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
陳星瀾跟著容承業轉了一圈,把參加宴會的人都記住了。
回到虞逍和燕川身邊時,整個人都有點疲憊。
虞逍拍了拍身旁的座位,說:「辛苦了,坐下吧。」
陳星瀾小聲問:「大師,我們什麼時候走?」
虞逍遞給他一杯靈果汁,「等其他客人走後我們再走,你先喝點果汁吧。」
陳星瀾心想還有這麼久啊,不過沒說出來,低頭喝果汁。
虞逍看陳星瀾的眼神,克制不住地帶上了幾分同情。
這倒霉孩子,真是多災多難啊!
距離上次中噬心咒也沒多久,現在又被容子書那些人盯上,要奪他的氣運。
兩次都有喪命的風險。
上次還能說是利益之爭,這次是純純的無妄之災。
同時,虞逍又滿腔怒火。
如果劇情沒改變,燕川極有可能就是那個被他們奪取氣運的人。
甚至簡誠、程盛澤跟侯鴻彥的氣運,可能也被奪走了。
否則沒法解釋, 現在氣運深厚的三人,為什麼會死那麼早。
燕川察覺到他憤怒的情緒,握住他的手傳音:【逍逍,怎麼了?】
虞逍深吸了口氣,跟他共享自己看到的畫面,悶悶道:【這些混蛋,早晚有一天要被反噬。】
燕川手指輕撓他的掌心,附和道:【會的。】
虞逍被他撓得心痒痒的,注意力稍稍被轉移。
燕川道:【我們的人生早就改變了,陳星瀾我們也會帶走,他們不會得逞的。】
虞逍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哥你說得對。】
陳星瀾看著兩人親密的模樣,心裡有點異樣。
這看著不像是兄弟啊,倒像是道侶。
難道是骨科?
雲慧心就淡定多了,在一旁默默吃靈食和靈果汁。
別說,容家這認親宴上的東西,還挺好吃。
虞逍察覺到陳星瀾的視線,轉頭看向他:「怎麼了?」
陳星瀾回神,連忙搖頭:「沒事。」
虞逍點點頭,神識分成好幾段,分別聽容家不同的人的談話。
因為要招待參加宴會的客人,容家大多數人是沒什麼空閒的,偶爾有空也聊不了幾句。
但從那極少的話和他們的表現中,也能得到一些信息。
比如容家老爺子、老太太和容承鐸,都真以為陳星瀾是容承業的親生孩子。
容承鐸妻子邱雪卉這是參與到這件事來了,但應該不知道容子書他們要奪運。
倒是藺家的長老,對一切都一清二楚。
虞逍想到容子書和藺均對陳星瀾的態度,腦中靈光一閃。
他對燕川傳音:【哥,你說真正要奪運的,會不會是藺均?】
容子書還能看得出是糾結的,但藺均卻異常堅定。
每次容子書動搖,藺均都會把他拉回去。
燕川:【看起來確實是藺均更著急,他對容子書,也沒有秦沅說的那麼感情深厚。】
愛一個人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反正他是做不到像藺均那樣,用充滿算計的眼神看自己的愛人。
虞逍皺眉:【藺均靠近容子書,該不會也是要奪他的氣運吧?】
燕川:【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還挺巧的。】
虞逍:【算了,人家的事跟我們沒關係。】
容子書看著猶猶豫豫,實際上還不是偏向於認同藺均的觀點?
即使後面真被奪運,那也是他活該。
燕川:【逍逍說得對。】
整場宴會,虞逍和燕川好幾次都察覺到容承業的視線落在燕川身上。
但當他們看回去,對方又只是點點頭,沒跟他們多聊。
虞逍跟燕川傳音:【哥,他好奇怪啊!】
容承業該不會察覺到了什麼吧?
燕川:【是挺奇怪的,不過他既然不說,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現好了。】
虞逍悄悄比了個OK的手勢。
轉眼到了十點多,賓客們漸漸離開。
虞逍和燕川見其他客人都走了,就帶著陳星瀾、雲慧心和趙傑跟容家人告辭。
除了容承業,容家其他人一聽陳星瀾竟然連一晚都不在容家住,臉色都變了。
容老爺子不悅道:「容家的孩子不住容家,這像什麼話?」
老太太:「就是,這讓外人知道了,會怎麼看我們容家?」
虞逍輕笑,「兩位這就錯怪星瀾了,星瀾就是給你們面子,才選擇在最後離開。」
容老爺子皺了皺眉。
容承業倒是沒挽留,塞給陳星瀾兩個儲物袋。
「這裡面是今天客人送給你的禮品,還有我給你準備的一些修煉資源,你拿著。」
陳星瀾一愣,下意識地看向虞逍。
虞逍傳音問燕川:【哥,要收嗎?】
燕川心情有點複雜:【收吧。】
虞逍就給陳星瀾傳音,讓他把東西收下。
陳星瀾心虛得不行,也就是他見過了大場面,才沒手抖。
容承業見他收下儲物袋,神色緩和不少,又拿出一塊令牌給他。
「這令牌裡面封著我的全力三擊,你要是遇到危險,就用令牌抵擋。」
「同時我也會察覺到,到時候會及時趕過去。」
因為被脅迫,陳星瀾本來對容家人沒什麼好感的,這會兒都有點動容了,也越發心虛。
這時候他都有點佩服容子書了。
陳星瀾又看向容子書,見他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麼。
這天晚上,這位假少爺好像都挺沉默的。
除了臉色蒼白引得容家人安慰他那段,也沒鬧別的么蛾子。
陳星瀾預想中的陰陽怪氣或者綠茶發言,也一句沒有。
或許是因為知道他也不是真少爺,有恃無恐吧。
陳星瀾接過令牌,低聲說:「謝謝容叔。」
容承業點點頭,轉頭看向虞逍和燕川。
「知道星瀾是山海學院的弟子,我就放心了,日後還望兩位長老幫忙關照一下星瀾,這是我一點小心意,還請兩位收下。」
說話間,又取出兩個儲物袋,分別交給虞逍和燕川。
夫夫倆對視一眼,沒接東西。
燕川道:「容道友客氣了,星瀾是山海學院弟子,我們自當關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