嗎?
如果僅僅只是因為競拍商品,我們之間什麼事兒都不會有的,不過你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還要我再幫你回憶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