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臨淵的話讓崔玉害怕的瞪大眼睛,他雙手哆嗦的想把楚臨淵推開,「放開我,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沒有關係。」楚臨淵冷笑,他抬起崔玉的下巴,「你跟朕沒有關係,那你想跟誰有關係。」
崔玉只是搖頭。
楚臨淵掐著崔玉下巴的手沒有收力,崔玉又一次感覺到了久違的疼痛。
他捉住楚臨淵的手,「我娘已經不在了,陛下還想用什麼威脅我。」
「所以,你一直都是因為你娘才留在朕的身邊的,你娘死了,你也不想於朕虛與委蛇了嗎?」
崔玉聽著楚臨淵質問的話語,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他以為,楚臨淵把他弄到手的那一刻就該明白這個道理。
「就算一開始是朕逼迫的你,難道這麼多年了,你對朕就沒有一點點的真心嗎?」楚臨淵望著崔玉一副逃避的樣子,咬牙切齒道:「崔玉,你沒有心。」
沒有心嗎?或許吧。
崔玉自己也無法回答楚臨淵的這個問題。
他對楚臨淵的感情太複雜,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沒有對楚臨淵動過心。
但是,無論他有沒有動過心,他想離開的想法一直沒有變過。
「何必呢?」崔玉輕聲道。
「何必。」楚臨淵把崔玉推倒在床上,欺身上前壓住崔玉,「朕才是這段關係的主宰,不是你想結束就能結束的,朕給你的所有,你都應該感恩戴德的接受,而不是……想著怎麼離開朕。」
「瘋子。」
「朕就是瘋子。」楚臨淵目光流連的望著崔玉,他的手伸到崔玉衣襟前,「但是很遺憾,你只能陪我這個瘋子一直過下去了。」
楚臨淵話音剛落,崔玉的衣服就被扯壞了。
小祿子本來端著飯菜朝里走,結果被迎面飛來的破碎的衣物擋住了視線。
「陛下。」
「滾出去。」
「是。」小祿子連忙退了出去。
崔玉沒有心情管小祿子是不是來過,他只想躲開楚臨淵的手。
「放開我,」崔玉拼命的向後退,想要阻止楚臨淵的動作。
「放開,崔玉,你還沒有這個資格和朕談條件。」
楚臨淵已經被崔玉的話刺激的理智全無,他一心只想給崔玉一個深刻的教訓。
他雙腿卡在崔玉的中間,輕鬆就止住了崔玉的掙扎。
楚臨淵把崔玉身上的衣服盡數褪去,然後逼崔玉直視他的眼睛,「從今往後,你就只能待在這裡等朕回來,然後張……」
「滾,滾啊。」崔玉也沒有了往日的隱忍了,他瘋狂的推搡著楚臨淵。
但是力量懸殊的情況下,崔玉無異是在螳臂擋車。
楚臨淵一點也不在乎崔玉的這一點小小的掙扎。
他看著這副讓他著迷的身體,低聲道:「永遠留下來吧。」
『啪』的一聲,打斷了楚臨淵的動作。
崔玉不知是太過害怕還是破罐子破摔了,他竟然給了楚臨淵一巴掌。
楚臨淵的頭都被扇的偏了過去。
他轉過頭看著崔玉,「很好,你現在都有膽子扇朕了。」
崔玉捂著自己的手往後退,他看著楚臨淵暴怒的眼神,想起了他們第一晚的時候楚臨淵給他的那個巴掌。
「我……」崔玉想解釋他不是故意的,可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是不是故意的又怎樣,他把當今聖上打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崔玉看見楚臨淵已經抬起了手,他把眼睛閉上,等著那一巴掌落在自己臉上。
可是崔玉等了許久,楚臨淵的手都沒有落下來。
他疑惑的睜開眼,看見楚臨淵望著自己的手發愣。
崔玉嘴唇動了動,想趁楚臨淵沒反應過來逃離楚臨淵的身下。
他悄悄的往後挪動著,等到跟楚臨淵有一段距離了,崔玉爬起來想跑出去。
只是他忘了他腳上還有鏈子,崔玉剛有動作,楚臨淵就反應過來捉住了那條銀鏈稍微用力一拉,崔玉就又跌倒在了床上。
楚臨淵慢條斯理的拉著那條銀鏈把崔玉重新拖了回來。
「你想去哪兒。」
崔玉又被楚臨淵困住了,他雙手抵在胸前,「陛下,放了我吧。」
他來來回回只有這句話可以說了,他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只能祈求一點楚臨淵的憐憫。
「打了朕就想這麼輕易揭過嗎?」楚臨淵似笑非笑道。
「那你就殺了我吧。」
不放了我,就殺了我。
「呵。」楚臨淵摸上崔玉那張慘白的臉,「朕不會殺你,朕還要和你過一輩子啊。不過,你打了朕,不能就這麼算了。朕不會打你,但是有的是辦法來懲罰——你。」
楚臨淵的話讓崔玉發抖起來,他跟楚臨淵在一起的這幾年,最是清楚楚臨淵的手段。
崔玉又開始掙扎了起來,但這次楚臨淵把他壓的嚴嚴實實的,崔玉根本撼動不了楚臨淵分毫。
「其實本來那些東西朕都收起來了,但你實在是太不聽話了,不聽話的小貓就是要被主人懲罰了才會清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楚臨淵把崔玉抱在懷裡,「別怕,不會很疼,只是會……有些難受罷了。」
崔玉臉埋在楚臨淵的胸膛,根本開不了口。
楚臨淵自說自話,「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你才會知道自己錯的有的離譜。」
緊接著,楚臨淵對外面喊道:「李福全,把東西都給朕……拿上來。」
「是。」李福全的聲音在外殿響起。
他自然聽見了內殿的動靜,也聽見了崔玉打楚臨淵的那一巴掌。
他搖搖頭,吩咐其他人把東西拿上來。
小祿子看著那些東西,有些不忍心道:「師傅,這會不會太……」
「主子的事豈是你一個下人能多嘴的,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其他事別聽別看別說,知道嗎?」李福全警告小祿子道。
「是,是。」小祿子連連應是,只能硬著頭皮和其他人把那些東西送了進去。
進去後他偷偷瞄了一眼,床幔已經被掛起來了,但龍床上只能看見楚臨淵一個人。
楚臨淵懷裡抱著被子,被子攏起來了,想必崔玉應該就在那個裡面。
他還想再看,但是不小心對上了楚臨淵的眼神,嚇的立馬小祿子立馬老老實實的瞥過眼不敢再看。
他把東西快速放好,然後疾步退了出去。
「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白。」李福全奇怪的問道。
小祿子搖搖頭,「沒怎麼。」
他跟李福全一起站在外殿候著。
小祿子目不斜視的望著前方,想忽略內殿傳來的聲音。
可是崔玉的聲音太過痛苦,小祿子就算想忽略都不行。
內殿。
崔玉全身是汗,但始終不肯開口求饒。
楚臨淵見崔玉如此硬氣,只能又加大了力度。
他們兩個互相較勁,誰也不肯先低頭。
楚臨淵看著崔玉,「夜還長,我們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