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只看主攻文的偷馬頭】的大神認證、【笙哥在不在】的爆更撒花、【時戈-】的秀兒,謝謝三位小寶!還有其他小寶們的各種各樣的禮物!!!鞠躬鞠躬鞠躬~~
不過小寶們不要太破費啦!可以給自己買點好次的,好用的,好玩的哦!作者大大收到你們的心意啦~
.
接下來的兩日,兩人一路橫掃,配合愈發默契。
凌霰白鏈劍倏忽來去,詭譎靈巧,鎖縛絞殺;離迦珩劍罡蠻橫霸道,摧枯拉朽,斬滅一切,收割密鑰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不過凌霰白這兩日,似乎格外「招災」。
在一處萬年溶洞入口,凌霰白前腳剛踏進去,後腳就聽「咔嚓」一聲——一枚懸了不知多少年月的巨大鐘乳石竟齊根斷裂,不偏不倚,直直對著他的天靈蓋砸落。
他蹙眉疾退,那尖銳的錐刺擦著鼻尖轟然砸落,在他方才立足之處炸開,激起漫天嗆人塵埃。
離迦珩眼神一凜,立刻瞬身至凌霰白身側,見他無恙,才抬頭望向那看似完好無損的岩頂,卻未發現任何異常,眉頭不由擰緊。
但這,只是個開始。
在清理一群難纏的赤焰妖蜂時,凌霰白正欲引動周身靈壓,施展大範圍劍招清場。
可他身側一株早已枯死的焦黑古木,卻毫無徵兆地噴射出一大股濃黑刺鼻的腐朽煙塵,正好劈頭蓋臉糊了他一身。
凌霰白/離迦珩:「……」
還有一次圍獵地龍獸時,凌霰白用鏈劍纏住其脖頸。
離迦珩看準時機,一道劍罡直劈其頭顱。
可沒料到那地龍臨死一掙,恰好將凌霰白腳下的岩地震碎,他身形一晃,鏈劍牽引著獸首一偏——
離迦珩那道脫手的劍罡,就這麼「唰」地一聲,好死不死削斷了它背上最粗的骨刺,呼嘯而迅猛地著朝凌霰白面門砸來,逼得他不得不撤招閃避,但衣袂還是被凌厲的勁風劃開了一道長口子。
離迦珩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立刻換來凌霰白一記眼刀。
這些意外都算不上危險,以凌霰白的實力足以應對,但接二連三、層出不窮,如同惱人的蚊蠅,實在令人煩躁。
而一旁的離迦珩,從最初的驚愕到後來的心虛,只用了半天時間。
原來汲取氣運後……竟然是這麼個倒霉法,也是開了眼了……
而每當凌霰白因這些莫名其妙的意外而疑惑蹙眉,或是側眸掃向他時,他都立刻繃緊下頜——
要麼研究手中的黑燼,要麼抬頭望天,再不然就摸摸鼻子,完全不敢與凌霰白對視。
那副欲蓋彌彰的心虛模樣,簡直將「此事與我脫不了干係」這幾個大字,明晃晃地寫在了臉上,讓人想裝作看不見都難。
……
最終五日角逐來臨,所有符合要求的天驕身上同時亮起傳送白光。
離迦珩光芒乍現的剎那便牽住凌霰白的手,不由分說地嵌入指縫,牢牢十指相扣。
凌霰白指尖微僵,象徵性地掙了掙,最終別過臉任由他去。
強光吞沒視野,短暫的失重感後,眾人已被集體傳送至最終的角逐之地——中心城。
城內街道縱橫,屋舍儼然,商鋪酒肆一應俱全,與外界繁華城池無異,只是空氣中瀰漫著更為濃郁的法則氣息和肅殺氛圍。
同一域的天驕被傳送至同一區域。
待光芒散去,離迦珩與凌霰白緊扣著手的身影顯現出來
昭武、唐十九、柳竹蘊、陸相月、白琦,以及即墨雨,皆在此。
「大師兄!」
唐十九眼尖,率先興奮地招呼,隨即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一圈,撓了撓頭。
「咦?那個散修,還有陵邪宗的厲血呢?沒傳過來?」
陸相月抱著胳膊,下巴一揚,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哼,這還用問?肯定是實力不濟,早早被淘汰出局了唄!」
離迦珩面不改色:其實在我這裡。
柳竹蘊眼波流轉,目光落在凌霰白和離迦珩身上,更準確地說,是落在了他們那緊密相扣、指節交纏的手上。
她先是一怔,隨即唇角彎起一抹意味深長的莞爾。
嗯……氣息隱隱有交融互補、循環往復之勢,再無先前那種涇渭分明、隱隱對峙的隔閡感。
看來這八天裡,這兩位之間怕是發生了某些「了不得」的大事呢。
而陸相月和唐十九也後知後覺地注意到了兩人牽著的手。
唐十九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內心瘋狂刷屏:
臥槽!臥槽!
