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鄔天仇的誇讚,蕭青臉上顯示露出一抹謙和的笑容,隨後搖了搖頭道:
「師弟這裡,哪裡算得上什麼大事業。
不過是守著一方坊市,做點小打小鬧的買賣罷了。
反觀師兄,常年駐守前線,為聖宗斬殺敵寇,那才是真正的大事。」
蕭青頓了頓,目光落在鄔天仇身上,眼神中帶著幾分羨慕道:
「而且,師弟觀師兄如今的修為,已然達到了築基中期巔峰的境界。
恐怕用不了多久,師兄就能順利突破到築基後期了吧?」
聞言,鄔天仇連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謙遜說道:
「哎,鄔某這點修為,算不了什麼。
不過是比師弟多修煉了幾年,僥倖摸到了築基中期巔峰的門檻罷了。
能不能突破後期,還很難說。」
不過,雖然嘴上說得謙虛,鄔天仇的眼中,還是難掩一絲欣喜與得意。
畢竟,以他的資質,突破築基後期不過是手到擒來之事。
而魔煞宗內,那一千多位築基期修士中,築基後期的修士只有不過一百來位。
若是鄔天仇真能成功晉升築基後期,再加上他的家世背景。
那未來,鄔天仇在魔煞宗的話語權,必將大大提升。
就在鄔天仇說完後,一直沉默端坐的曆元道,也開口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與敬佩道:
「蕭師弟,你還是太過自謙了。
師兄看師弟如今的修為,恐怕離築基初期巔峰,也不遠了吧?
你進階築基不過短短二十年,便能有如此的修為。
這般天賦,真是讓我等汗顏啊。」
聞言,蕭青笑了笑道:
「哎,師弟也是占了好時候。
若不是宗門正在與正道交戰,師弟又有一手繪製符籙的手藝。
能夠讓師弟向宗門出售符籙,換取宗門貢獻點,再兌換修煉資源,輔助修煉。
雖然蕭青早已突破到了築基中期,但他還是非常謹慎的,將自己的修為遮掩了大半。
在外只顯露築基初期的修為。
畢竟,一位新晉的築基修士,短短二十年時間,便一路突破到築基中期。
這等修煉速度,無論在哪個宗門,都是駭人聽聞的事情。
更何況,蕭青還只是一個資質平平的三靈根修士。
若是讓宗門裡的那些老怪物知曉,他的修煉速度如此異常,必定會對他產生覬覦之心。
甚至有可能會將他抓去搜魂,探查他身上的秘密。
到那時,蕭青必將萬劫不復。
說完這番話後,蕭青便不再說話。
他提起茶壺,將泡好的靈茶,一一遞到鄔天仇、曆元道和那位中年書生手中。
三人紛紛接過靈茶,看著茶杯中靈氣氤氳、色澤清亮的茶水,都輕輕端起,細細品嘗起來。
靈茶入喉,清冽甘甜,一股精純的靈氣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頓時間,他們不僅渾身舒暢,連心神都變得澄澈起來。
片刻後,鄔天仇放下茶杯,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對著蕭青誇讚道:
「好茶,師弟這靈茶,當真是越來越好了啊。
比上次鄔某在雲星城喝到的,靈氣還要濃郁幾分。」
聞言,蕭青淡淡一笑,沒有多言,只是抬手,又給眾人倒了幾杯。
隨後,三人便以靈茶為話題,閒聊起來。
從宗門的瑣事,聊到前線的戰況,再聊到修煉上的感悟,氣氛十分融洽,歡聲笑語不斷。
可就在眾人閒聊正酣的時候,一直端坐下方、未曾開口的中年書生,突然抬眼,對著鄔天仇開口道:
「天仇兄,時候不早了,孟某這還趕著去前線赴任,不如先商議,我之前說的交易之事?」
這話一出,閒聊的氛圍瞬間一滯。
蕭青詫異的目光,瞬間投向那位中年書生。
他自然認得此人,正是當初給他辦理晉升築基手續的那位庶務峰修士。
不過,他此次只邀請了鄔天仇和曆元道兩人前來,商議黑市的後續發展事宜,並未邀請此人。
而且看此人剛來時,與鄔天仇表現的關係頗為密切。
礙於鄔天仇的面子,蕭青也未有過多詢問。
