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供銷社的諸葛小分隊正屋檐下吃冰棍呢,兩分錢一個冰的,五分錢一個奶油紅豆的。
貨真價實的紅豆粒都不用吃飯了,林木木一口一口吃的噴香。
一手斜著太陽無意中看到對面,喬亞萍和林濤在胡同里糾纏不休的,有好戲看?
眨眨眼兔嘴張到最大一口氣把紅豆冰棍都吃了,腦瓜仁子都一疼,隨後就屁顛屁顛的跟過去了。
{之之:如果張悍軍在此刻就能發現,少年還是很有發展空間的!}
胡同口裡,幾月不見喬亞萍胖了兩圈,可能是林木木在某些方便頗有鑽研,一看就看出來她變樣了,好像少婦。
她瘋狂的甩著林嘉的手,「你個大騙子,臭流氓,還說什麼有金子?結果呢?」
「哼!」一聲恥笑,「結果你自己被各委會抓走嚇得屁滾尿流的,成了滿城的笑話!」
「亞萍,你信我,我不會騙你的。」林濤攥著喬亞萍的手不撒手,「肯定是那個雜種想私吞,你信我,我肯定有錢娶你。」
林木木左右搖搖頭,『雜種』該不會是他吧?去他大爺的,原主才是有證的好不?
「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跟張悍軍在一起,他馬上就要當隊長了,你呢?你和我沒工作都是要下鄉的,你還讓我怎麼信你?」
喬亞萍掙脫開林濤的手一推,氣憤的扭頭就要走,她家肯定不會讓她那個傻吃蔫睡的弟弟下鄉的,她就走錯一步路就要這麼懲罰她嗎?
拽手,一推,附身向前,困女人與牆壁之中……
林木木咋覺得人家小說里這個壁咚的動作戲那叫一個浪漫,在林濤和喬亞萍身上?咋就有點像村口二傻子調戲寡婦呢?
「亞萍……」一聲低呼,兩個人還親上了。
就他這麼愛看的人多少都有點辣眼睛了,原來他對於動作戲演員也是有要求的啊?
喬亞萍體質作者大大描寫了,從小就胸大,屁股大的,所以張母一眼就相中了不能自拔,堅信肯定能一舉得男。
軟軟的喬亞萍紅著臉蛋一跺腳,「討厭……」
「萍萍,你等我,我肯定能拿到金條娶你。」林濤對喬亞萍一開始就是覺得這女的挺好看的,後來又覺得有人搶那就得志在必得。
現在正是開葷沒多久,兩個人天天如膠似漆的,自從回來兩個人就各回各家了,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啥話不能答應。
喬亞萍抿抿唇,「我,就算我能等,我肚子裡的孩子也等不了了啊!」說到這她也一肚子委屈。
她一心考大學結婚前她娘就給她走關係偷偷買了避孕藥她才肯答應的,逃走的那天她本來是帶了避孕藥的。
結果,結果她怕林濤拿到金子,考上大學,那時候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她怕拿不住林濤的心,一時鬼迷了心竅就沒吃藥。
要是能有那麼多的金子,她還上什麼大學啊,趕緊生個兒子才是正理。
「你?你懷孕了?」林濤跟個傻小子一樣,樂的耳根子都咧開了。
「嗯。」喬亞萍摸著林濤的臉,「小濤,我娘發現了我懷孕的事,她,她想了個辦法,兩全其美。」
林濤樂呵的問,「什麼?」
「那就是,咱們去找張悍軍,就說咱們不是私奔,就是你出於同學之誼為了讓我能考大學,幫我逃婚而已,咱倆啥事都沒發生。」
「隨後我趕緊嫁給他,到時候就說孩子是他的,我既不用下鄉,咱們的兒子也不至於上不了戶口。」
「你放屁!」林濤不可置信,「你讓我的兒子喊別人爹?」
喬亞萍拉著林濤的手,「這不就是權宜之計嗎?到時候你管那個林木木要到金條,我再回來跟你過不就得了!」
「你……你就以為我想?那張悍軍人高馬大的,又不解風情,我要不是為了孩子……」
林木木在角落裡撅著腚聽了半天都氣笑了,天了嚕,好一對狗男女,鎖死吧這啥cp啊?
還人高馬大,還不解風情?一點品位都沒有,就這樣的才夠勁的。
剛打算偷偷掉頭去給張悍軍告狀,看他軍哥哥一記無情鐵手打的他們屁滾尿流。
「噗呲……」
是誰說的臭屁不響響屁不臭的?還是他撅了半天讓身體誤會了?
這一聲比上工口哨都嘹亮的皮竟然還有回味?那也太臭了。
想讓人不發現都不可能,林濤瞬間就鎖定方位。
「是你?」林濤就算再瘦也比軟綿綿的林木木有勁,他光吃不運動,唯一的運動的地方只有屁股,duang duang的,其他地方都像棉花糖一樣。
「你說,你說,我的金條到底在哪?在哪?」
林濤情緒失控,剛知道自己有兒子,然後自己兒子就要讓別人見面,那是個男人都不太好接受。
林木木表示可以理解,但是晃悠他有啥用啊,「金你大爺,你放開我……」
「把金條交出來,要不我讓你好看。」林濤雙手拽著林木木的領子,那雙小手掙扎半天跟自己累的脫力了,也有效果。
倒下的原因距離會產生變化,那種嘴對嘴的不科學,科學的是林濤的大腦袋重重的砸到了林木木的肚子上。
「厄……」林木木覺得自己兩眼一黑,好像胃又不是胃,痙攣似的疼痛。
「木木!」張悍軍的嗓音已經破音了,驚恐失措全都砸在了男人的神經上。
男人高大的身影飛奔而來,瞬間滑跪在少年身邊,一手拎起林濤看也沒看就是一扔。
「嘭……」那人整個在空中轉了個自由體才落下的,又是一層灰。
林木木驚慌無助的大眼睛滿是水光,「哥,肚,肚子疼嗚嗚……」
「別怕,哥在呢,不怕不怕!」張悍軍自己的指尖都在顫抖,抱起林木木轉身的功夫。
喬亞萍湊了上來,「悍,悍軍,我不是……」
「滾!」男人的脖頸通紅滿是青筋,「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男人抱著林木木大步向前,「乖木寶忍忍,我帶你去去衛生院。」
「我,我不去,不去衛生院!」林木木趁著痙攣的空隙說話,「厄!」
「不行,沒事的,我保證!」張悍軍不能賭,他寧可冒險也要帶著少年看病。
少年的額頭一層的冷汗,「厄,不,不行哥,我好像,好像快生了!」
痙攣的疼痛一陣一陣的,電視劇里這不就要生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