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10點半點,工作一天的賀宇凡終於下班回家了,今天是高強度的一天,他打算回家去睡覺,原本是想睡辦公室的,可以那幫人,自己不下班他們就不下班,所以只能回來了。
剛打開客廳的門走進去,空氣中瀰漫的一股很難聞的味道,賀宇凡用力吸了兩口,眉頭微微蹙起,他太熟悉了,曾經的刑偵辦公室隔三差五就會出現的味道。
賀宇凡徑直走向廚房,打開一個柜子,裡面還有一袋螺螄粉,靜靜的擺在那裡,賀宇凡覺得這就像一個毒氣彈一樣,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把那一袋螺螄粉取下來毫不猶豫的扔進了垃圾桶了,這下才覺得心裡舒服了。
之後的賀宇凡又去了客廳把窗戶打開,狠狠的散散這些味道,雖然現在已經沒有很濃的味道了。
他覺得螺螄粉的味道比高度腐爛的屍體還讓人覺得難聞,他是真不知道人怎麼有這愛好,這樣難聞的東西怎麼能吃進口的,給人的感覺就像在那啥一樣。
不過即便如此,賀宇凡走進臥室的時候依舊輕腳輕手的,還好,臥室沒有這個味道,他心下鬆了一口氣,拿著自己的衣服去到了浴室洗澡。
水聲想起,睡夢中徐紫悠嘟囔了一聲,翻了一個身接著睡,她不知道有人回來了。
賀宇凡的速度很快,沒幾分鐘就洗完澡出來,掀開被子躺上床,剛閉上眼睛,懷中突然多了一個熱乎的小糰子,徐紫悠很熟悉的進入了他的懷抱。
賀宇凡把人抱著聞了聞,嗯,頭髮是洗髮水的香味,很好聞。
他伸手,攬著人也沉沉的睡了過去,自從和徐紫悠又跨過那一步之後,相互抱著睡覺已經成了一種常態,而且賀宇凡已經習慣了懷裡有她。
這也是再晚下班他都會回來的原因,感覺抱著徐紫悠,他的睡眠質量都會好很多。
第二天鬧鐘響了,徐紫悠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時間,八點十分,可以起床洗漱了。
坐了起來,揉了揉頭髮,一眼就看到旁邊的被窩有些凌亂,所以賀宇凡是回來了,她在心裡問自己。
扭頭,在另一邊的床頭柜上貼著一張便利貼,徐紫悠久看著上面的幾行大字:
『螺螄粉這種東西還是少吃為妙,不健康又不好聞,就像在吃屎,還有,廚房的那一包我已經幫你處理了;我已經上班了,晚上歸期不定,不用等我。』落款一個大大的賀字。
徐紫悠有一些尷尬了,好不容易偷吃一次螺螄粉,被人抓了個正著,他不是說昨晚不回來的嗎,這人啊,真的是不能做虧心事呀。
徐紫悠搖了搖頭,起床,洗漱,換衣服,走出門,鐘點工阿姨已經做好了早餐。
「徐小姐起來了,早餐給你做了酸菜肉絲麵。」
「好,謝謝劉姨。」
「徐小姐,柜子里還有一袋螺螄粉不見了,我明明買了兩袋回來的。」劉姨有一些著急,畢竟這家的工作好做工資也不錯,不能讓主人家以為自己貪污了啊。
「哦,沒事,還有一袋被賀先生昨晚回來吃了。」徐紫悠張口就來,她肯定不能說賀宇凡覺得自己在吃屎給扔了吧,反正他又不在這裡,還不是隨便自己怎麼說。
劉姨鬆了一口氣:「原來是賀先生吃的,你們夫妻倆的口味還挺相似的。徐小姐,那我這裡收拾完就準備走了,晚上你想吃什麼?」
「劉姨,今天晚上不用給我做飯了,我約了朋友在外面吃了再回來。」
「好,那我一會兒買些水果給你切好了放冰箱裡,你回來了可以直接吃。」
「好。」
這個鐘點工阿姨是賀宇凡找的,做的飯菜很合徐紫悠的口味,同時也不是個多事多話的人。
這段時間她和賀宇凡都忙,所以直接把天狼送回了賀家,家裡顯得冷清了很多。
「劉姨,過幾天天狼就回來了,你到時候記得來餵它。」
「哎,好嘞。」
徐紫悠坐在餐桌旁,挑了一筷子麵條,酸酸辣辣,很是開胃,比以前吃的麵包,牛奶,油條豆漿好吃多了。
徐紫悠忍不住的點頭,看來結婚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的。
徐紫悠滿意的吃完了早餐,拎著自己的小皮包開著自己的車子出發了,今天她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做完才能按時下班和白清清約飯。
另一邊的白清清今天也一樣,一到警局就投入了繁忙的工作,昨天所有送檢的東西結果都已經出來了,死者的確是芒果過敏。
原本她還想去找賀宇凡討論一下的,結果就看見老胡他們帶著一個年輕男子回到警局,而那男子白清清也見過,不正是田甜的男朋友嗎?
「老胡,這是?」
「白法醫,抓著一個犯罪嫌疑人,正準備去審訊呢。」
「嗯,好。」
趙澤顯然也認出了白清清,沒想到那個漂亮女子居然是一名法醫。
白清清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剛準備回去,就有一道哭哭啼啼的聲音沖了過來,一把抱住白清清,一旁的警察都沒有攔住。
「小姐姐,小姐姐,我男朋友是冤枉的,不是他做的,真的不是。」田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白清清被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等把人從懷裡推開,才看見是她:「田田,你怎麼來了?」
田甜的兩個眼睛腫的像核桃一樣,一看就是哭的很久很久的。
「小姐姐,今天警察來公司直接把阿澤抓走了,不是阿澤,絕對不是阿澤做的,我敢保證。」
白清清拍了拍她的手,把人扶到了會議室坐下,又讓小李給倒了一杯溫水。
「來,喝點水緩一下。」
「謝謝小姐姐。」
「那你給我說說,你為什麼一口咬定不是你男朋友做的呢?警察既然帶他過來,那肯定是有證據指向他的,不是你一句不是就能否定的。」
「真的不是,他雖然和他的主管關係不太好,但是殺人絕對不會,而且我倆的婚禮日子都出了,再過幾天我倆就要去領結婚證了,他怎麼可能在這個時間去做這種事的,而且而且我懷孕了,他馬上要當爸爸了,他很期待這個孩子的降生的。」
白清清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會給我的同事講的,但是你要相信,只要不是他做的,那麼我們肯定不會冤枉他的。現在你要做的就是把你能想到的所有可能證明他清白,或者所有和死者有關係,有矛盾的人和事情通通告訴我們。」
「好,好,我想,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