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逍點點頭:「不錯。」
那元嬰對山海學院的金丹弟子發出元嬰級別的攻擊,就算敖朔直接殺了他,都是山海學院占理。
只是把他打成重傷,已經算仁慈了。
元嬰修士都安分了,金丹修士就更不可能鬧了。
即使因為還沒換到靈丹,而心情有些焦躁,也不敢做什麼。
過來換丹藥的修士,手頭基本都有虞逍列出的清單上的東西。
少部分沒有的,也能拿出令虞逍心動的東西。
虞逍手頭攢有一批丹藥,先用這批丹藥換取了一筆資源。
有些修士拿到丹藥後就立刻離開,有些修士則在山海學院租了個修煉室,直接在修煉室煉化靈丹。
後者基本都是買了元嬰丹、甘霖丹和九轉真元丹,又沒有靠山能保住這些丹藥的金丹巔峰修士。
他們要找個安全的地方結嬰,山海學院的修煉室顯然完美符合他們的要求。
山海學院現在有足夠多的修煉室,收了靈石就讓人進去了。
還有很多修士,既沒有閉關也沒有離開,而是繼續留在山海學院。
有些是遊玩,有些是別有所求。
有求更多丹藥的,也有求符籙、法器、陣盤的。
虞逍給燕川發信息,跟他說了山海學院最近的事。
【哥,有個叫崔曉葉的三階頂級丹師,拿出五滴四階玄陽靈水,要換二十張四階極品靈焰符。】
【我跟她換了,等這邊的事結束了,我把靈水帶過去給你。】
玄陽靈水是非常稀有的。
四階玄陽靈水,市場價能賣百萬下品靈石一滴。
五滴玄陽靈水,就要五百萬下品靈石。
四階極品靈焰符,即使進了拍賣會,一張最多二十萬下品靈石就到頂了。
燕川看到信息,心中一暖。
【逍逍,你手頭還有靈焰符嗎?】
虞逍:【還有幾張,暫時不著急,我最近得了不少火屬性的寶物,打算先把那些東西煉化了。】
燕川:【也好,我有時間就多畫些備用,免得你需要的時候沒有。】
虞逍笑了起來,發了個麼麼噠的表情過去。
兩人沒聊多久,很快放下手機。
虞逍手頭的丹藥基本都換了資源,就接了些訂單。
請他煉丹的人,要四階丹藥的其實不是很多。
現在元嬰本來就不算多,四階資源也不如一到三階的資源好收集。
元嬰裡面,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湊齊藥材的,就更少了。
大部分人所求的丹藥,都是三階靈丹。
虞逍把四階靈丹訂單都接了。
三階靈丹的話,他一般都不接。
除非是急著救命,學院裡其他丹師又煉製不出來。
他接的訂單,就沒有煉製失敗的,而且質量很高。
即使不出極品丹,至少也是上品。
下訂單的人拿到丹藥,對他自然是佩服至極。
回去後,對他的丹術讚不絕口。
網絡上,嘴硬說他丹術沒那麼好的人,也越來越少。
虞逍接單煉製出來的丹藥,除了那些一份藥材只能煉製出一顆的丹藥,其餘每爐基本都有三到六顆。
這些丹藥里,他只需要給顧客一兩顆就行。
其餘丹藥,他就收了起來。
十三個單子全部完成,他手頭就多了二十多顆四階靈丹。
同時收穫的,還有大量藥材。
虞逍看著放在空間藥房裡的丹藥和藥材,唇角微微揚起。
發財的感覺真好!
