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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失憶玩家他屬性複雜(5)

2026-09-03 21:34:27 作者: 腦殘的社恐

  惡鬼破壁而出,涎水與腐肉飛濺!

  "小心!"

  迦夜心頭一緊,伸手想要去拉人,卻見凌霰白頭也不回地反手揮刀——

  錚!

  霜色刀光若月輪乍現,撲咬到半空的鬼還維持著猙獰的姿態,脖頸處卻已浮現出一道細若遊絲的血痕。

  凌霰白振刀收鞘,雪松混著柑橘的冷香在腐腥中格外清冽。

  迦夜怔怔地看著這一幕,太陽穴驟然刺痛。

  破碎的記憶如刀鋒剜入腦海——

  血色蒼穹下……

  有人將他狠狠推開……

  他看不清那張臉,但那雙淺翠若翡的眸子卻亮得灼人。

  最後的畫面,是萬千數據流如荊棘鎖鏈絞纏而上,將那具身軀生生貫穿……

  「呃……!」

  迦夜悶哼一聲,眉頭猛地擰緊,指節死死抵住額角。

  再抬眼時,凌霰白已隱沒在通往下一層的木梯拐角處。

  恍惚間,那背影竟與記憶中的人影完美重合……

  他想也不想地邁開腿,箭步上前,五指猛地扣住對方的腕骨。

  「我們……真的不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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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嗓音沙啞得厲害,雖是疑問句,字裡行間卻透出莫名地篤定。

  鎏金眼瞳灼灼逼人,夾雜著一絲微不可察的迫切與期待。

  凌霰白靜靜回望著他,含著口枷的唇瓣微動,溢出一聲模糊的:「不……」

  迦夜微怔,這聲否認讓他的目光不自覺落在了那副銀質口枷上。

  冰冷的金屬禁錮著唇舌,邊緣烙著晦澀的咒文。

  雖然看不懂那些咒文,但他知道——這種道具往往代表著懲罰、剝奪,與馴服……

  迦夜指節收緊,喉結滾動數下,將涌到唇邊的那些質問硬生生咽了下去。

  初見時莫名的悸動,以及這次記憶碎片中出現的人影——

  都讓他無比確定,他與眼前之人必定是舊識。

  可他……為什麼否認?莫非……

  他忽然抬手,撫上口枷邊緣。

  「是因為我……你才會……」

  被迫戴上這個嗎……

  後面的話淹沒於唇齒間,他怕這話會戳中凌霰白心中無法言說的隱痛。

  【???他腦補了什麼?】

  013數據流狂震。

  凌霰白忽地別過臉去,唇角極輕地繃緊。

  像是隱忍,又像是……

  ——在憋笑。

  垂落的長睫掩住眸中一閃而過的狡黠。

  013無奈扶額:完了完了,迦夜又要被自家宿主玩弄了!

  凌霰白指尖蜷縮,猛地拍開迦夜的手,轉身就要離開,一副不想多言的樣子。

  迦夜一怔,心中愈發篤定自己的猜測。

  殘留的金屬觸感順著指尖蔓延,在心間落下一片澀然。

  他薄唇緊抿,再次擋在凌霰白身前,同時逼近一步。

  一瞬不瞬地凝視著那雙玉質眼瞳,不給對方絲毫迴避的可能。

  「我們之前……是什麼關係? 」

  凌霰白眸光輕動。

  恰似冰封的湖面被石子擊中,縫隙中泄出幾縷細碎的流光。

  迦夜瞬間便捕捉到了那抹一閃而過的漣漪。

  可它還未完全綻放,便被其主人強行收斂,重新凝結成一片完美無瑕的冰面。

  迦夜呼吸微滯。

  這個反應……

  他的指節無意識地摩挲著。

  他沒有記憶,沒有過往,像一縷遊魂被放逐在世界之外。

  這具軀殼裡裝著的只有虛無與迷茫,就連存在本身都在搖搖欲墜。


  他迫切的想要抓住些什麼——

  哪怕只是一段模糊的回憶,一個熟悉的名字,都能讓他與這個世界重新建立聯繫,證明自己還真實地活著。

  而現在,他找到了。

  即便對方現在,還不願承認與他相識。

  不知怎的,他突然就想起了上個副本初見時,他看向他的第一眼。

  現在回想起來,那其中沉澱的情緒……

  !!!

