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天監因為楚臨淵的命令每晚都在夜觀星宿。
而崔玉要穿的華服楚臨淵也吩咐重新做。
鳳儀殿也下令重新修葺。
而太后一直想找機會見崔玉,卻發現根本不知道崔玉在哪裡。
「承和殿沒有崔玉的身影嗎?」太后手上拿著佛珠跪在佛祖面前,眼都沒睜的問。
「太后,沒有。」秀蓮跪在太后旁邊,「奴婢帶人找遍了,都沒有發現那個崔玉的痕跡。」
「皇帝看的還真緊。」太后冷笑道:「這是怕哀家為難他啊,乾脆在典禮前都不讓哀家和崔玉見面。」
「那太后,現在怎麼辦。難道真的要讓陛下封他為後嗎?」
太后:「哀家有什麼辦法,皇帝自從掌權後,越來越不聽哀家的話了。」
秀蓮:「可是,他是男子。男子怎麼為陛下留後啊。」
太后:「事到如今,哀家也阻止不了崔玉封后了。」
「沒有一點辦法了嗎?娘娘,右相他們也勸不動陛下。」
「你去告訴陛下,封后可以,但他必須在封后過後再納幾個妃子進宮,不然,哀家就不會認這個兒媳的。」
「是。」
承和殿,楚臨陽正在選定崔玉要穿的鳳袍的樣式,小祿子走進來,「陛下,秀蓮姑姑求見。」
楚臨淵不悅:「她又來幹什麼。」
小祿子:「姑姑說太后傳她來給陛下帶句話。」
楚臨淵煩躁的揉了揉眉心,「叫她進來。」
「是。」
秀蓮走進來先是行了一禮,才道:「陛下,太后娘娘托奴婢來告訴您,您要封崔大人為後可以,但必須在封后過後納幾個妃子為皇家開枝散葉,不然娘娘不會承認崔大人的身份的。」
楚臨淵:「你回去告訴太后,她不承認崔玉的身份沒關係,朕承認就可以了。至於再納幾個妃子,太后既然這麼想要抱孫子,剛好平川珺王的王妃又懷了,等她生了,朕可以過繼過來養在太后膝下。」
「陛下。」
「給朕下去,朕不想再聽見這些。」
秀蓮嘴唇囁嚅了幾下,看著楚臨淵不耐煩的樣子,最終還是退了出去。
她朝佛堂的方向走去,邊走邊嘆氣,看來陛下是鐵了心要封崔玉為後了。
太后要是知道陛下寧願過繼宗室子也不願意納妃子生一個親生的,不知道會不會氣死。
秀蓮來到佛堂,把楚臨淵的意思給太后說了。
「他真的這麼說的。」
「是的。」
「皇帝越來越不像話了。」太后把手中的佛珠都扯斷了。
秀蓮連忙勸道:「太后息怒。」
佛珠滾了一地,太后目光沉沉的盯著滾到她面前的一顆佛珠,「既如此,就怪不得哀家了。」
「太后,您要……」
「哀家只是試一試那崔玉的真心罷了。」
……
楚臨淵終於定好了崔玉封后時穿的服裝樣式,「叫織衣局務必快點做出來,不要誤了時辰。」
「是。」
「欽天監還沒有算出來嗎?」
「還沒有,奴才今兒去看,他們說應當快了。」
「選個日子要看這麼久,朕看欽天監的這幫人是越來越沒用了。」
楚臨淵嘴上是這樣說,但也沒有催促欽天監。
他去了暗室看崔玉。
崔玉抱著小貓躺在床上睡著了,楚臨淵來到床邊坐下,不滿的把小貓從崔玉懷裡捉出來。
「這畜牲越來越重了。」楚臨淵嘀咕道。
小貓被抱離得溫暖的懷抱,不滿的睜開眼,它正想控訴就被楚臨淵關在了籠子裡。
楚臨淵警告小貓:「小畜生,他的懷抱是朕的。」
崔玉被楚臨淵關小貓的聲音吵醒了,他睏倦的睜開眼,還沒開口就被人抱了個滿懷。
「睡吧,朕陪你。」楚臨淵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崔玉眨了眨眼,睡意也沒有了。
「陛下。」他叫楚臨淵,想從楚臨淵懷裡退出來。
「怎麼,不困了。」楚臨淵沒有放手,只是疑惑的問道。
「睡了這麼久,夠了。」崔玉輕聲道。
「行吧。」楚臨淵有點可惜,他本來還想陪崔玉在睡一會兒,沒想到抱小貓的動作把崔玉吵醒了。
他把崔玉抱起來,「你封后要穿的鳳袍朕已經派人在做了。」
崔玉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等欽天監選好日子,朕就放你出去。」
「真的嗎?」
「真的,朕什麼時候騙過你。」楚臨淵鼻尖對著崔玉的鼻尖,「不過你要答應朕,去御花園或者其他地方,都必須帶著小祿子他們,朕也會為你撥兩個侍衛保護你。」
是保護還是監視。崔玉沒有問出口,楚臨淵能讓他提前出去就很好,所以他順從的點點頭,「好。」
「真乖。」楚臨淵吻了一下崔玉的唇。
接下來的幾天,崔玉就待在暗室里等著欽天監選好日子了楚臨淵放他出去。
楚臨淵則準備著封后大典上的事情。
大雍周圍的附屬國知道了楚臨淵要立後的事,紛紛派遣使臣前往大雍。
又過了幾日,欽天監終於算好了時間。
「你是說,元宵那天是最好的日子。」
「沒錯,臣等夜觀天象推演出來的,元宵那天與娘娘的命格正相合。」
「好,朕知道了。」
楚臨淵敲著桌子算了下時間,還有兩月才到元宵,現在就要放崔玉出來嗎?
兩月時間太長了,楚臨淵怕出什麼意外。但是他答應了崔玉,欽天監算好時間了就放他出來。
算了,已經答應了玉兒,就不能再食言,大不了朕多派幾個人跟著他,在暗室關了這麼久,也該出來看看外面的景象了。
楚臨淵走進暗室裡面,崔玉穿著一層薄紗蹲在地上給小貓順毛。
小貓舒服的直打呼,對著崔玉夾著嗓子喵喵叫。
崔玉其實很感謝小貓願意留在這裡陪他,一般貓都是在一個地方待不了多久的,可是小貓在這裡陪了他一個又一個的日夜,如果沒有小貓在,崔玉不知道自己一個人會不會在楚臨淵沒有來的時間裡待瘋。
所以當楚臨淵告訴崔玉可以出去了的時候,崔玉抱著小貓 對楚臨淵道:「陛下,我想給小貓一個名字。」
楚臨淵望著小貓,「可以,你喜歡就好。」
叫小貓還是其他的什麼,楚臨淵不在乎,只要崔玉覺得開心就好。
崔玉摸著小貓的頭,低聲道:「我想叫它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