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那個人，我怎麼知道。」崔玉垂下眼回道。
「你知道。」楚臨淵很篤定的說：「你不僅知道，你還知道那個人是誰。」
崔玉僵硬了一瞬，他壓下心底的慌亂，「陛下說笑了，我怎麼會知道你想要立誰為後。」
「崔玉。」楚臨淵見崔玉一直逃避話題，他把崔玉的臉捉住，逼崔玉直視自己的眼睛，「你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楚臨淵的眼神太過直白，直白的崔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想頭轉開，但楚臨淵捉的太緊張，崔玉根本動不了分毫。
「陛下。」崔玉顫聲道：「我是男子。」
這句話，代表了崔玉的態度。
他是男子，立他為後於禮不合，百官們也不會同意的。
他自己，也不想以男子身份嫁人。
「朕當然知道。畢竟，我們都肌膚相親這麼多次了。」楚臨淵絲毫不在乎，他把崔玉的腰身抱住，輕輕往上一抬，崔玉就雙腳離地被楚臨淵豎著抱了起來。
「陛下。」崔玉終於和楚臨淵平視了，但他卻沒有安全感極了，他掙扎著想要下來，「放我下來，好嗎？」
「你答應朕了，朕自然就會放你下來。」楚臨淵抱著崔玉的手收緊，讓崔玉掙扎不了半分。
崔玉抿著唇，不肯答應。
楚臨淵也不著急，他們就這麼僵持著。
過了一會兒，楚臨淵實在沒耐心了，他嘖了一聲，把崔玉往床邊抱去。
楚臨淵把崔玉放倒在床上，然後欺身壓住了崔玉，手開始脫崔玉身上唯一的衣服。
「陛下。」崔玉想要阻止楚臨淵的動作，「還沒到晚上，你不可以。」
「朕想要你還要看時候嗎？」楚臨淵止住崔玉的掙扎，「你不答應，朕只好把你*答應啊。」
「不……」崔玉搖頭，但是根本無法阻止楚臨淵的動作。
眼見著楚臨淵要動手了，崔玉卻毫無辦法。
他看著楚臨淵粗暴的動作，突然諷刺的笑出聲。
楚臨淵因為崔玉的諷刺的笑聲停住了動作，他望著崔玉死水般的眼睛，有些惱怒，「你笑什麼。」
「我笑陛下想要立一個階下囚為後。」崔玉直直的看著楚臨淵，「陛下想立我為後，哈，難道想要我做這大雍史上第一個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的皇后嗎？簡直是……諷刺至極。」
崔玉的話像驚雷一樣在楚臨淵耳邊炸開，他看著被他壓住的崔玉，原本柔順的長髮因為這番掙扎變得有些凌亂，白皙的臉蛋也染上了一層薄紅，那雙平常無波無瀾的眼睛此時卻帶著一絲嘲諷。
「你要是答應了朕，朕自然會放你出去。」楚臨淵把手插進崔玉的頭髮裡面，「我大雍的皇后，怎麼可能會一直待在這暗室裡面。」
「陛下不是說永遠也不可能放我出去嗎？」崔玉別開眼，不自在道。
楚臨淵：「你是皇后，你當然可以出去。」
崔玉心裡微微一動，或許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再試一次。
但隨即又被他否決了。
他要真的答應了楚臨淵，別說百官，太后肯定第一個不同意。
太后之所以現在沒有刁難他，無非是覺得他不過是楚臨淵養在身邊的禁臠罷了。
皇后是什麼位置，那可是一國的國母。
國母的位置太后豈能讓男子來坐，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而且，那次在佛堂遇見太后，崔玉很明顯能感覺到太后不喜歡自己。
要是他真的答應了楚臨淵，怕是要被文武百官的唾沫淹死吧。
楚臨淵肯定也會被罵昏君，說他有違祖宗之法。
更何況，對崔玉來說，他想要的並不是這個後位。
所以，崔玉還是沒有答應，「陛下想立我為後，太后答應嗎？」
「管她做什麼。」楚臨淵看著崔玉，「你是當朕的皇后，又不是當太后的。」
崔玉：「可太后是陛下的母親。」
「你到底是在乎太后的想法，還是壓根就不想要這個後位。」楚臨淵眯起眼睛問道。
「我……」
「看來玉兒很喜歡這個地方，喜歡到朕把皇后之位擺在你面前你都不要。」
「陛下，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楚臨淵強迫崔玉跟他對視，「你不是想出去嗎？答應朕，朕就放你出去。」
崔玉顫抖著雙唇，卻始終說不出那個好字。
他不知哪兒來的力氣把楚臨淵推開了，自己縮到床的角落裡，「陛下，你我都是男子，現在這樣的關係本就是錯的，你不要一錯再錯了。」
「都跟朕*了這麼多次，你現在告訴朕我們之間的關係是錯誤的。」楚臨淵單膝跪在床上，「崔玉，這不是你拒絕朕的藉口。」
「朕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答應，朕現在就去擬旨。不答應……」
崔玉搖頭：「陛下，您不要逼我。」
「好，看來你已經選擇了。」楚臨淵捉住崔玉的腳腕，一把把崔玉拖了回來，「你自己選的，那就不要怪朕了。」
「陛下……」
崔玉再次被拖到了楚臨淵身下動彈不得。
楚臨淵把崔玉身上的薄紗撕掉扔到了一旁，他望著崔玉一字一句道：「今天這個後位，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崔玉起初還不知道楚臨淵這句話有多麼嚴重，直到他腦袋昏昏沉沉的看著牆壁上的夜明珠才明白，楚臨淵在問他的時候就不是在詢問他的意見，而是在通知他。
就算他不同意，楚臨淵也有辦法逼他同意。
開始的時候，崔玉咬緊了牙關，無論楚臨淵怎麼威逼利誘就是不肯鬆口。
但是再硬的骨頭也逃不掉一個熬字。
崔玉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只知道他昏過去一次，被楚臨淵用了不知道什麼辦法弄醒了過來。那之後，他就算想暈也暈不了了，因為楚臨淵不允許。
寬大的床上，一隻滿是吻痕的手伸出來想爬下床，但被另一隻更大的手包裹住慢慢拖了回去。
床上響起隱忍的哭聲，夾雜著男人的逼問聲。
「答應了，朕就放過你。」
「不……不……啊……」
「答不答應。」
「不……這是……不對的……」
「朕再問一遍，答不答應。」
「我……我答應，我答應，不要再弄了。」崔玉哭的聲音都啞了，他真的受不住了，一邊推搡著楚臨淵一邊哭著答應了楚臨淵的要求。
楚臨淵終於聽見了他想聽見的答案，他慢慢的放輕了力度。
崔玉感覺沒有那麼難受了，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他兩眼一閉，終於昏睡了過去。
而楚臨淵溫柔的吻掉了崔玉眼角的淚珠，看著昏睡過去的崔玉輕聲道：「以後，你就是朕的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