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仗著自己有姜超英的撐腰就差橫著走了,庫里的瑕疵品都讓她買的差不多了不說,還帶著胡秋霞一早就來插隊買肉。
因為員工都是提前到的供銷社裡,買肉的隊伍都排在屋外進不來,胡秋霞自然是第一個了。
胡秋霞趾高氣揚的站在林木木身前,說不出的驕傲,「還得是我家玲玲命好,某些人就是爛泥扶不上牆,自己上著班站櫃檯,愣是不知道往家那一片菜葉子,白眼狼。」
「確實命好。」林木木點點頭,一臉笑意的拍拍手,「真讓人羨慕啊!」
「我要是也能有個因公犧牲的父母,和不是親生勝似親生的養父,嘖嘖嘖,那命可不好麼!」
林玲還沾沾自喜呢,供銷社的人都聽懂了,『噗』的一聲,幾個老姐姐笑的趕緊捂上嘴。
「好你個白眼狼,你咒我啊你!」胡秋霞氣的抬手就要打人。
林木木躲打這個事可是拿手絕活,一下就鑽到櫃檯里,「我這可是順著你說的林玲命好,你又不樂意了,合著你剛才都是說風涼話啊?」
一個眼神示意給門口想拉架的何鳳英,對方眨眨眼,秒懂,還有兩分鐘開門就直接把大門一開。
林木木對著門外湧進來排隊買肉的大喊,「排隊排隊啊,大爺你今天是頭一位,那肉肯定老肥了。」
被林玲攔住了,「誒呀娘,你看看你肉,肉。」她急得直跺腳,就這麼一會都進來十多個人了。
「你快去買啊,晚上英哥還得來家裡吃飯呢!」
「誒誒,娘這就去。」胡秋霞說著就夾著籃子衝到人群中,「我先來的,通知我先來的,誒,你們別搶啊。」
林木木抱著胳膊歪著頭,「英哥,英哥……」夾著嗓子一學的搞怪樣子讓幾個姐姐直樂。
眨著大眼睛貼臉吻,「你缺鸚鵡啊?」
「你,你……你給我等著!」林玲一跺腳,在布料櫃檯里直摔打,直接拿顧客撒氣。
一天打三架,林木木看熱鬧都看膩了,嫌震耳朵。
張悍軍那邊司機們也是怨聲載道,姜超英自從上任之後大刀闊斧的要改革。
要求每位司機一天必須打一個電話回運輸隊匯報位置,和預計回來的時間。
「姜隊長,那路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擱啥匯報啊?」趙五頭一個不服。
另一位老師傅也附和,「大隊長,這天天進城找電話?那我們就是路上再有一個月也回不來啊!」
「對呀,再說這也太貴了,那一通電話要一毛錢,這一趟好幾塊錢不就乾沒了?」
「張副隊長你倒是說句話啊,姜隊長不知道啥情況你還不知道嗎?」老師傅看張悍軍不說話趕緊催促。
殊不知這一句話徹底踩到了姜超英的尾巴,立刻收起臉上的偽笑,「韓師傅的意思是我不懂行是嗎?」
張悍軍叼著煙點燃,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表示自己不參與,「姜隊長既然發話了,咱們只管照做就行了。」
「對呀,咋不能打,我以後能開車了,我指定我天天打電話。」林濤小聲嘀咕,他對張悍軍有陰影了。
即便有未來妹夫的撐腰也不敢大小聲了。
張悍軍眼神落在林濤身上,露出個笑臉嚇得林濤差點從凳子上掉下去。
「還是老張有覺悟麼!」姜超英走到張悍軍身邊拍拍他的肩膀,笑呵呵的,「老張啊,看你給我大舅哥嚇得。」
「雖然他跟你未婚妻在一起了,還要結婚了。但畢竟都是過去的事了,人啊,還是要向前看的不是!」
趙五氣的就要站起來被張悍軍按著肩膀動彈不得,「前未婚妻罷了,姜隊長誤會了,我只是想說林濤既然要結婚了,別忘了把我給的彩禮錢還回來。」
說著就起身出去了,那可是一百八呢,他家大兔子就喜歡撅著腚在炕上數錢。
張悍軍說的沒錯,林木木確實愛數錢,但是此刻的大兔子白天跟林玲掐架,下了班趁姜超英不在家,也不知道從哪弄出個竹竿子。
踮著腳站在木凳子上對著隔壁院子裡晾的大褲衩子就是個夠,可能是竹竿子不夠長,但是他胳膊長啊,整個身子都快探出院子了。
張悍軍一進門嚇得魂都飄了,大兔子就一隻腳在凳子上,整個人眼看就要張下去了。
看見他回來了還有心側著身子揮動爪子跟他打招呼呢,「哥,哥,哥……」
一個四聲林木木到底還是沒踩住,好在張悍軍動作快,兩步就把人接住了。
但是電視劇都是騙人的,什麼抱著人在空中來個轉身,然後穩穩落下,要不就是公主抱啥的。
他啥也沒有,張悍軍就跟提溜個小雞崽子一樣被人薅住脖領子拽到跟前。
「啪」的一記悶聲,大手罩著屁股就來了一下。
林木木順著這個力度往前一撲,整個人纏在張悍軍的身上。
「哥,你打我屁股幹啥?」少年揉著屁股撒嬌。
「還打你幹啥?消停兩天你就要翻天啊?你咋不上房呢你?」氣的張悍軍還想再來一下。
「房頂是斜的,我站不住。」林木木噘著嘴。
張悍軍被林木木都氣習慣了,看著少年手裡還攥著竹竿,杆子上還有塊布發出疑問,「你幹啥呢?這啥啊?」
「嘻嘻。」林木木呲著小牙,狡黠一笑,「偷褲衩。」
說著自己也憋不住呵呵的笑,張悍軍仔細一看懷裡還有倆呢,看了看隔壁不可置信的問道,「姜超英的褲衩?」
林木木興奮的點頭,「對呀,院子裡一共就晾了三條我都勾過來了,厲害吧?」
胸口起伏,張悍軍氣的不停喘息,大手趕緊把少年懷裡的褲衩扔在地上,「你,你,我看你是一天不打你皮子痒痒是不?」
「他今天又不在家,去林玲家吃飯了,沒這麼快回來。」林木木以為是生氣他容易被人發現。
張悍軍氣的手癢,打不下去手,牙根子痒痒,這個行,一口咬上。
「我是氣你這個嗎?你,抱著別的男人的內褲?我沒有內褲讓你抱嗎?」
林木木撅嘴,「誰要抱內褲啊?那他院子裡也沒晾別的啊……」越說聲越小,不是知錯了,也不是害怕了。
是靈光一閃,大眼睛一下猶如萬千星輝,乖巧的拿著唇拱在張悍軍的脖頸上。
就這自己被抱在身上的動作,蹭蹭頭。
張悍軍站著的身形一震就要大步往屋走被小手按住了,「哥哥,趁著他今天不在家……不如……」
媚眼一眨,林木木上身來了個頂胯,襯衫最懂主人心,頭一個紐扣自己就開了,香肩一露。
張悍軍喉結翻湧,一個深呼吸,「我懂,你想怎麼喊,就怎麼喊。」
「啊?」林木木傻了,他是這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