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木噘著嘴回家就刷著手機,綠水鬼,藍氣球,士力架,百搭費力,卡地呀鑲鑽款,各種大牌從明星海報上還截圖下來不少。
細細的手腕帶滿了都抬不起來手,愣是到灶台前晃悠,舉著手墊著腳讓張悍軍看。
「哥哥,你喜歡哪塊?」
「啊?」張悍軍有點走神,馬上反應回來,大手接住紅紅的手腕,「帶這麼多幹啥?你這小胳膊一會再閃了。」
「你說呀你喜歡哪塊?」林木木鼓著嘴,縮回手,「不對,小朋友才做選擇,以後咱們一天戴一塊。」
張悍軍覺得不對,小傢伙可知道財不露富了,這點讓他很放心,那麼喜歡他送的戒指白天都不戴在手上,穿著紅繩戴在衣服里,只有晚上才拿出來。
「誰惹到你了?」
「周勝男!」林木木一說出這個名字,張悍軍就頓了一下。
「她今天來了,買了塊一百多的手錶跟只驕傲的孔雀一樣抖的毛都差點禿了,真氣,她還敢看不起我這個首富。」
「不生氣了好不好,我給你做的牛肉柿子湯,給你拌飯好不?」張悍軍不想讓少年在維持這個話題。
「多放柿子了嗎?」林木木果然被轉移注意力,看了看紅紅的砂鍋很滿意。
「不氣了不氣了,自古民不與富斗,富不與官爭,我懂。」
林木木拌著飯一口一口的要張悍軍喂,因為他的兩個胳膊上都戴滿了手錶不肯摘。
一想到這裝窮的日子得維持將近十年就忍不住嘆氣。
「不許嘆氣,好好吃飯。」張悍軍吹涼了飯一口一口餵給少年。
「唔,你說她也怪執著的,我都嚴防死守,你倆都見不到面,她咋還不走呢?」
他也納了悶了,出門,回家,他都跟緊張悍軍啊,也沒見周勝男出現啊!
他想多了,周勝男確實沒出現,因為她直接去了運輸隊。
第二天張悍軍就看到了讓他家孩子生氣的那塊手錶,碰都沒碰一下。
冰冷的回應,「滾。」
「悍軍,你一定要這麼對我嗎?」周勝男掐著日子,為時還早,那她就得維持住人設。
張悍軍走近試探,緊盯著周勝男的表情,「周勝男,我真的跟你做了嗎?」
周勝男好歹也在醫院裡摸爬滾打,強大的背景讓他看得多牛鬼蛇神,心理素質比常人好的多,吞咽一下抬頭。
「悍軍,你這是什麼意思?明明那天晚上,你不是這樣的,你很……」
「閉嘴,別出現在林木木面前,要不我寧願槍斃也不會讓你動他分毫。」張悍軍繞過人就走,留下周勝男握著手錶發狠,眼神逐漸狠戾。
姜超英從門後走到周勝男的身邊,笑容猥瑣,「勝男,這……」
「這沒你說話的份!」周勝男厭惡的看著姜超英,「給我記住了,你,就是我的一條狗而已。」
林木木又出了不少葡萄給黑豹,張悍軍去交貨的,他跟張嘉在院子裡喝茶吃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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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誒,大嫂,你都要趴茶杯里了。」張嘉納悶一直活蹦亂跳的人咋眼睛都睜不開了,坐下就開始打瞌睡,弄的他都困了。
「嗯?」林木木眨眨眼擦擦口水,「困,你哥最近也不知道抽啥風了,天天都要拉著我睡覺。」
「雖然天沒那麼熱了,但是兩個人也不能穿一個小背心吧?我後背都快起熱痱子了。」
「還有……」
張嘉紅著臉,耳朵熱的都燙手了,「大,大,大嫂,我能不聽了嗎?」
「不能,你不是大夫嗎?你說他是不是有啥毛病了?現在又不是春天,上火了嗎?」林木木現在一天到晚的打瞌睡。
「大嫂,你喝茶,要不你多吃點水果,這還有核桃呢這。」張嘉把核桃包好直接塞在林木木的嘴裡,堵住那些虎狼之詞,他真聽不下去了。
他趕緊轉移話題,「那,那大娘咋突然就同意了?」
「可能是發現我的好了唄,你都不知道那場面有多尷尬,你讓你爹堵炕上了,我更慘啊,我……」
林木木還沒說完就被餵了一口茶。
「別,還是別說了。」張嘉左右看看。
「咳咳,不讓說拉倒。」林木木翻個白眼湊到張嘉邊上,「那說說你吧,嘖嘖嘖,有日子不見,這小皮膚白裡透紅一掐一股水呀。」
小手登徒浪子一般掐在張嘉的臉上,「說說吧,怎麼滋潤的啊?」
「我,我就抹你的,你給的那幾瓶雪花膏啊!」張嘉老實回答,自己也摸摸臉。
「哦?恐怕抹的不光是臉吧?」林木木長長的睫毛掃著張嘉的臉蛋,張嘉一點也躲不開,「吃的這麼好?有沒有這樣?」
林木木做出ok的動作比劃。
「啊?」張嘉沒看懂,搖搖頭。
「嘖。」林木木又換了ok,張嘉還是搖搖頭。
林木木瞪大雙眼都激動了又和無名指,「哦?」
張嘉歪著頭看了看林木木的表情,本來就紅溫的臉現在都能冒煙了,「別,別,我,誒呀,你還是睡覺吧。」
「看不出來啊小嘉嘉,你這身體不錯啊?」林木木差點發出海豹般的掌聲。
張嘉實在坐不住了,拔腿就跑,林木木在身後揮著手追,「你跑啥啊,我就問問,問問還不讓啊……」
「你還是喝多了可愛,你看我下次怎麼灌你我。」
想起吃烤串那天喝多的夜裡,張嘉臉更紅了,跑到門口就撞了個滿懷。
黑豹抱著懷裡的人嘴角勾起,「怎麼?你這大嫂每次一來,你就這麼開心啊?」
他有點吃醋,張嘉平時那副文人的架子可足了,總是一個人看書,每次只要林木木一來這人就跟孩子似的可愛。
「……」張嘉生無可戀的笑笑,他哪隻眼睛看出來自己這是開心?
林木木直接跑到張悍軍懷裡,「可不,我最喜歡跟小嘉嘉玩了。」媚眼一拋,張嘉趕緊把臉埋在黑豹懷裡。
大手也把小臉掰回自己的懷裡,「又欺負人了?」張悍軍的大手摩擦著臉上的軟肉,仿佛怎麼都看不夠。
「怎麼可能,哥哥,我是這樣的人麼?我疼嘉嘉還來不及呢,是吧?」林木木側頭。
張嘉咽了咽,向大哥投去自己可憐兮兮的目光求救。
可惜張悍軍理都沒理,滿心滿眼的都在看懷裡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