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木都快站不住了,那可是二十多個人一起乾的活啊,就是古墓這功夫都得到封土堆了都。
「林濤,你敢耍我們?」高組長氣的差點吐血,嘴唇撒白都氣皮了。
林濤一臉恐慌,「不,不可能,這不可能啊。」
「肯定是他挖走了,我知道了,他就是為了支開我,肯定是趁我不在挖走了,我上了你的當了我。」
「你這孩子真是個白眼狼,老林家養你就是讓你胡咧咧的?」
大隊長出面作證,「同志,我們屯子都能作證,林木木這段時間壓根就沒回村子。」
「再說您看看這破院牆,屋裡幹啥也不一眼就能看見麼這不?」
「組長,確實不是,這土一看就是老土,少說都得有二十年沒有被挖開的痕跡了!」
各位會的一個手下在南方抄過資本家的地界,這活他有一套。
林木木本來還想來一套慷慨陳詞,餘光就看到帶著塵土呼嘯而來的大卡車了,嘴角一勾,對著林濤做口型,『你死定了!』
隨後痛心疾首的對著林濤,「林濤,你,你就是不喜歡我,也不能這麼誣陷我啊……」
本想普通樹葉一般來個自由落體的,但是考慮到小兔崽子,選擇了先蹲下,然後屁股平穩著地,然後再緩緩躺平。
圍著的人都坑都愣了,這是什麼操作啊,剛才還站的筆直的少年就這麼蹲下?然後躺平了?
躺的筆直,身邊還站了一堆目瞪口呆的人。
張悍軍從擋風玻璃看到小兔子就這麼一點點倒下的時候,心都不會跳了,刺耳的剎車聲帶起一片塵土黑煙。
林木木感覺鼻子都不通氣了,這功夫大鼻涕都得是黑的,不過硬是咬著牙沒起來。
「嘭……」的一聲,駕駛門是被張悍軍一腳踢開的,人下了車,車門開到極致又回彈了回去,可見這個速度。
一個滑跪張悍軍大手把林木木抱在懷裡,看到少年身後的繩子徹底紅了眼,胸口不斷起伏,「高組長?上任第一天,您好大的官威啊?」
咬牙切齒,「我這弟弟是犯了多大的法?讓您給五花大綁了?」
高組長確實剛調任過來,「不你誰啊?」
張悍軍單手扔出工作證。
「我……咳咳,張副隊長,我們也是按規章制度辦事,有群眾舉報,我們自然得調查!」
張悍軍氣勢全開,冷冷的問,「那調查完了嗎?有結果了嗎?」
「有,有!」高組長下意識的低著頭,「林木木同志是咱們的好同志,沒有任何問題。」
到底是屍身火海走過來的人,那雙眼睛裡好像都是冰涼的死氣,讓人不敢對視。
張悍軍步步逼近,似乎在問還有呢?
「舉,舉報的人,虛報事實,我們肯定嚴肅處理!」
高組長的話讓張悍軍把眼神困落在一旁站著的林濤身上,林濤嚇得雙腿顫抖。
林木木輕輕皺眉,演了一出剛剛緩過一口氣的破碎感,「軍哥,他,他……」
顫抖的指尖直直的指著林濤,「他就是……林濤。」
張悍軍沒等他說出林濤兩字,單手抱著人也不耽誤,抬腳一踹,林濤瞬間就起飛了,最少能有十米才落地。
一米多高的灰塵四起,林濤喘息的聲音好像風箱一樣。
林木木抖抖毛,立刻小鳥依人賤兮兮的貼貼寬廣的胸膛,如同幼崽在討好。
親娘舅啊,這文是要改成死神來了麼?這也太嚇人了。
自己現在還能喘氣完全是仗著原主這一身媚骨和他有趣的靈魂外加肚子裡的兔崽子。
要不這人這大手沒給他嘎巴一下,那他不就直接嘎巴脆了麼這不。
「張,張副隊長,你這是?」高組長覺得他占理了,打人總是不對的吧。
林木木虛弱的插嘴,「讓高組長見笑了,林濤就是翹張副隊長未婚妻的人。」
一個眨眼,「奪妻之恨,人之常情哈!」
「你們嚴肅處理吧,我等著結果!」張悍軍抱著人回車裡,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林木木全程縮在副駕駛上,不敢動,真是不敢動。
「傷到哪了?你不是自己倒下的?真受傷了?」張悍軍開著車,空出一隻手一直檢查這小兔子。
看他竟然不吱聲,那這肯定是真難受了。
「不,不難受。」林木木捂著肚子,縮了縮脖子。
張悍軍更擔心了,小玩意血呼的不行,看不到口子都得在懷裡讓他吹半天的主,今天竟然說沒事。
「不行,你把工作服脫了我看看,肚子摔著了嗎?」
林木木趕緊搖搖頭,「沒,沒摔著,身上也沒傷。」
卡車開到了玉米地旁穩穩停住,張悍軍不放心把人摟在懷裡一頓檢查。
少年油皮薄,更何況是綁了。
張悍軍的後牙都咬的滋滋作響,林木木又縮了縮脖子。
到家的張悍軍第一件事就是給林木木上藥,少年這把是真乖,讓抬手就抬手,讓幹啥就幹啥。
張悍軍去灶台忙活的功夫就看少年對著窗戶,撅著腚在哪不知道捅咕什麼呢。
越乖他心越沒底,生怕小兔子是真不舒服了,還是弱必須得補補了。
誰知道連跑帶顛的出去了一趟,回來做好飯端上桌。
四方的炕桌上,王八湯偶遇保證書?
兩個人都有點傻眼……
林木木狗腿的從炕上一路攀岩到高大的肩頭,嘴上還叼著水晶筆,「哥哥,簽個字吧!」
老貴了,他買不起在商場拍完照拼夕夕來著,想給粉絲簽名,結果也沒用上啊。
張悍軍哭笑不得看著一整頁白紙上,少年的字如其人小小的,密密麻麻的寫了一大片。
重點其實就三句話,惹禍不能打林木木,生氣不能打林木木,無論發生啥事都不能打林木木和他的小崽!
否則就罰他縮縮,綠帽子從頭帶到腳後跟!
{此處劃了又劃,看得出來比較糾結走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