他本以為,此人是聽說了太燕坊黑市的盛況,想來分一杯羹。
卻沒曾想,對方話語裡的意思,竟是想要與自己做交易。
一時間,蕭青的目光,不自覺地投向一旁的鄔天仇,眼中露出了詢問之色,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看到蕭青的詢問目光,鄔天仇當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他先是對著中年儒修拱了拱手,抱歉地說道:
「哦,孟師弟,實在對不住了。
方才與蕭師弟聊的太投機,把你的事情給忘了,是鄔某的不是。」
隨後,鄔天仇轉頭看向蕭青,笑著介紹道:
「師弟,來,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庶務峰的孟子辰,孟師弟,也是我的好友。」
聞言,蕭青微微頷首,對著孟子辰拱了拱手道:
「孟師兄,久仰大名。」
孟子辰也連忙對著蕭青拱手回禮道:
「蕭師弟客氣了,久聞蕭師弟天賦異稟,年紀輕輕便修為不凡。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待兩人打過招呼後,鄔天仇便開口,解開了蕭青的疑惑:
「蕭師弟,你之前不是托我,幫忙打聽二階土屬性妖丹的消息嗎?
我打探了許久,終於得知,孟師弟手中,正好有一枚二階土屬性妖丹。
在一番商討後,孟師弟也願意將妖丹拿出來交換。
只不過,他說此事,需要與師弟你當面商議。
這不,正好此次我要來太燕坊,便順路將孟師弟一起帶過來了。」
聞言,正在端著茶杯飲茶的蕭青,猛地一頓,心中瞬間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二階土屬性妖丹,這正是他苦苦尋找的最後一枚妖丹。
只要拿到這枚妖丹,他就能著手煉製血凝五行丹了。
不過,即便蕭青的心中再怎麼波濤洶湧,他的臉上依舊保持著風輕雲淡的神色。
他抬眼看向下方的孟子辰,語氣平和的說道道:
「哦?孟師兄手中,當真有二階土屬性妖丹?」
聽到蕭青的詢問,孟子辰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抬手一翻,一個貼著封靈符的玉盒,便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
隨後,他輕輕揭下玉盒上的封靈符,打開玉盒。
霎時間,一枚嬰兒拳頭大小、通體呈土黃色、周身縈繞著濃郁土屬性妖氣的妖丹,便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見此,蕭青當即催動神識,探入玉盒之中,仔細探查著這枚妖丹。
片刻後,他便確認,這枚妖丹,確實是一枚二階土屬性妖丹。
而且妖丹品質頗高,拿來煉製血凝五行丹再合適不過。
「太好了,終於湊齊最後一枚妖丹了。
今日,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必須拿到這枚妖丹!」
蕭青心中暗暗狂喜,可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件普通的寶物。
蕭青故作沉吟了片刻,對著孟子辰開口問道:
「不錯,果真是二階土屬性妖丹,是師弟所尋之物。
不知孟師兄,如何才能割愛,將這枚妖丹轉讓給師弟?」
聞言,孟子辰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若是蕭師弟真心想要這枚妖丹,師兄也不多要,五千靈石,便賣給師弟了。
不過,師兄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還望蕭師弟能夠答應。」
聞言,蕭青心中一動,他隱隱覺得孟子辰的要求不會簡單。
「不知孟師兄,有什麼要求?