  一個荒謬的念頭驀地闖入腦海——

  他們……該不會……是戀人吧?!

  迦夜太陽穴一跳,瞳孔微微放大。

  但轉念一想,倒也……不是不可能?

  眼前的美人完美契合他所有的審美點,若是舊識,以他的性子,怕是會像瘋狗似的死纏爛打,甚至……

  不不不!打住!

  再想下去就不禮貌了!

  太多太多的疑問在胸腔灼燒,幾乎要衝破喉嚨。

  可每當目光觸及到那具口枷,到嘴邊的話又……實在說不出口!

  眼前之人承受的,或許比他的遺忘更為沉重。

  貿然追問,只怕是會傷害到他。

  迦夜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強行按捺住心中的迫切與焦躁。

  命運既然讓他們重逢,那他就有足夠的時間,去慢慢拼湊那些散落的碎片。

  他……不急。

  眼下唯一確定的是——不管用什麼辦法,自己必須留在他身邊。

  凌霰白將迦夜的表情盡收眼底,將他的想法猜了個大概。

  原孽緣線中,木青辭正是洞悉了他的這份迫切與渴求,才得以成為他搖搖欲墜存在中的唯一支點。

  只可惜,那不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鏡花水月。

  而現在……

  他把自己變成了那個支點。

  凌霰白抿唇垂眸,手持長刀,刃尖在地面上劃出四道凌厲的刻痕——

  [離我遠點]

  一筆一划都像是一道無形的界限。

  迦夜掃了一眼,非但沒退,反而又往前湊了半步。

  既然打算黏在他身邊,那首先就得不要臉。

  俗話說,烈女怕郎纏。

  冰山美男也一樣怕!

  迦夜歪了歪頭,混不吝地笑著:「不要。」

  「在我恢復記憶之前,我會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你的。」

  他湊近半分,指尖挑起一縷凌霰白的髮絲,輕輕揉捻著,絲毫沒有邊界感。

  凌霰白握刀的手指微微收緊,手腕一翻,那縷被把玩的髮絲應聲而斷。

  緊接著「啪」的一聲,刀鞘不輕不重地抽在迦夜手背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迦夜立刻乖巧舉手,眼尾卻彎成狡黠的弧度。

  他剛剛是故意的。

  哈~試探出來了~

  刀鞘留下的紅痕還在隱隱發燙,他卻品出了一絲別樣的意味。

  這份警告裡,藏著縱容,他貌似……可以更得寸進尺一些?

  這個認知讓他心跳加速,某種隱秘的期待在胸腔膨脹。

  他舔了舔虎牙尖尖,像只偷腥得逞的貓。

  若他們曾經真的是戀人,那便再好不過;

  畢竟,初見時他就對眼前的美人見色起意了。

  若不是……

  迦夜的目光描摹著凌霰白的輪廓,眸色漸深。

  那就從現在開始,一寸寸蠶食他的防線,一點點侵入他的領域,直到——

  那雙清冷的玉質眼瞳里,映出自己的影子。

  "錚——"

  又是一聲錚音擊穿耳膜。

  迦夜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凌霰白的腰,酒紅色的碎發隨動作揚起,蹭過凌霰白的鼻尖。

  掌心傳來的觸感令他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半拍。


  那截腰線繃得極緊,隔著衣料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肌肉的紋理與熱度,燙得他指尖發麻。

  迦夜喉結滾動,耳根漫上一層薄紅,可手臂卻又收緊了幾分。

  下一瞬,整個空間劇烈扭曲。

  強烈的失重感如潮水般襲來,等視線再度清晰時,兩人已置身於一片荒蕪的墓地。

  殘破的墓碑在血月下泛著冷光,枯樹枝丫如鬼爪般刺向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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