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木牽起大丫的手,鄭重其事的問道,「大丫,你會有臉紅心跳,然後想親我嗎?」
「啥?」大丫瞬間縮回手還往後退了一步,「沒沒沒,小木哥,我怎麼會那麼對你呢?沒有絕對沒有!」
大丫驚恐的搖頭,「我,我只要能養著你,就好了!」
少年鬆了口氣,拍拍大丫的肩膀,「大丫,你的這種喜歡呢,就叫欣賞。」
「欣賞?」大丫搖搖頭,不理解。
「對,欣賞,你喜歡我是因為我是你舅舅的……好朋友,我幫了你,我優秀我好看,你想看著我給送禮物,這很正常。」
林木木想說我是你愛豆……
「還有一種喜歡呢叫愛情,這才是能結婚的,就是你就看見他就臉紅心跳,迫不及待的要親他,這才是愛的喜歡。」
大丫懵懂的眨眨眼,「也就是說我不能跟你結婚,要等那個人出現才能結婚嗎?」
「不不不。」林木木措措辭,「額,你就算遇到他,也不一定要結婚啊。」
「女人不是婚姻的附屬品,你也不是必須要結婚的,你可以跟他談戀愛,也可以跟很多人談戀愛的。」
「對待男人你應該儘量做到見一個愛一個,永遠不缺下一個。」
大丫試著去理解這句話的含義,思考了半天抬起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小木哥,你是說讓我當個女流氓?」
「啊?」林木木想起來了,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在這就是耍流氓啊。
張悍軍一聲冷笑,高大的身影大步快進屋內,「小木哥?要不也教教我吧!」
「媽呀,你,你啥時候回來的啊?」林木木瞬間跳的老高。
不知道是該緊張自己被他外甥女表白了,還是緊張自己剛才不缺下一個的豪言壯語。
「大丫,糖廠說今天要加班,讓你趕緊回去呢!」
大丫一聽是工作立刻認真起來,「那我得趕緊回了,老舅回頭你把面煮一下吧。」
跑了兩步又退回來,「對了,小木哥得吃軟和點,回頭你多煮一會哈老舅!」
『噔噔噔……』大丫跑遠的步調聲好像一腳一腳踩在了林木木的心裡,咯噔咯噔的。
少年剛才跳起來正好跪著,賤兮兮的笑,「哥……我這,都是哄孩子的!」
「我對你的愛意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蒼天可鑑啊。」
看著張悍軍依舊黑著一張臉,咽咽口水,知道今天要是沒點犧牲肯定是過不去這關了。
就這麼跪著挪著步子到炕邊,低頭從懷裡里比心,「哥,要不奴家把心掏出來給你看,可好?」
張悍軍夾起少年的下巴,「小木哥,你給我解釋解釋,你下一個在哪呢?」
少年賠笑,「哥哥,我冤啊,我這麼點點的心裝著壯壯的你,那還有人了啊!」
拉著人坐下,自己的小手狗腿的按在那人的肩膀上,毛茸茸的腦袋貼近耳邊,「舒服麼?」
這是正經按摩嗎?
「哼!」張悍軍的大手按住小手,「怎麼?不嫌棄我又出汗,又費單子了?」
少年呲牙,男人……真小心眼!
但還是嫵媚的按摩,小鼻頭一動一動的貼著脖子聞,「我就喜歡哥哥的汗味!」
小手掏出手機,他剛才聽說自己沒事的時候,一秒鐘都沒用上就把搶回來收到空間裡了。
扒拉扒拉圖片,拿出曾經好奇拍過的糖果放在炕邊,叼起骨節分明的大手,含糊不清,「哥哥,你餓不餓啊?」
「我餓了……」
張悍軍抵了抵腮幫子,不管手上的觸感多溫熱都儘量板著臉不動,說啥都沒露出個笑臉。
只見少年往嘴裡倒了一袋花里胡哨的東西。
大手又扯下來兩塊布料,好在是夏天,棉花不多,飛不了多少。
少年爬到張悍軍的耳邊,「哥,我……」
只能說好在大丫走的時候鎖了院門,關住了某人的。
「還熱麼?嗯?」張悍軍終於翻身做主當主人了,有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
「還讓我讓我單獨睡了?」
自打夏天以來,小傢伙仗著懷孕作威作福,他牙早都刺撓了。
再加上這好幾隻的王八湯喝的他這個難受,被人嫌棄也不敢吱聲。
「還找不找下一個了?」張悍軍剛才就憋著氣去找林濤了,雖然兔崽子沒有了不賴林濤。
但是他實實在在的砸在了木木的身上,這事就不算完,
結果自己砸那一下竟然把林濤砸去醫院了,這股勁沒出去不說一進門就碰見自己外甥女表白自己媳婦了?
他不生氣大丫喜歡林木木,他的小傢伙有多優秀他知道,不可能不被喜歡。
聽著小傢伙一副長輩的模樣開導大丫,他開始心裡還暖暖的。
但是那句『見一個愛一個』的言論直接刺激到他了,這小犢子是真乾的出來啊。
「說呀,下一個在哪?」張悍軍可算逮到機會了,「我好好看看!」
隔壁祖孫三代聽了一晚上的『鵝』。
「看看,再不好好學習下一句你下一句都背不出來!」
爺爺一腳踢在兒子屁股上,「別他娘的瞎叭叭!」
「這動靜能是背詩?」
隨後看著屋外的月牙,搖搖頭,「這指定有說道,不能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