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瀾病房。
雲慧心掛斷電話,說:「游辰突然吐血昏迷,被送進醫院了。」
陳星瀾剛醒來不久,聽說了游辰做的事,還有點不敢置信。
「他、他怎麼會害我呢?」
雲慧心氣道:「他是沒想害死你,但是他想讓你生病沒法工作!」
「而且他蠢,害人的術師都敢信,差點害死了你!」
「我早說過,你跟游辰是沒有結果的,人家心裡根本沒有你,你偏不信,這下好了!」
「人家把你弄傷,給你擦個血,你還以為人家心裡有你!你真是……沒腦子!」
陳星瀾垂著腦袋,神情沮喪,問:「他不會有事吧?」
雲慧心都快被他氣死了,「你還管他有沒有事,他就是死了,也是他咎由自取!」
陳星瀾下意識地想辯解,但想到什麼,還是沒開口。
虞逍覺得他挺慘的,跟他說:「施展咒術的時候,施咒人對受害者惡意越大,受害者受到咒術的侵害越大,解咒的時候,反噬之力也越強。」
「游辰對你有惡意,但沒有很大,雖然受到反噬,但應該不會死。」
也是因為惡意不大,虞逍來到的時候,陳星瀾的心臟沒被咒術吞噬,只是受了點污染,喝瓶靈液水就沒事了。
陳星瀾鬆了口氣,「謝謝大師。」
虞逍擺了擺手,」不客氣。」
雲慧心氣在頭上,不想跟陳星瀾說話。
她給了虞逍一張不記名儲蓄卡,裡面是兩千萬,又問他賣不賣護身符和之前給陳星瀾喝的那種水。
送上門的生意,豈有不做的道理。
於是,虞逍以三百萬一張的價格,賣出去五張極品護身符。
又以十萬一瓶的價格,賣出去五十瓶靈液水。
這些靈液水靈氣不多,十萬一瓶也不便宜了。
雲慧心等人見他從儲物袋中掏東西,一個個都很羨慕。
就連剛還傷心難過的陳星瀾,也被轉移了注意力。
轉眼間,虞逍又進帳兩千萬。
他不禁感慨:娛樂圈果然有錢!
虞逍估摸著,他煉製一些美容丹之類的在娛樂圈賣,應該能賣得很好。
晚點他就煉製兩爐,讓汪延幫忙賣賣看。
汪延沒賣貨天分的話,還可以請眼前這位美女經紀人幫忙。
說起來,陳星瀾這位經紀人保養得可真好,年齡比許庭舟大,但一點都看不出來,像是三十歲出頭。
虞逍用V信小號,加了雲慧心和陳星瀾的V信,就跟他們告辭了。
雲慧心幾人都有些不舍,又鬆了口氣。
大師看著高冷實際上挺隨和的,奈何氣場太強,他在的話,眾人多少有些不自在。
雲慧心瞪了陳星瀾一眼,「你以後給老娘安分守己,可別再想著那個害你的人了!」
陳星瀾低頭,悶悶道:「我知道了。」
他只是暫時沒法接受,又不是賤。
人家都這麼對他了,他還上趕著當舔狗。
虞逍離開醫院後,給汪延和許庭舟發信息,告訴他們陳星瀾沒事了。
許庭舟:【雲慧心答應給的兩千萬,沒少給吧?】
虞逍:【沒少,還賣給她五張極品護身符和五十瓶靈液水,又收入了兩千萬,加起來一共四千萬。】
許庭舟發了個大拇指表情包過來。
汪延在拍戲,沒能立即回復。
等虞逍回到別墅好一會兒了,他才發了一堆彩虹屁過來。
虞逍看完後輕笑出聲,跟他聊了幾句。
跑來跑去有點累,虞逍打算在帝都呆兩天。
反正很多材料他都裝進儲物袋裡了,在這邊也不妨礙他工作。
順便還去秦家那邊逛逛,看看能不能查出些什麼來。
到了晚上,燕川先給虞逍發了信息。
得知他有空,才發了視頻申請過來。
接通後,虞逍沒看到燕川的臉,只看到了他的手和桌面。
手機里傳來燕川的聲音,「神行符我學得差不多了,請虞丹師檢驗。」
虞逍忍不住笑起來,「好哦,燕符師。」
燕川也笑了,開始畫起神行符來。
神行符的符文跟他以前學過的符文有很大的區別,燕川畫的時候比較慢。
虞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對待燕川的事就更耐心了,專心致志地盯著屏幕看。
一個小時後,燕川收筆。
符籙上的符文有明亮的金光閃過,是極品神行符。
虞逍驚喜:「這麼快就畫出極品神行符了!」
燕川把鏡頭轉移到自己的臉上,謙虛道:「本來只能畫出上品的,這次是超常發揮了。」
虞逍開玩笑,「我真厲害,還能在你畫符的時候加buff呢!」
燕川一本正經:「多謝虞丹師相助。」
虞逍哈哈笑。
兩人聊了會燕川的日常,虞逍就說起自己這邊遇到的事。
說完後忍不住嘆氣:「感覺接下來,特殊部門會越來越忙呢。」
修士武者出山,就意味著社會上多了很多不願意受法律和道德約束的人。
這些人要是跟普通人發生衝突,對普通人而言,簡直是災難。
燕川安慰道:「說不定,願意維護社會秩序的修士武者也不少呢。」
虞逍說:「希望如此。」
在家修煉了兩天,虞逍隱身去了一趟秦家。
秦家的防護陣是二階上品陣法,沒攔住虞逍的神識。
但是他只聽了幾耳朵閒話,神識就被攻擊了。
這神識攻擊得猝不及防,虞逍很快就感覺到有危險的氣息向自己襲來,急忙讓小老鼠瞬移。
一直到離開帝都,那種危險的氣息才消失。
幸好他這兩天畫了斂息符,出門前貼在了身上,沒讓自己的氣息外溢,否則對方可能會循著他的氣息追過來。
虞逍拍了拍心口,暗暗咬牙。
看來這秦家,暫時還動不得。
虞逍想了想,讓毛毛帶他瞬移去M市。
某古裝偶像劇片場。
秦沅拍完今天的戲份,和助理回了酒店。
他讓助理輕易別來打擾他,就回了房。
剛打坐修煉沒一會兒,秦沅就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
然而他睜開眼四處張望,卻什麼都沒看見。
處於隱身狀態的虞逍,直接給他施了定身術和真言術。
虞逍把聲音也做了偽裝,問:「秦沅,你是誰,為什麼要奪舍?」
秦沅察覺到自己要實話實說,慌亂不已,雙手捂著嘴,試圖阻攔自己開口。
然而沒用,他的聲音還是響了起來:「我叫秦沅,來自平行世界。」
「我沒有奪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穿書,也不知道原主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