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室的門關上。
虞逍說:「進秘境要準備不少東西,我們整理一下我們現在有的財物吧。」
燕川把自己身上的儲物法器都拿了出來。
在隕星城的時候,他們出手了不少妖獸。
因為這些妖獸裡面三階妖獸和獸丹多,收穫的下品靈石不少,加起來有五十多萬。
那兩個金丹邪修的儲物戒中東西不少,但大多是用怨鬼和帶怨氣的人族血液煉製出來的法寶,很多對正道修士都沒用。
虞逍將怨鬼淨化送去投胎,沾染血氣的東西也讓小汐用靈氣清洗一遍,正道修士能用的就賣出去,不能用的就銷毀。
三階靈藥和靈材也挺多,這些倒是大部分都能用。
虞逍和燕川銷毀了小部分無法淨化和清洗的血煞之物,其餘的收了起來,沒急著出手。
另外就是靈石,幾個儲物戒加起來,一共有上百萬。
其他還有些零碎的物品。
他們自己本身從藍星帶過來不少東西,還有在蛇島上搜刮到的財寶……
前些天,兩人身上光是下品靈石就有近三百萬。
對於金丹初期修士來說,這無疑是一筆巨款。
但經過幾天買買買,現在靈石只剩下一百四十多萬了。
燕川道:「各種三階材料我們都要多準備一些,以免進秘境後需要到卻沒有。」
虞逍點頭:「好,我們列個清單出來,改天抽個時間出去一趟。」
兩個小時後,兩人列好清單。
檢查後確定沒什麼遺漏了,虞逍將清單收好。
燕川跟他額頭相抵,神識去觸碰他的神識。
虞逍悶哼一聲,臉上有點發燙。
兩人神識交纏,修煉室里的溫度似乎都升高了幾度。
第二天,司和煦過來問他們沒有興趣到宗門裡走走。
虞逍和燕川自然是有興趣的,收拾了一下就跟他一起出門了。
陸淮安在小煦峰山腳下等著,看到他們,立即笑著打招呼。
譚夏有希望能在隕星秘境開啟前晉級到金丹中期,昨天回去後就閉關了。
隕星門地方很大,光是內門的範圍,就相當於一座大型城池了。
裡面的各種設施都很完備,修為提升、鍛體、拓寬經脈、拓寬丹田、靜心凝神等,都有專門的地方。
光是靈氣更濃郁的修煉室,就有好幾棟樓。
隕星門這種大宗門,是經常有客人過來的,為此還專門設了一種臨時令牌。
有了這個臨時令牌,客人就能用裡面的種種設施修煉。
不過這種令牌是跟內門弟子綁定的,能用的貢獻值,也是從那內門弟子的帳戶中劃扣。
陸淮安和司和煦辦事周到,早給虞逍燕川辦理了臨時令牌。
每個令牌上,還都有十萬貢獻值。
這些貢獻值,足夠他們體驗隕星門內門很多修煉之地了。
夫夫倆沒拒絕他們的好意,道謝後,把令牌接了過來。
司和煦和陸淮安見他們爽快,臉上也露出燦爛的笑容。
陸淮安問:「兩位道友想先去哪裡?」
夫夫倆思考片刻,燕川道:「先去火焰峰吧。」
司和煦笑道:「燕道友選了個好地方,火焰峰的烈火終年不滅,乃是我們這些火靈根修士的修煉聖地,正適合虞道友。」
司和煦是烈火老祖的親傳大弟子,自然也是有火靈根的,主修的也是火屬性的功法。
虞逍心情愉悅:「那就先去火焰峰。」
司和煦和陸淮安就先帶他們去了火焰峰。
這兩人在內門人氣還挺高,路上碰到的修士都很熱情地跟他們打招呼。
對於虞逍和燕川,也不少人好奇。
司和煦和陸淮安大大方方地介紹,說這兩位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幫助他們找回宗門禁術的,也是這兩位。
於是,這些修士對虞逍燕川也熱情了起來。
虞逍忙說:「救命之恩算不上,就是遇到了正好搭把手。」
得知他們要去火焰峰,這些弟子也不打擾,說了幾句感激誇讚的話,就離開了。
一路過來,虞逍燕川看到的隕星門弟子,大多都不錯,眼神也清正。
虞逍給燕川傳音:【這隕星門的內門氛圍還挺好的。】
燕川:【目前看來,是不錯。】
兩人剛說完沒多久,就遇到了找茬的人。
一個衣著華麗的金丹中期男修帶著一群狗腿子,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司和煦皺眉道:「梁道友,你想幹什麼?」
梁敬眼神掃視著虞逍和燕川,一開口就是扣帽子。
「司和煦,宗門前段時間才出現叛徒一事,你就把外人帶進來,到底是何居心?」
「你們兩個,該不會是在圖謀我們宗門什麼東西吧?」
後面這句,是對虞逍和燕川說的。
「梁敬,你看我不順眼就直接奔著我來,為難宗門的貴客做什麼?」
司和煦神色嚴肅:「多虧了虞道友和司道友,我和二師妹、淮安師弟等眾多師弟師妹才能安全歸來,還帶回了宗門被叛徒偷走的禁術。」
「我請他們來宗門之前,已經請示過師尊和宗主,兩位長輩都答應了。」
「兩位道友至誠至善,怎容你如此污衊?」
「梁敬,趕緊給兩位道友道歉!」
虞逍眨了眨眼。
過獎過獎,自己似乎沒有那麼好呢。
燕川握住他的手腕,傳音說:【你有。】
虞逍瞥了他一眼:【哥,你什麼時候學的讀心術?】
燕川指腹輕輕摩擦他的腕骨:【沒讀心,主要是我們有心靈感應。】
虞逍差點沒笑出聲。
梁敬聽到司和煦的話,氣得臉上鐵青。
「要我道歉,你做夢!」他咬牙道。
「很好,那我就聯繫宗門長老,讓他們過來評評理。」
司和煦拿出傳訊符,正要往符籙里注入靈力,梁敬就急忙上前想要奪取。
司和煦和他過了幾招,不依不饒地要傳訊。
梁敬見他來真的,臉色更沉,氣急敗壞地道:「司和煦,算你狠!」
說完深吸了口氣,對虞逍和燕川拱了拱手,不情不願地道:「兩位道友,對不起。」
話落也不看這對夫夫是什麼反應,直接帶著眾多狗腿子離開了。
司和煦也生氣:「這梁敬,真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說完轉頭看向虞逍燕川,「抱歉,讓兩位道友見笑了。梁敬那些話,你們別往心裡去。」
這道歉的語氣,比梁敬誠懇多了。
虞逍擺手:「沒事,我們知道司道友和陸道友是誠心邀請我們過來的。而且他人的過錯,也與你們無關。」
他有點好奇:「這梁敬道友是什麼來頭?」
司和煦道:「他師尊和我師尊不對付,他便也從小看我不順眼,遇上了總是沒好話。」
平時他都當耳旁風了,但這回梁敬污衊他請來做客的朋友,他自然不能當做沒聽見。
作為東道主,卻讓自己請來做客的朋友受委屈,這像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