不過,累也是真的累。
雖然他現在丹術很好,就算是這輩子沒煉製過的丹藥,也都一次性成功了。
但不間斷地煉丹,真元和靈魂力的消耗都很大。
虞逍交付了訂單,閉關休息了幾天,才恢復精神。
這段日子,除了虞逍,山海學院其他丹師接到的訂單也多了起來。
尤其是一二階的丹師,接到的訂單簡直可以用海量來形容。
丹師們都仔細挑選,合適的訂單就接了,不合適的就婉拒。
山海學院丹藥大賣,連帶著其他東西的銷量也大大提升的時候,那些對山海學院有敵意的勢力,就不怎麼舒服了。
藺家小秘境。
「看來,當初暗網上的天上比翼鳥,就是虞逍了。」
藺均看著手機里的新聞報導,臉色陰沉。
他的對面,坐著他父親藺學正。
藺學正道:「早知道他們能發展到這個地步,就不該讓燕川順利長大。」
藺均冷著臉道:「現在說這些也晚了。」
藺學正嘆氣:「是啊,現在也只能寄希望於宗主那邊能想到對付虞逍和燕川的方法了。」
「容子書還沒有出關嗎?」藺學正轉移了話題。
藺均搖頭:「還沒有。」
藺學正皺眉:「他該不會是察覺到了什麼,故意避開你吧?」
藺均下意識地反駁:「他不會的。」
心裡卻有些不安,恨不得立刻去把容子書從修煉室里叫出來。
然而特殊部門對修煉室的看管十分嚴格,是絕對不容許有人打擾正在閉關中的修士武者的。
除非容子書自己出關,否則藺均都沒法見到對方。
藺均不知道,容子書現在並不在特殊部門的修煉室,而是在禁閉室。
在猶豫了很久之後,他終於承受不住心理壓力,跟容承業坦白了一切,包括自己的所作所為。
容承業沒有包庇他,直接把他交給了王部長,說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王部長也是按照特殊部門的規定,把人交給了執法部門。
雖然容子書做的事沒有對燕川和陳星瀾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畢竟已經行動了。
而且作為特殊部門人員,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最後判決下來,容子書要在禁閉室受刑一年。
得知結果的瞬間,容子書臉都白了。
但踏進禁閉室後,感受著那四肢百骸傳來的劇痛,他卻鬆了口氣。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對容子書的判決並沒有公開。
就連特殊部門裡的世家子,都沒聽到任何風聲。
「吱呀……」
禁閉室大門被打開。
明亮的光從外頭進來,容子書下意識地抬手擋住眼睛。
就這麼個小小的動作,都差點無法完成。
在禁閉室一年,他的身體因為長期承受刑罰,變得異常虛弱。
看守禁閉室的修士站在門口,聲音帶著幾分冷意:「容子書,一年刑期已滿,可以出來了。」
容子書愣住。
直到守衛又說了一遍,他才反應過來。
容子書掙扎著從禁閉室出來,忍著最後的劇痛,拖著艱難的步伐走出禁閉室。
渾身劇痛消失的時候,他眼眶瞬間紅了。
守衛面無表情地問:「還能走嗎?」
容子書點頭:「可以的。」
守衛帶他去了一個地方。
看到王部長的時候,他有些驚訝,但想到什麼,很快禮貌地問好。
王部長讓人端來一份靈食,語氣還算溫和:「吃吧。」
容子書鼻子有些發酸,沒立刻吃,而是問:「容叔呢?」
他現在,已經沒臉喊容承業爸爸了。
王部長說:「他去出秘密任務了。」
容子書點頭,這才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靈食味道很好,從坦白一切那一刻開始,他就沒想過自己還能吃上特殊部門的飯。
沒想到,現在還能吃到。
吃完後,容子書問:「部長見我,是覺得我的提議不錯嗎?」
在禁閉室里整日承受可怕的劇痛,反而讓他的腦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跟藺均相處的種種、藺家的詭異、秦沅的消失……還有他自己又蠢又毒的模樣……
在禁閉室兩個月後,王部長去看過他。
當時他跟王部長說,他願意去藺家當臥底,查藺家相關的事。
王部長當時沒有回覆,後來也沒再去過禁閉室。
容子書本來以為沒戲了,但現在看來,好像是有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