不是吧!大師兄的手!
而且浮瓏天這位還沒有半分抗拒的意思?!甚至……還透著幾分順從的柔緩?
艹!難不成……真的被他家大師兄……給、給拐到手了?!
與唐十九純粹的震驚不同,陸相月直接炸毛,像只護食心切的小貓,氣鼓鼓地衝上前,指著離迦珩那「強行」包裹著自家大師兄手掌的爪子,怒道:
「你個登徒子,幹嘛抓著我家大師兄的手不放!快鬆開!」
離迦珩眉梢一挑,非但沒放,甚至還故意抬起來晃了晃,桃花眼裡滿是嘚瑟,語氣更是欠揍至極:
「什麼你家?從今往後,就是我家的了。」
眾人:「……???」
離迦珩欣賞著眾人,尤其是浮瓏天那兩位弟子臉上如出一轍的呆滯表情,心情大好,繼續慢悠悠地投下驚雷:
「等回去,我和阿霰就正式結為道侶,到時候,記得都來觀禮啊——」
他故意頓了頓,笑容越發燦爛,「賀禮可不能少!」
!!!
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風吹過街道的細微聲響。
唐十九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昭武那萬年不變的冷酷臉上,也罕見地出現了一絲裂痕,就連一向置身事外的即墨雨都忍不住投來了詫異的一瞥。
而首當其衝的陸相月,更是徹底石化在原地,手指還僵在半空,腦子裡只剩下「道侶」兩個大字在瘋狂衝撞、轟鳴。
白琦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內心一片茫然:我……我此刻到底該擺出個什麼表情才算合群?
而被當眾宣告所有權的凌霰白,面上並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在那聲過於親昵的「阿霰」出口時,眼睫顫動了一下,默認了離迦珩這份幼稚炫耀的「官宣」。
柳竹蘊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掩唇輕笑,率先打破了凝固的氣氛:
「如此喜事,自然要隆重相賀,屆時師妹定然備上一份厚禮,恭祝離師兄、凌師兄永結同心,道途共勉。」
這話可謂說到了離迦珩心坎里,聽得他心花怒放,毫不客氣地應承下來:「那就先謝過柳師妹了!」
凌霰白抿了抿淡色的唇,似乎對這般直白的祝賀還有些許不慣,耳根微不可察地泛起一絲薄紅。
但他終究是微微頷首,認真說道:「多謝。」
即墨雨指間銅錢一轉,並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她掃過眼前格局複雜的城池,冷靜分析道:
「最終排名依據密鑰總數,五日內需儘可能多地獵取,此地不小,分開行動效率更高。」
柳竹蘊從善如流,笑著接口:「即墨妹妹所言極是,既如此,那便兩人一組好了,彼此也能有個照應。」
她看向即墨雨,語氣溫和而自然,「你我一組,可好?」
即墨雨指間銅錢倏地停住,似乎有些意外
但她迅速權衡了一下眼前的形勢,與柳竹蘊合作確實是個理智且不錯的選擇,便不再猶豫:「可。」
柳竹蘊唇角含笑,向著凌霰白和離迦珩再次頷首示意,便與即墨雨相攜離去。
此時,陸相月終於從「大師兄被豬拱了」的驚天噩耗中回過神,柳眉倒豎,櫻唇微張,眼看就要爆發出不甘的控訴。
一旁的白琦見狀,心中警鈴大作。
他趕緊上前,臉上掛著靦腆又略帶歉意的笑容,手上動作卻毫不含糊,一把捂住了陸相月的嘴,忙不迭地道:
「大師兄,離師兄,我與相月師姐平日練習配合最為默契,那個……我們先走一步……哈哈……」
話音未落,他已幾乎是半拖半拽地拉著還在兀自掙扎、發出「唔唔」聲的陸相月,飛快地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另一條僻靜的巷弄之中。
唐十九眼珠滴溜溜一轉,十分上道地拉了拉身旁昭武的衣袖,
昭武雖沉默寡言,卻也並非不通人情世故,對著離迦珩和凌霰白抱拳一禮,言簡意賅:
「保重。」
說罷,便與唐十九一同向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轉眼之間,喧鬧散盡,只剩下凌霰白與離迦珩二人
離迦珩指腹摩挲著凌霰白的指節,心頭甜意尚未化開,正欲偏頭與身側之人說些體己話,眸光卻驟然一厲,盯向長街盡頭!
「嗡——」
空氣似乎傳來細微的震顫。
三種截然不同卻同樣強橫無匹的氣息,正以驚人的速度逼近。
離迦珩眼瞳危險地眯起:「看來,我們被盯上了。」
凌霰白眼皮懶懶一掀,腕間浮生錚鳴,淡色的唇微啟,吐出四個字:
「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