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木在某些運動上的細胞確實不容小覷。
對面還真是林曉手動製造的假象和聲音,紅著臉扭過頭問一旁炕上的姜超英,「英哥,有必要這麼氣隔壁嗎?」
她一臉嬌羞,非得讓她搖床是啥意思呢?開始她為了氣林木木還覺得挺有意思。
姜超英臉色一沉,要不是看林曉那張臉上蠢得都掛了相了,他都差點以為是在故意諷刺他。
「小曉乖,咱們這邊琴瑟和鳴的,隔壁就兩個大男人,給他們聽點甜頭。」
「那好吧。」林曉也不敢不聽話,這家裡姜超英說一不二的,她壓根不敢反駁。
姜超英給自己點上煙,眼神逐漸冰冷。
他總感覺張悍軍和那個林木木並不簡單,但沒想到林家跟林木木的關係這麼惡劣,一點有用的信息都無法獲得。
而他身邊最忠心的刀疤也折了進去,沒想到昔日的兵王退了這麼多年了,還真有兩把刷子啊。
黑豹夜裡睜開狹長的眼睛,看了看身旁隔了八丈遠的張嘉,慢動作的起身,披著襯衫就出了門。
到客廳里喝了口茶,他交代過老貓子前面有事就自己處理,別過來打擾,張嘉覺淺睡不好影響精神。
從桌下的小抽屜里拿出個類似銀簪的東西,大刀闊斧的坐在實木椅上,用嘴叼著火柴側著頭一滑直接放在銀簪子下。
看著火焰把銀簪燒的通紅,肩膀一抬一側披著的襯衫落下,露出沾著血的繃帶。
眼都不眨一下的撕開繃帶,露出個決絕的笑臉。
簪子直接懟近剛要結疤的血洞上,傷口瞬間撕裂,血珠順著肌肉上的紋理落下。
「啪……」站在門邊的張嘉直接愣在原地,手裡的茶杯直接砸在地上應聲而碎。
「你在幹什麼?你瘋了?」張嘉兩步上前,看著傷口邊猙獰的卷肉,破皮,甚至已經出現膿水。
黑豹像個犯錯的孩子一般低下頭,貼著頭皮的短髮襯的他此刻不像是黑市的大哥,活像個幼兒園的大班孩子。
「我說傷口怎麼就是不見好?」張嘉氣的胸口起伏,「這可是三伏天,你知不知道傷口要是感染了有多危險?會致命的!」
「說話啊你,現在裝啞巴了?」話說的狠,但張嘉還是拿著藥想要重新包紮傷口。
黑豹低頭不語,小聲的嘟囔,「我,我用火把簪子消過毒了。」
張嘉聽完更生氣了,連連點頭,「行,你行,你可真聰明,我還得誇你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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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的他深呼吸了好幾下,「你愛怎麼樣怎麼樣?我再也不管你了!」
說著就把藥甩在桌上,轉過身就往外走,被黑豹抓住手腕一個用力帶回,讓人側坐到了自己懷裡。
張嘉差點的手因為慣性差點就按到了傷口,趕緊抬手,仰起頭惱怒的看著人。
「我怕傷口一好,我就再也留不住了。」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隱忍,像一隻可憐的大狗。
張嘉咬著唇,明知故問,「留我幹什麼?」
黑豹垂頭兩人的鼻尖眼看就要挨上了,「嘉嘉,我不想騙你,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是喜歡,什麼是愛。」
「我娘去的早,我爹一路升官發財死老婆,最後娶了二房,我們就沒再說過話了。」
超絕的氣泡音繞樑三周,狹長的眼裡充滿了脆弱,「沒人教我過我要怎麼愛人。」
「但我只知道有你在身邊,這裡就很舒服。」抓起張嘉的手按在心口,「沒你在身邊,這就很疼,很疼。」
張嘉抿著唇,心跳加快甚至還有些刺痛,「你,你不是說你沒有心嗎?怎麼還會疼?」
「我也以為我沒心,就連我的血好像都跟那老匹夫一樣,是冷的……直到我遇到了你。」
「嘉嘉,我不知道該怎麼在心裡放下一個人,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愛你。」黑豹狹長的眼裡滿是深情,「你願意教教我嗎?」
張嘉喉結翻滾,牙不自覺的就咬上下唇,還沒想好答案,冰冷的薄唇就輕輕的落在他的唇上。
周身被一股冷木香味包圍,他還沒答應呢,抬起手剛想掙扎就碰到滿手溫熱的黏膩感,是血!
張嘉瞪大的眼眸里,是一雙讓人沉醉而又淪陷的深情眼,失了神。
黑豹壓根也不管傷口,面對面的抱著的擁吻。
吻得動情,要不是看到院子裡探頭探腦的老貓子,他都恨不得吃人。
抱著人起身回屋,張嘉冷不丁的又被人抱著親,好像身體裡熟悉的細胞一下子醒了過來,
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麼,「傷……你的傷,上,上藥。。」
黑豹壓根不給張嘉說話的機會,「我,我不要上藥,我更需要你。」
張嘉哪裡斗得過黑豹,很快就忘了天地為何物。
直到張嘉已經睡的呼呼的了,黑豹滿足的在屬於他的唇上親了又親。
也不知道是不是動物界專屬的占地盤行為,在張嘉的身上各種親。
赤裸著上身就在黑夜裡坐在炕邊給自己上藥,傷口再不好小嘉生氣了咋辦。
看著圓桌上重新放回的茶杯茶壺,露出個心滿意足的微笑。
張嘉夜裡總是口渴,屋裡的花茶是二十四小時常備的,怎麼可能讓他的嘉寶迷迷糊糊的出門找水呢。
黑夜裡的黑豹的眸子閃閃亮亮的,滿意的回到被窩裡全方位的抱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