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逍問話時,語氣平靜中帶著好奇。
秦沅因為他這樣的態度,沒想到他是虞逍,生無可戀地回答他的問題。
「燕川剛出生的時候,就被二舅媽換成了容子書,除了二舅媽以外,容家其他人都不知道容子書是假少爺。」
「一直到大舅看到燕川背後有個跟他後背一模一樣的胎記,這才起了疑心。」
虞逍:……
胎記好像是會遺傳的,但父子的胎記一模一樣,還都在背上,多少是有點離譜了。
不過,這種巧合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反正到後來,秦沅大舅偷偷去做了親子鑑定,確定了燕川是他的孩子。
燕川被接回去後,容家人因為心懷愧疚,對他很好,盡心地培養他,從而忽略了容子書。
容子書很傷心難過,想要離開容家,容家人這才幡然醒悟,又重新對容子書好。
但燕川總是對容子書冷若冰霜,時不時出言嘲諷。
即使容家人溫和勸說,他也不知悔改。
虞逍:……
很好,他可以想到,燕川去容家會受多少委屈了。
不過,他也不能替燕川做決定。
燕川要是想去,他就寸步不離地跟著的。
誰敢欺負燕川,他就揍誰。
虞逍還是用八卦的語氣問:「你二舅媽為什麼要換孩子啊?」
秦沅:「因為二舅媽懷孕的時候,被大舅媽踹下樓梯導致流產,二舅媽還被醫生告知,她以後都很難再懷上孩子了。」
虞逍:?
虞逍:「你大舅媽為什麼要踹你二舅媽下樓梯?兩人打架了?」
秦沅:「書里說,當時大舅媽心情不好,看見二舅媽捂著肚子在她前面走得很慢,就很生氣,一腳踹在二舅媽後背。」
「二舅媽就這麼被踹下了樓,流了滿地血。」
「大舅媽不知道二舅媽懷孕了,見狀也被嚇到了,趕緊讓人叫醫生。」
虞逍:……
就算沒懷孕,人被踹下樓梯,也是有生命危險的吧。
秦沅繼續道:「二舅媽懷恨在心,等大舅媽懷孕,快到預產期的時候,她特意挑了個容家其他人都在忙的日子,把大舅媽害早產。」
「又買通容家醫院裡的醫生護士,把大舅媽剛出生的孩子,換成了一個患有先天性白血病的孩子。」
「她要讓大舅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病死,痛不欲生。」
可惜她的算盤打錯了,秦沅大舅媽,確切地說是前大舅媽,根本就不愛這個孩子,甚至視這個孩子為恥辱。
因為,秦沅前大舅媽跟他大舅容承業,是被逼聯姻的。
當時,兩人都是有真愛的。
但兩人的真愛都出身普通家庭,兩家都看不上,不同意他們的婚事。
兩家長輩用他們的真愛威脅,讓他們不得不答應結婚。
秦沅二舅媽流產後表現得很大度,實際上暗暗開始復仇計劃。
秦沅前大舅媽會懷上容承業的孩子,也是因為二舅媽在他們喝的湯里下了藥。
她要害死她孩子的兇手懷上不喜歡的人的孩子,還迫於家族的威勢不能打掉孩子。
等孩子出生後,再絕望地看著有病的孩子慢慢走向死亡。
結果秦沅前大舅媽得知自己懷孕後,就拿孩子威脅容家,要容家答應她跟容承業離婚,還要把她真愛送出國。
這樣她才願意把孩子生下來,否則就等著一屍兩命。
她嫁進容家後做的事,讓容家人對她越來越不滿意。
被威脅雖然不爽,但還是順水推舟,答應了她。
等孩子出生,她就迫不及待跟容承業離婚,剛出月子,就出國找真愛去了,根本沒多看孩子一眼。
容承業的真愛在他結婚後沒多久,也火速跟相親對象閃婚了。
容承業因此痛恨容家,離婚後幾乎一直住在部隊。
就算回家,也只回來看看容子書。
等容子書六歲測出有靈根,就將容子書送去了特殊部門修習功法,從那之後再也沒回過容家。
容子書因為從小受到容家人的寵愛,倒是經常回去。
他的病並不止是白血病,還有煉丹師都束手無策的問題。
即使修仙了,他依然是個病秧子。
他從小就乖巧懂事,長得又好看,容家上下都很喜歡他心疼他。
就連把他換過來、本來盼著他早點死的秦沅二舅媽,也漸漸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疼。
容子書對容家的感情也非常深。
軍方和特殊部門的功法是不容輕易外傳的,不過如果誰自己有機遇,倒是允許他們把功法跟家人分享。
如果願意上交奇遇,也能用奇遇換取他們家人能用得上的功法。
但奇遇哪裡是那麼容易獲得的?
容家老爺子當了幾十年武者,都沒碰到什麼奇遇。
容承業和容子書本來也一樣沒奇遇。
直到前段時間,容承業休假帶容子書出去玩,父子倆意外進入了一個上古洞府中。
從那個上古洞府出來後,容承業從原來的五靈根變成了單風靈根,容子書也從原來的四靈根變成了單木靈根。
同時,他們實力也猛漲。
容子書從原來的鍊氣二層提升到了鍊氣四層,現在已經晉升到鍊氣五層了。
容承業得到了那個洞府主人的傳承,實力提升更快。
不過秦沅不知道容承業的具體修為,問過兩次容子書,都被容子書含糊了過去。
虞逍心想:這就是主角的氣運嗎?竟然得到洗靈根丹,還至少有兩顆。
父子倆還從洞府中,拿到了不少修仙功法。
容子書拿出一部分功法,跟特殊部門換取了一些武道功法,拿回到容家來。
秦沅一家三口,也得到了重點培養。
虞逍問:「你們這些家族,從小就有人來測靈根的嗎?」
不然為什麼都不測靈根,就直接確定要修習武道?
秦沅點頭:「容家那樣的家族,一般是特殊部門負責測靈根。而秦家……」
秦沅皺了皺眉,「每隔十年,秦家主家就會有人過來測靈根,有靈根的修士會被他們帶走培養,同時也會挑一些根骨不錯的習武苗子回去。」
「主家為防支脈壯大,不允許進主家修煉的修士武者給支脈傳授任何功法,如有違背,殺無赦。」
「所以我們這一支雖然有不少人去了主家小秘境,但在外頭的人,卻依舊是普通人。」
虞逍明知故問:「這麼說來,你和你爸媽,現在是秦家唯三修習功法的人?」
「本來是的,但秦家主家的人來了!」
秦沅咬牙切齒,「他們應該算出來外界會有大變化,突然派人過來給帝都秦家的年輕人傳授武道功法。」
主家那些人,因為他和他父母修習了容子書給的功法,對他們意見很大。
偏偏那些人實力強大,秦沅和他父母也不好得罪。
幸好他跟容子書關係好,容子書和藺均這段時間住在秦家,有時候他拍戲,那兩人也過來探班。
秦家主家那些人忌憚容承業和藺家,才沒再打壓他們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