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想了想,還是把自己之前去卓越心理診所參觀離開時,遇到的拿藥的人的事,說了一遍。
「所以那個藥你不知道是什麼?」
白清清點頭:「我不知道那個名字,我從來沒有什麼印象,是一串英文名字,不過讓那感到好奇的是我沒有看到有生產廠家,所以才讓我注意到的。」
賀宇凡若有其事的點頭:「看來有時間還得去一趟,爭取還能見到這種藥。」
白清清的心裡也是這樣想的,這也是她這麼久沒有說出去的原因,因為沒有證據。
賀宇凡非常嚴肅的看看她:「清清,這件事你可以私下調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好,你說。」
「第一,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能讓他有所察覺,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一旦他發現我們在懷疑他,那麼你就會有危險;第二,查到什麼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能隱瞞。」
「放心吧,宇凡哥,我知道,那我……」
白清清還想說什麼,辦公室的門被猛的推開,老胡的聲音很大:「隊長,白法醫出事了,東邊的環球國貿有人死在了工位上。」
白清清和賀宇凡的臉色都變了,兩人都向外走去,不過在離開之前,賀宇凡把那份資料鎖進了自己的辦公桌里。
環球國貿11樓辦公大廳里,倒著一個30歲左右的年輕男的人,他嘴唇發紫,早就沒有了動靜。
白清清和賀宇凡已經到了這層樓,刑偵的人已經在開始詢問發現屍體的人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剛剛上班,就遇見了這樣的事情。
痕檢的人還在做檢查,所以其他人都進不去,只能在外面等著,不過還好,這家一公司有兩個很大的會議室,所有人現在都在那裡。
白清清和賀宇凡去會議室看了一眼準備離開,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小姐姐。」
白清清順著聲音望過去,這麼巧,居然是在京港遇到的那對小情侶中的一個。
「你認識她?」賀宇凡問她。
白清清點頭:「嗯,在京港的一個餐館裡遇到過,不過一面之緣而已,不熟悉。」
賀宇凡揮手,維持秩序的警察放了那個女孩子過來。
田甜原本怕的要死,她今天來的早也是看見屍體的其中一個,結果沒想到遇見了熟人,原本害怕的心,居然有了一點點的安全感。
「田甜?」白清清不確定她是不是這個名字。
「小姐姐,你還記得我呀?」田甜有些驚喜,被一個大美女記住名字是多好的事情啊。
「你在這兒上班?」
「嗯,我是這裡策劃部的一名員工,小姐姐,你是警察嗎?」
白清清點頭:「算是吧,你認識死者?」
「認識,是技術部的主管,名叫高強,也是我男朋友的上司。」田甜老老實實的交代,賀宇凡在一旁聽著,默默地記錄有用的消息、
「哦,你男朋友也在這個公司上班?」
「嗯,我男朋友也是技術部的,不過他今天有和他們小組的其它幾個成員去外面見客戶去了,沒有在公司。」說完,田甜拉著她的手湊近:「小姐姐,高強是毒死的嗎?」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他嘴巴有一些發紫啊,電視劇上演的中毒,不就是這樣的表現嗎?」
這個原因是白清清沒有想到的,不過她還是搖搖頭:「具體的要等屍檢結出來才知道,你在和我說說這個高強吧,平日裡和同事的關係如何?」
白清清問,田甜也就老老實實的回答,不過她知道的畢竟有限。
過了好一會兒,痕檢這邊已經好了,徐誠過來叫他們。
「隊長,白法醫,可以進場了。」
「好,知道了。」賀宇凡回去,隨後給白清清點了點頭。
田甜愣了一下,半晌才磕磕巴巴的開口:「小姐姐,你,你是法醫?」
「對,我是法醫。」
「哇~」她捂著嘴巴,不可置信。「小姐姐,你這麼漂亮,居然是一名法醫?」
白清清笑了笑:「漂亮就不能是法醫了嗎,田甜,我還有事兒,先走了,你們等警察錄完口供應該就沒有什麼事情了。」
「嗯,我會配合的。」
白清清走了之後,田甜旁邊的同事忍不住問她:「田甜,你認識那位漂亮的警察?」
田甜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之前在京港休假的時候飯館裡碰到過這個小姐姐,當時覺得她太漂亮了,所以就說了幾句話,不過我不知道她是警察,更不知道她是法醫。」
「哦,原來如此,我以為你有熟人呢,還想知道一些內部消息呢,你說這高主管好好的人說沒就沒了,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仇,這麼大的恨?」
「我也不知道。」
「哎,還是你男朋友幸運,今天沒在公司自然就沒有嫌疑了,我們這些在公司都要經過調查才能離開呢。」
田甜無所謂,「反正又不是我做的,怕什麼,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嘛,你說是吧?」
「那倒也是。」同事扯了扯嘴角:「不過高主管死了,你男朋友肯定會被升上來做主管的,畢竟他 的能力一直在那裡。」
田甜沒有在說謊,她是天真但是不是真傻,她話裡有話不是聽不出來的。
白清清換好了衣服,戴上口罩,發網和手套,走進案發場地,蹲下來仔細檢查,初步檢測之後,她對賀宇凡說了幾句話。
「宇凡哥,死者的死亡時間在今天凌晨6點到8點之間,初步估計有點像過敏引起的窒息而死,不過具體的原因還得回去進行解剖之後才能知道。」
「好,那就麻煩你了。」
「嗯,我就先走了,爭取在下班之前把檢測報告給你。」白清清摘下手套。
「好,還是老規矩,死人歸你,活人歸我。」
「Ok。」白清清比了一個手勢,隨後吩咐小劉和漫漫收拾工具回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