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臨淵終於結束宴會回到承和殿時,已經亥時了。
他滿身寒意的踏進承和殿。
暗一守在外殿,看見楚臨淵來了,跪下來,「陛下,崔大人在裡面躺著的,因為崔大人不肯跟屬下回來,屬下就點了大人的腎俞穴。」
「朕知道了。」楚臨淵的聲音都帶著寒氣,「你先下去吧,把承和殿守住,任何人都不准進來。」
「是。」
楚臨淵越過暗一走向內殿,看見崔玉躺在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一樣。
只是,崔玉顫抖的睫毛暴露了他。
「別裝了,朕知道你沒有睡。」楚臨淵居高臨下的望著崔玉,冷聲開口。
崔玉聽見楚臨淵的話,不得不把眼睛睜開。
他看著楚臨淵,小聲開口,「陛下。」
「崔玉。」楚臨淵俯下身,凝視著崔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朕很失望。」
楚臨淵的眼神太過可怕,崔玉張嘴想解釋,但被楚臨淵用手指把他的嘴按住了。
楚臨淵:「你不用解釋,朕不想聽。你辜負了朕的信任,這是事實。」
「所以,」楚臨淵在崔玉耳邊宣判了他的死刑,「以後你就再也沒有機會出去了。」
崔玉瞳孔一顫,他費力的搖頭,「不,陛下,我……我知道錯了。」
「朕不會再相信你了。」楚臨淵面無表情的拒絕了崔玉。
崔玉顫聲道:「陛下,」
楚臨淵沒有應崔玉,他彎腰把崔玉把橫抱起,走向後面的溫泉。
他仔仔細細的把崔玉全身都清洗乾淨,然後溫柔的給崔玉穿上一層薄紗,接著抱著崔玉來到內殿的一個燭台邊。
楚臨淵伸手把那個燭台轉動了一下,龍床就慢慢朝里移動,露出了一個漆黑的通道。
楚臨淵抱著崔玉走進了那個通道,來到了一間明亮的房間。
這個房間明亮並不是因為採光好,而是擺滿了夜明珠,把整個房間照得猶如白天一樣。
屋子的正中間擺著一張很大的床,沒有床幔。
那床就這麼暴露在崔玉和楚臨淵面前。
崔玉只看了一眼就發抖了起來。
那床的四個柱子都很高,每個柱子上面都有一根鎖*。
這鎖*不長,人要是被suo在上面,完全動彈不了。
甚至連翻身都困難。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崔玉的視線又看向了房間的牆壁上。
那上面掛滿了各種各樣的**,那晚楚臨淵拿來懲罰他的所有的東西都在。
楚臨淵把崔玉放在了那張床上,然後給他解開了腰間的穴道。
崔玉剛被楚臨淵解開穴道爬起來就跑,他已經被那些刑具嚇的大腦都不能思考了。
楚臨淵看崔玉跑了兩步才上手去捉。
他慢條斯理的把崔玉放下,捉起崔玉的一隻手用床上的鎖*住了。
「陛下。」崔玉想把那隻手從鎖*裡面拿出來,可是他還沒有動作,另一隻手也被楚臨淵suo住了。
「陛下,我錯了。」崔玉拼命搖頭,卻還是阻止不了楚臨淵的動作。
不多時,崔玉的雙腳也不能動了。
崔玉徹底成為了案板上的魚,動彈不得。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崔玉的眼睛也看不見了。
他眼前瞬間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視線被剝奪了,聽力就會變的比較敏銳了。
崔玉看不見任何東西,只能靠聽楚臨淵的呼吸聲來猜測楚臨淵在哪裡。
可是楚臨淵的呼吸聲太輕了,崔玉根本聽不見。
「陛下。」崔玉小聲喊道,他很害怕楚臨淵就這麼把他扔在這裡不管了。
但是崔玉等了很久,楚臨淵也沒有應聲。
「陛下。」崔玉又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點小心翼翼。
可是還是沒有得到楚臨淵的應聲,楚臨淵像是消失在了這間屋子裡一樣,聽不見崔玉在喊他。
崔玉得不到回應,開始用力掙紮起來。
只是這鎖*牢固的很,以崔玉的力氣根本掙脫不開。
漸漸的,崔玉掙扎累了,他心如死灰的躺在那裡,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暈濕了蒙在他眼睛上的黑巾。
然後,崔玉就聽見了一聲嘆息。
楚臨淵一直坐在旁邊看著崔玉,只是他沒有出聲。
看著崔玉那惶恐不安的模樣,楚臨淵的手伸出去了兩次又收了回來。
該給他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才可以。楚臨淵心累的想,不然他總是不死心的想離開我。
楚臨淵甚至想過把崔玉一個人以這種狀態關在這裡一晚,好讓他知道欺騙自己是什麼下場。
所以他冷眼看著崔玉的掙扎。
可是當楚臨淵看見崔玉的眼淚,又無法真的狠下心把崔玉一個人扔在這裡。
因此,他伸手擦去了崔玉流在臉上的淚珠。
「陛下。」崔玉看不見,但能感覺到楚臨淵放在他臉上的手。
他猶豫了一瞬,輕輕蹭了一下楚臨淵的手,「可以把我放開嗎?」
「不行。」楚臨淵還是冷硬的拒絕了,「朕會在這裡陪你,但是朕不可能放開你。」
崔玉沉默了,最後他點頭道:「我知道了。」
隨後,崔玉像是認命般的不再掙扎,就這樣躺著直到天明。
楚臨淵陪崔玉坐到了天明。
他把崔玉眼睛上的黑巾拿開,卻並沒有解開崔玉。
崔玉被蒙了一晚上的眼睛,乍一看見光亮還感覺有點刺眼。
崔玉的眼睛下意識的閉了一下,慢慢的才適應夜明珠的光線。
楚臨淵坐在床邊,等著崔玉適應了才開口,「崔玉,你該慶幸,昨晚朕沒有徹底失去理智,不然昨晚你的懲罰就不止這麼簡單了。」
崔玉垂下眼瞼,蒼白著一張臉,嘴唇囁嚅著說不出話。
楚臨淵把他的下巴抬起,像是不滿崔玉有些泛白的嘴唇一樣,用手指在崔玉的嘴唇上使勁揉捏。
「唔。」楚臨淵的力氣很大,崔玉被弄的眼睛又泛起了水霧。
但是楚臨淵絲毫沒有停下,直到把崔玉的嘴唇揉的艷麗無比了,楚臨淵才把手拿開。
就在這時,李福全端著一碗粥進來了。
他低著頭來到楚臨淵身邊,「陛下,粥好了。」
楚臨淵拿過那粥舀起一勺放到崔玉嘴邊,「張嘴。」
崔玉不肯吃,楚臨淵就直接把他的臉頰捏住,嘴對嘴的把粥給崔玉餵完了。
中午,崔玉也是這樣用膳的。
他不肯自己吃,楚臨淵就用嘴餵他。
崔玉有好幾次都被嗆的直咳嗽。
楚臨淵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最好自己乖乖的吃了,畢竟晚上朕可不想你暈倒了。」
——
哈哈,我真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