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本章內容為虛構,一切情節為劇情服務,請勿代入現實)
時間回溯至轉會公告發布前30分鐘
ZRL俱樂部·辦公室
空調冷氣呼呼地吹,卻驅不散空氣里粘稠的壓迫感。
凌霰白單手插兜站在辦公桌前,指節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手臂,眼神散漫地落在窗外。
對面,ZRL的新老闆鄭成靠在真皮座椅里,西裝革履,領帶系得一絲不苟,可眼神卻一寸寸爬過凌霰白的臉、脖頸、手腕……
最後定格在那份被隨意扔在桌上的合同上。
「根據合同第七章第十二款……」
鄭成慢條斯理地翻開燙金文件夾,「要求選手在賽季期間保持70%以上勝率,40%的場均MVP率,以及90%的商業活動出席率……」
他抬眼,嘴角掛著假惺惺的笑,「可惜啊,我們的王牌選手,一項都沒達標。」
凌霰白嗤笑一聲,貓眼微微眯起,眼底浮起一絲冷意。
「沒達標的原因,你心裡沒數?」
「白紙黑字,違約就是違約。」
鄭成攤手,表情無辜得令人作嘔。
三年前,16歲的凌霰白簽下這份合同時,ZRL還是老牌豪門。
條款雖嚴,但尚算公平,以他的能力,這些要求本應輕鬆達標。
可自從鄭成半年前收購俱樂部後,一切都變了。
這個新老闆要的從來不是勝利,而是一個「違約」的藉口。
而現在,合同即將到期,他終於圖窮匕見。
凌霰白的指尖在手臂的隊徽上輕輕一叩,聲音很輕,卻像一顆子彈上膛:
「所以呢?」
鄭成忽然前傾身體,聲音壓低,帶著黏膩的蠱惑:
「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違約金我可以一筆勾銷,新合同待遇翻倍,甚至……你可以成為ZRL的股東。」
凌霰白眼皮微掀:「哦?是什麼?」
鄭成笑了,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眼神黏膩地爬過他的臉,聲音壓得極低:
「我很喜歡你,所以……來一次?」
凌霰白眉梢一挑。
貓眼裡浮著一層薄薄的笑意,可那笑意不達眼底,反而冷得像淬了冰。
他直起身,一步一步走向辦公桌,銀髮下的黑曜耳釘在光影間折射出鋒銳冷冽的弧光,
「老闆,您是不是忘了——」
他單手撐在桌面上,俯身逼近,眼底倏地閃過一絲詭譎的暗芒。
「我可不是什麼乖小孩。」
砰!
一記重拳狠狠砸在鄭成臉上,鼻樑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鮮血瞬間噴涌而出,糊了他滿臉。
鄭成甚至沒來得及慘叫,整個人已經被凌霰白揪著領子提了起來。
哐!
過肩摔的力道狠得像是要把他脊椎骨砸碎,鄭成癱在地上,眼前發黑,喉嚨里擠出一聲不成調的嗚咽。
凌霰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慢條斯理地活動了下手腕。
砰!
又是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鄭成張著嘴,卻連慘叫都變成了被血沫糊住的氣音,眼淚鼻涕混著血糊了一臉,狼狽得像條被碾死的蟲。
凌霰白蹲下身,單手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現在,」 他輕聲問,「還想『來一次』嗎?」
鄭成瞳孔顫抖,喉嚨里擠出一絲驚恐的氣音。
「我忍你很久了。」
凌霰白居高臨下的眼神冷得像在看一灘爛泥。
他伸手,指尖一勾,將桌上的水晶菸灰缸撈過來,在掌心掂了掂,隨後——
咔嚓!
菸灰缸在桌角狠狠一磕,鋒利的裂口在燈光下折射出寒芒。
「你、你想……幹什麼?!」
鄭成渾身一抖,喉嚨里擠出含糊顫抖的吼叫。
凌霰白沒回答。
尖銳的玻璃斷面抵上鄭成的脖頸,稍稍用力,皮膚立刻滲出一道血線。
鄭成渾身僵住,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你瘋了嗎?你可是職業!聯盟規定職業選手暴力行為終身禁賽!而且殺人是……」
「所以呢?」
少年打斷他,歪頭哼笑。
垂落的碎發遮住半邊凌厲的眉眼,唇角卻勾起一抹近乎天真的笑。
鄭成不可置信的瞪圓了眼睛,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這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這個年紀的小孩,這種級別的天才選手,不該把自己的職業生涯看得比命還重嗎?
他這套手段用了不止一次。
那些選手哪怕最初抗拒,最終也會在他的威逼利誘下妥協。
畢竟,只是一次而已,之後他給的資源足以彌補一切。
可凌霰白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這小孩是瘋的嗎?!
難不成是個重度恐同,被他刺激到了???
玻璃又往皮肉里陷了半分,血線加深,鄭成終於崩潰:
「別……別別!你冷靜!」
他聲音發抖,腦子卻瘋狂盤算。
先穩住他!
「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鄭成擠出諂媚的笑,血糊了滿臉,顯得格外滑稽。
「你可是聯盟頂級選手,前途無量啊!為了我這種人搭上職業生涯,多不值當!」
「新合同!我現在就給你重簽!基礎薪資翻三倍,商務分成你九我一,所有代言資源優先給你挑!」
「你要是還不解氣就再揍我一頓,祖宗,祖宗!」
空氣凝滯了幾秒。
終於,凌霰白似乎冷靜了一點,手上的力道微微鬆了松。
鄭成見狀,眼睛一亮,如蒙大赦,語速飛快地繼續加碼。
「或者你不想見到我這個噁心的老闆,不想再待在ZRL這個破戰隊,我馬上給你安排轉會!你想去哪家俱樂部?YG?ST?V7?只要你開口!」
凌霰白突然輕笑一聲,那笑聲讓鄭成渾身汗毛倒豎。
「這麼怕死,還敢招惹我?」
他俯身,指尖在鄭成紅腫的鼻樑上輕輕一按,疼得對方倒抽冷氣。
「知道麼?」
喑啞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就算我今天真把你弄死在這裡,我也不會有事,頂多就是不能再打職業了而已。」
鄭成心臟猛地一跳!
什麼意思?
腦子裡瘋狂翻著凌霰白的背景資料。
父母雙亡,只有一個哥哥在國外讀書,普通留學生,沒什麼特別的。
難不成……這哥哥不簡單?還是這小子在嚇唬他?
可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掐滅了。
不!
凌霰白眼裡的狠勁太真實了,那種居高臨下、像看死人一樣的眼神,還有這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根本不是能演出來的!
他活了四十多年,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什麼人沒見過?這點判斷能力還是有的!
這次是真踢到鐵板了!
「啪!」
沾血的玻璃碎片被隨意扔進垃圾桶,清脆的聲響讓鄭成渾身一顫。
凌霰白甩了甩手上的血珠,歪頭嗤笑。
「你該慶幸,我現在還想打比賽,不過你要是不死心,在背後搞小動作被我發現……」
「不不不!祖宗,我不敢,絕對不敢!」
鄭成撕心裂肺的哀嚎,徹底慫了。
凌霰白輕蔑地扯了扯嘴角:「你最好是。」
他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
「現在,給我辦轉會。」
「好好好!我馬上安排!原始合同我會銷毀,違約金也不用您賠!哈哈!」
鄭成點頭如搗蒜,心裡瘋狂慶幸。
幸虧這半年他只是讓隊友孤立凌霰白、比賽時拖後腿,沒幹更過分的事,否則今天……
他偷偷瞥了眼垃圾桶里染血的玻璃碎片,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怕是真的要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