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陸家的除夕夜

  樓下，老爺子和老太太也換上了新衣服，臉上幸福的笑容根本抑制不住。

  這是韓書禾第一次來陸家老宅，她一點也沒覺得不適應，主要是陸家人太熱情了。

  從上到下一點豪門架子也沒有，辭禮更是媽媽長媽媽短，像親兒子一樣體貼。

  母女倆下樓以後，大家才從正廳里起身。

  「晚晚，先帶你媽媽去餐廳吃飯。」奶奶聲音和藹。

  「好的，奶奶！」

  下樓後，大家一路寒暄著朝餐廳走去。

  推開雕花大木門，一股暖意混著飯菜香撲面而來，餐廳很大，布置得高檔又氣派。

  紅木圓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式，有差不多二十道。

  桌子頂上垂著的宮燈很是耀眼，朱紅框架上鑲著絹畫。

  「坐坐坐，都不用客氣，不用講究，自家人不講禮數！」爺爺拄著龍頭拐杖，精神抖擻。

  佛跳牆每人面前擺著一小盅，用紫砂鍋蓋著。

  傭人們揭開蓋子時，那香味兒撲面而來，海參鮑魚花膠層層疊疊地煨在金黃色的湯里。

  清蒸鱸魚還冒著熱氣，橫臥在長盤上，魚身鋪著蔥絲薑絲，已經淋過熱油，正滋滋地響。

  紅燒的四喜丸子每個都有拳頭大，醬色油亮，旁邊還襯著焯過水的小油菜，很有食慾。

  香菇肉餡的餃子滿滿兩大盤，這是辭禮的最愛。

  老爺子和老太太先落了座，然後辭禮扶著韓書禾落坐：「媽媽，您坐這兒。」

  「好的。」

  他自己坐在了晚晚身邊，方便照顧她。

  陸雲沒有來，陸清嵐去大理了，但是新添了晚晚和她的母親，與往前是不一樣的。

  今年的年夜飯開了兩桌，一桌是陸家的五個人，另一桌是隔壁餐廳的傭人們，沈管家在主持，大家也都舉杯同慶，願新的一年更好。

  「這個雞湯燉了整整一下午。」 有傭人盛了一碗遞到林晚晚面前：「太太，已經去油了，您嘗嘗。」

  「謝謝，你不用管我們，也過去吃飯吧！」 林晚晚笑意溫婉：「除夕快樂呀！」

  老爺子坐在主位，他拿起筷子笑意盈盈地道：「來來來，大家開吃吧，不必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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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爺爺和奶奶開始動筷了，氣氛一下變了，大家拿起筷子開始用餐。

  爺爺奶奶坐在主位，背後是一幅松鶴延年的中國畫，裝裱得特別好看。

  韓書禾坐在女兒身邊，她穿著雲織閣出品的新衣服，頭髮盤起別了一枚珍珠發卡，比平時多了幾分溫婉。

  「書禾啊，你平時喝酒嗎？」 老太太今天心情格外好，她面前放著一盞溫過的黃酒，酒香慢慢飄散。

  中年女人抬眸，遞以一個微笑：「老夫人，我平時不怎么喝。」

  老太太又問：「那喝蜂蜜柚子茶好嗎？喝得習慣嗎？」

  「嗯，這個可以的。」

  很快，有傭人端來了兩杯蜂蜜柚子茶，書禾一杯，晚晚一杯。

  然後爺爺奶奶和辭禮都是喝酒，大家舉杯相碰——

  「除夕快樂！」

  「歲歲平安！」

  不敢想像明年的這個時候，陸家老宅得有多熱鬧，兩個孩子已經出生，那份喜悅是任何其他事情都無法代替的。

  辭禮習慣性地照顧著晚晚，替她夾菜，給她盛湯，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辭禮啊，你跟晚晚也留下來過夜吧？」爺爺不太確定，又問了一遍。

  不等兩個年輕人回答，老太太拍了下她肩膀：「都說了八百次了！今晚都住這兒！」

  「好好好好，那就好，這清嵐也真是的，大過年還往外跑。」老爺子或許是老了，總是懷念親人在側的感覺：「靜漪怎麼也不回來呢？」

  要是大兒子大兒媳還健在，那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