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虞逍也製作好了布置迷陣的幾套陣盤。
夫夫倆拿著陣盤,到小秘境外面布置迷陣,陣法很快升級了。
那些在附近潛伏的修士武者見狀,臉都綠了。
虞逍神識掃了掃,說:「這人變多了啊!」
燕川道:「你給出的功法品級比較高,聽說不少世家宗門都對我們很不滿。」
虞逍翻了個白眼,「真愛多管閒事,又沒拿他們的功法送人!」
又有點躍躍欲試,「我們出去打一架吧,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燕川點頭:「好,給他們一個教訓也不錯。」
虞逍和燕川出現在陣法外,立刻就有好幾波人衝過來。
這些人足有好幾十個,修為最高的是個身穿暗紅色法袍的築基中期修士,另外還有兩先天三重的武者。
虞逍和燕川見他們的眼神滿是惡意,也懶得廢話,直接動手。
虞逍纏住那個築基和兩個先天,燕川用最快的速度解決那些鍊氣修士和後天武者,然後回來跟虞逍聯手對敵。
不到十分鐘,這些人就全都趴下了。
虞逍將人都綁了起來,搶了他們身上的東西,並給其中的代表給背後勢力打電話的機會。
他說:「讓你們所在勢力的人拿靈玉過來贖你們,否則你們就留下種地吧。」
現在他手頭的法器材料不少,可以煉製鎖住修士武者靈力和內力的法器,讓他們安安分分幹活。
紅衣築基修士和兩個先天武者沒想到他們三人竟然會落在兩個鍊氣修士手裡,還敗得這麼快,都不敢置信地看著兩人。
到底是上位者,三人很快反應過來。
築基修士怒道:「我可是玄陽宗長老,你們要是識相就現在放了我,不然我們玄陽宗不會放過你的!」
兩個先天武者也報出自己的勢力,一個是白家人,一個來自另一個宗門。
虞逍心想:這個白家,還真是哪裡都有他們。
「我不管你們來自哪裡,既然不懷好意地來到山海學院的範圍,我們就不可能輕易放你們走。」
虞逍淡淡道:「趕緊打電話,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你!」
築基修士氣得差點吐血,「你就不怕我們這些宗門世家聯合起來對付你們?」
虞逍不僅沒害怕,反而高興地看向燕川。
「哥,他們說要聯手起來對付我們誒!」
燕川掃向這些人,語氣冷淡,眼神跟看死人沒什麼區別:「那就來多少殺多少。」
虞逍嘿嘿笑,「哥你說得對,正好給我們練手了。」
被綁起來的鍊氣修士和後天武者們聞言,不少人臉色發白。
築基修士和先天武者見他們神色淡然,心裡也不免發怵。
這山海學院,到底是什麼來頭?
這兩個鍊氣十二層修士,就能輕易把他們這些築基和先天擒住。
他們的築基和先天,得厲害成什麼樣子?
幾人帶著試探,又說了不少威脅的話,虞逍和燕川仍舊無動於衷。
虞逍還不耐煩起來,「你們到底打不打電話,再不打就別打了,直接留下吧!」
紅衣築基和兩個先天武者在宗門或者家族中,都是備受敬重的存在。
現在竟然被兩個鍊氣修士虜了,事情要是傳出去,他們以後都沒臉見人了。
三人不得不沉著臉,跟虞逍商量說先放開他們,等他們能動用靈力和內力了,就能拿出贖金了。
很顯然,他們把儲物袋藏在了丹田裡。
虞逍:「你們要是搞花樣,我就廢了你們。」
說完,把三人身上的繩索鬆開了。
一鬆綁,白家那個先天武者就襲擊過來。
虞逍早有準備,直接把靈火釋放出來。
先天武者立刻被靈火包圍。
「啊!!!」
白家的先天武者發出悽厲的慘叫,下意識地在地上滾,試圖將身上的火撲滅。
但靈火哪裡是這麼容易撲滅的,先天武者終於恐懼起來,發出了求救聲。
虞逍收回靈火,一掌拍碎了先天武者的丹田。
紅衣築基和另一個先天武者想阻止,卻被燕川攔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人淪為廢人,痛得昏厥了過去。
原本也不怎麼安分的兩人,瞬間不敢有什麼動作了。
紛紛拿出儲物袋交給了虞逍,帶著自家弟子灰溜溜地跑了。
白家子弟面面相覷,看著虞逍和燕川的眼神又恨又怕。
虞逍給那個鍊氣十二層的中年修士鬆了綁,說:「給你們家族打電話吧。」
中年修士哆嗦著接過自己的手機,撥了個電話。
白家家主收到消息,得知白家又被廢了個先天武者,這次還是個先天三重,氣都差點喘不上來。
「虞逍,燕川,他們怎麼敢!」
白家主做了幾個深呼吸,對下屬吩咐:「吩咐武一去把人帶回來,順便把虞逍和燕川的屍首也帶回來!」
下屬有點震驚,竟然要派武一過去。
武一是白家唯一的先天十二重武者,也是白家實力最強的人之一。
這樣的武者派出去收拾兩個鍊氣修士,豈不是殺雞用牛刀?
見下屬沒動,白家主冷冷掃了過來,「怎麼,你還同情起那兩個毛頭小子了?」
下屬急忙搖頭:「怎麼可能?家主,屬下這去給武一傳話。」
武一聽到吩咐,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傳話的下屬看了他一眼,見他依然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看不出有沒有不滿。
但答應了就行,正好不用他多費口舌。
於是下屬說了幾句恭維的話,就回去稟報白家主了。
人一離開,武一就站起身來,將院子裡值錢的東西都收拾到了儲物袋中。
之後檢查了幾遍,確定沒有什麼遺留,這才不緊不慢地離開白家。
山海學院外。
中年修士打完電話沒多久,就被虞逍施了真言術。
他詢問一些白家的事情,不過只得到了一些邊邊角角的消息。
中年修士身上有築基巔峰修士下的禁制,虞逍問的關於白家的隱秘,都沒能問出來。
禁制跟印記不一樣,是沒法抹除的。
虞逍也沒太在意,反正從邊邊角角的地方,也能推測出一些隱秘來。
中年修士見虞逍沒觸動禁制,暗暗鬆了口氣。
虞逍重新把他綁了起來,看向躲在暗處的人:「看熱鬧的兩位,不打算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