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也沒指望她麼?」傅九將事情看得透徹:「放寬心,目前局勢有點看不懂了。」
「有Rule Zero的下落了嗎?」 這是陸雲近日來最擔心的問題,簡直愁得睡不著,很擔心對方被別人先找到。
傅九回答:「還沒有。」
「務必找到他。」
「是。」
晚上十一點,瀾璽居。
林晚晚洗完澡出來,她已經窩在沙發里看了許久的書,也不知道是多久,只覺眼皮子都打架了,他還沒有來。
於是,她放下書本,起身出去找他。
他是去頂樓了?
還是去書房了?
還沒到門口,就聽到了陸辭禮低沉的聲音:「找不到關於Rule Zero的任何消息嗎?他在哪個國家?」
晚晚停下腳步,難道他也在尋找Rule Zero?
最近的新聞自己看了,不少企業都在尋找,整個金融圈也是人心惶惶,她有時候甚至在想,是不是把事情鬧大了?
過了一會兒,辭禮的聲音再次傳出來:「最近大家都在找他,可以說是得他者得天下,雖然廷耀目前的系統很穩定,但誰也不確保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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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林晚晚心情有些複雜、微妙,她默默退回了臥室。
不由得再次思考,在他剛上任的時候,就搞出這麼大的新聞,是不是不太好?
Rule Zero肯定不會落到別人手裡啊,只是他找Rule Zero費了不少勁吧?
這事應該怎麼跟他講呢?
晚晚也有自己的顧慮,如果跟他坦白,且不說他信不信,就算信了,辭禮可能也會覺得她一身秘密,會提防著她吧?
因為對陸辭禮有感情了,在乎了,所以她考慮得有點多。
次日。
陸辭禮直到這天下午一點才知道,花店出事了。
邁巴赫停在不遠處,他開門下車。
林晚晚已經進購了不少鮮花,正幫著媽媽一起修剪,外頭還停著一輛小卡車,有人將各種各樣的鮮花搬下來,一切重新開始。
他帶著疑惑走向花店,一眼就看到了忙碌的岳母和新婚老婆,而這些花全都換過了,連醒花器都換了。
晚晚手上那枚戒指很打眼,她戴著呢。
「這是怎麼回事?」明顯不像全賣光了,倒像是新店剛開張,他蹙眉問道。
母女倆回神,看到了穿著黑色西裝的他。
「媽媽,晚晚。」他紳士有禮。
「辭禮。」韓書禾面色溫婉。
「你怎麼有空過來?」林晚晚停下手中的話,有些詫異地看向他:「你不是去公司了嗎?」今天工作日啊。
此時才下午一點。
「下午在這邊商場視察,特意早點過來看看你們。」他說得雲淡風輕。
林晚晚趕緊給他倒來一杯水。
他從容接過:「謝謝。」環視著四周,詢問:「這是什麼情況?全換了?」
「傅楚微找人下毒,把店裡的花全部毒死了。」 既然問到了,晚晚就不打算隱瞞。
陸辭禮喝了口水,他俊眉輕攏。
「不過沒關係,我已經找人教訓她了。」她說得輕鬆,臉上掛著笑容。
陸辭禮有些內疚,傅楚薇能盯上花店,肯定是因為自己跟她解約一事。
「抱歉,我並不知道這件事。」他說:「前幾天廷耀跟恆遠解約了,她可能懷恨在心,波及到你們了,一切損失我來承擔。」
難道真的不是因為她喜歡你嗎?
不過沒關係,林晚晚唇角上揚:「沒事兒,我朋友Rule Zero已經教訓過她了。」 這句話是半玩笑半認真。
陸辭禮卻並沒有當真,因為自己老婆根本不可能認識Rule Zero。
他只是覺得,你也看新聞啊。
只是事情發生在這個節點,想到恆遠的遭遇,可能也就不這麼氣了。
陸辭禮自己忙,便派了人過來幫著收拾整理,也算是有心了。
「晚晚……」母親忽然意識到什麼,試著詢問:「最近熱搜上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雖然不知道那些代號,但女兒研究程序不是一年兩年,而且有一定天賦……也常偷偷參加一些比賽。
林晚晚面色淡淡,眸子裡盛著一抹冰冷,她一邊修剪花枝,一邊回答:「那是恆遠自找的。」
「真是你……」 母親心驚,感覺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網上傳聞很多公司都在找你……你會不會有危險啊?」寒意陣陣朝她襲來,心裡全是擔心。
如果搶不到,那就毀掉。
而且太強了,確實會讓人害怕的。
林晚晚不是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所以她必須得到陸辭禮百分百的信任,才能坦白身份。
不然,她分分鐘被他噶了也有可能。
傍晚時分,廷耀集團,簡約華美的總裁辦公室里。
賀御風也知道了拾光花序被傅楚薇下毒一事,震驚不已,在心裡罵街。
他勸道:「哥,這事啊,你就當是Rule Zero幫著復仇了,真是人在做天在看!別愁了。」
陸辭禮這個人呢,他還是敏銳的。
他想起了晚晚唇角上揚的樣子,以及那半認真半玩笑的語氣:「沒事兒,我朋友Rule Zero已經教訓過她了。」
這是目前關於Rule Zero的唯一線索。
玩笑里有一絲認真……
她朋友?
次日清晨,瀾璽居里。
林晚晚跟著陸辭禮下樓的時候,剛經過樓梯轉角,就看到了下邊掛著一長排禮服,得有二三十件,不同顏色各種款式,特別漂亮。
「今天是你的接風洗塵宴了?」她有些恍惚,時間過得很快啊。
「嗯。」 陸辭禮摟著她肩膀下樓:「爺爺說讓你也去玩玩,所有甜品都是現做的,來自義大利烘培師,你應該會喜歡。」
林晚晚知道自己不會以陸太太的身份出席,她也不願意頂著這個光環。
婚姻如飲水,冷暖自知。
她覺得跟他在一起,還是挺和諧,挺幸福的。
「少爺好,太太好。」
下樓後,周嫂向她們打了招呼。
林晚晚看著不同材質,不同剪裁的晚禮服,從輕盈的紗到利落的緞,每一件都精緻得像藝術品。
兩名侍應生戴著潔白的手套,安靜地站在一旁。
「我只是過去蹭蛋撻吃的,也要穿這么正式嗎?」林晚晚轉眸瞅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