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悍軍加快腳步又去了趟衛生院找張嘉,不管不行。
張嘉一副果然的樣子,「大哥,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有點,那啥啊?」
「啥?痛快拿藥去啊!」
「大哥,喬亞萍跑了也不怪人家!」張嘉把張悍軍帶到上藥的屋裡關上門。
他還真沒啥經驗這方面應該用啥,在一堆藥膏里挑挑揀揀的,一邊還碎碎念。
「你說人小林那也是個正青春的大小伙子啊,好傢夥突突的!
「這一個多月你都找我兩回了。」
張嘉想想上回林木木的一身傷,嘆息著瑟瑟發抖。
「誰家大姑娘能跟你啊?哥你這都屬於變態了!」
「去你大爺的!」張悍軍一腳踢上去,張嘉直接撲在藥架子上了。
「趕緊的,再廢話我揍你,磨磨嘰嘰那處你都不趕個好老娘們。」
張嘉呲牙咧嘴的摸著屁股,嘴裡嘟嘟囔囔的,「我大爺,我大爺不就是你親爹麼!」
{此時的張嘉還沒意識到,這些藥他也快用上了……提前熟悉下而已!!!}
林木木在家正在炕上擰著身子,小牙呲出來兩個尖尖,他的小本本記上了。
身疼不如心疼,心疼不如腎疼,他要讓張悍軍好好知道知道這個家到底誰是老大。
聽見院子裡的聲音,小白兔迅速給自己的大兔眼滴上眼藥水,還多擠了不少在枕巾上,趴在炕上一抽一抽的哼唧。
張悍軍輕手輕腳的進屋,沒想到赤裸的少年紅著眼睛,哭的直抽搐,「木木,怎麼哭了?還難受,嗯?」
「嘶哈,哥哥,我不得勁!」
張悍軍心都碎了,細碎細碎的。
「怪我,都怪我,我給按按好不好?按按就好了。」
張悍軍以前訓練肌肉疼就是這麼按的。
還加了點林木木的指引在背上來了點泰式按摩,不一會還真把林木木按睡著了。
燉上一整隻鵝湯,惦記著明天拿點錢讓去遼省海邊的車給他帶點海參鮑魚乾回來,還得打聽打聽什麼補血。
林木木只要一睜眼就哼哼,吃飯也不用手,就靠喂,壞心思一動一動的。
含著一口飯故意撅著嘴哼哼,張悍軍立馬用嘴接了回來,「怎麼了?燙了是不?下回我吹吹!」
慵懶的兔子點點頭一會就伸個懶腰,一會來個剪刀腿,再一會就抖抖。
這一宿張悍軍壓根沒睡,光給人泰式按摩了,要不小兔子哼哼唧唧咬著下唇可心疼死他了。
而林木木同學本身覺輕,按摩的時候他其實也睡不熟,但是就是故意作人。
早上背著兩個鵝蛋,一瘸一瘸的也要去上班,誰家好人因為這事請假啊?他也是要臉面的人。
張悍軍跟在身後扶著,「咱們上衛生院看看吧,這腿真沒事嗎?」
「不去不去,我不要去衛生院!」林木木可丟不起那個人,再說就是韌帶拉傷了,「我,我養養就好了。」
小小的聲音柔柔弱弱的,張悍軍勸了半天不上班,孩子說啥也不同意。
看著十九歲的倔犟的少年郎走在前面,張悍軍腸子都悔青了,自己到底乾的都是他媽什麼事啊!
林木木扶著腰上班,糖票掉在地上都彎不下腰,只能蹲著練起來再把著櫃檯起來,他他麼可是藝考生啊,都給造成這樣了。
王姐小聲的在林木木身邊嘀咕,「我跟你說,你肯定是犯著啥了,得去破破。」
「破啥?」林木木歪頭,沒聽明白,他就是讓人破的,張悍軍那斯拿他破勁呢。
楊鳳英一懟差點把林木木懟倒了,又給手動拉回來了,「你傻啊?」
「算算,就是找人看看事!」宋姐也湊過來了。
林木木恍然大悟,用不著用不著,他因為做的太猛了去找人看看去?
「誒嘛呀,你找張悍軍就行。」何鳳英一拍大腿,「我跟你們說,這還是我大娘說的,說早些年老張家大奶,就是張悍軍他太奶,老厲害了!」
「你是求財還是求子送個事的,就一道符,老靈了,成訥了,那整個縣都是有一號的。」
何鳳英壓低聲音,「尤其是求子,就咱們衛生院的婦科那個老宋大夫都是在她那拿的符,誒嘛,生了十多個呢,老准了!」
「不過她老人家建國前就收手了,還一個人住在大山里了這才沒被牽連。」
「你跟張悍軍關係好,回頭你問問,據說老太太現在不給看了,你讓他商量商量唄!」
林木木尷尬的笑笑,靈啥啊,他都喝了,好幾張呢,啥事沒有。
下意識的捂著肚子,嘖!咋好像凸了呢?胖了?
看來他還真是易胖體質,把原主的骨瘦如柴都吃的有小肚子了,不過腰身還是挺細的,還能再吃點。
他一天這麼大的勞動量,他多吃點怎麼了。
王姐直接敲敲櫃檯,「你可拉倒吧,可別瞎說了!」
隨後左右看看,「我看還是應該改改門,你想想張悍軍未婚妻都黃了,那就是他家大門方位的事,保準的!」
林木木扶額,獨屬於東北人的鬆弛感啊,但凡遇見事了,先是找人看事,然後就是改門,實在不行那就得挪墳……
張悍軍午休提前回家熱的鵝湯,燉的豆角排骨來接人,扶著回家吃飯再給送回來。
少年添了個新毛病,那就是得抱著吃,說炕上坐不住。
要不就是腰疼,胃疼,反正總有一個疼的,還有一個再疼的路上。
而且只要「嗯哼」一聲,張悍軍趕緊湊過去,把嘴裡的食物接過來了,「太肥了嗎?你挑愛吃的,不要的給我。」
少年狡黠一笑,進口轉出口,是他目前的樂趣。
嬌弱的小兔子仗著兔腰作威作福不說,還讓張悍軍成功腎疼……
他非得好好治治張悍軍,竟然敢跟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