只要師弟能夠做到,定不推辭。」
聞言,孟子辰抬眼看向蕭青,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師兄想借蕭師弟手中的《魔神煉魂大法》一觀!」
這句話一出,整個閣樓瞬間陷入了死寂,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鄔天仇與曆元道兩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濃濃的狐疑之色。
他們二人,自然聽說過《魔神煉魂大法》這門秘術。
當初,他們也曾十分眼饞這門秘術,想要修煉。
畢竟,這門功法能夠讓築基修士,就擁有元嬰期修士才能具備的神識攻擊特性。
可當他們想要讓家族的金丹長輩,去跟尹執事討要這門秘法時,卻被長輩嚴厲拒絕。
家族長輩還告知他們,這門功法隱患極大,修煉之後,很容易傷及自身神魂根基,甚至會導致精神錯亂,得不償失。
無奈之下,他們只得聽從長輩的吩咐,徹底打消了修煉這門功法的念頭。
後來,他們又聽說,尹執事為了修煉這門功法,神魂受損,變得精神失常。
甚至因為精神不太好,得罪了不少同門後。
他們就更慶幸自己沒有修煉這門功法了。
.......
除此之外,他們心中也十分清楚,這門功法,魔煞宗中,除了尹執事之外,就只有寥寥幾位感興趣的金丹長老,存有備。
蕭青不過是一個新晉築基修士,又怎麼會擁有這門功法?
不過,二人都是心思活絡之輩,在心中疑惑一瞬後。
兩人的目光,便瞬間投向蕭青,眼中充滿了驚疑。
他們都知道,蕭青與尹執事之間,有著不小的過節,也知曉尹執事已經身死的事情。
本來,一位築基修士身死,宗門執法堂理應嚴查。
可尹執事因為精神錯亂,平日裡得罪了不少人,甚至其中還有不少執法堂的修士。
所以關於尹執事身死的調查,執法堂的修士們,也就十分敷衍。
而且,尹執事身死的時候,蕭青正好去了雲星城。
再加上他當時只是剛突破築基,執法堂也就沒有懷疑到他的頭上。
也正因為如此,鄔天仇與曆元道,從來沒有懷疑過,尹執事的死,與蕭青有關。
可如今,孟子辰突然說出,蕭青手中有《魔神煉魂大法》。
那尹執事的死,真相就不言而喻了。
可他們實在無法相信,尹執事會隕落蕭青之手。
畢竟尹執事也修煉了幾百年了,就算神魂受損,修為也遠非剛突破築基的蕭青所能比擬。
蕭青究竟是用了什麼手段,才能將越階將尹執事擊殺?
一時間,兩人看向蕭青的目光,充滿了驚疑與忌憚。
......
先不管鄔天仇兩人內心如何想的。
此刻蕭青聽到孟子辰的話後,心中瞬間湧起一陣怒火。
對方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揭穿他的秘密,這無疑是要將他置於險境。
不僅如此,對方此舉更會讓他這些年來,刻意示弱、與鄔天仇建立起來的信任,徹底化為烏有。
看著鄔天仇與曆元道兩人,眼中那濃濃的驚疑之色。
蕭青的心底,瞬間湧起一股強烈的殺意,恨不得當場將孟子辰擊殺,以絕後患。
但他也清楚,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畢竟,鄔天仇與曆元道還在場,若是當場動手,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強行壓制住心中的殺意,蕭青緩緩放下茶杯。
他的臉上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神色,看向孟子辰,語氣故作茫然:
「孟師兄,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魔神煉魂大法》?師弟從未聽說過,更不曾擁有。
師兄怕是聽錯消息了吧?」
看著蕭青臉上那副一無所知、一臉無辜的表情,孟子辰輕笑一聲:
「哦?
蕭師弟當真沒有聽說過?
可我怎麼從一位宗內好友那裡打聽得知,尹師兄在身死之前,曾前往雲星城方向。
而那時,蕭師弟,也正好前往雲星城吧?」
這話雖然沒有明說,尹執事是去追殺蕭青的。
但其中的意思,已然十分明顯了。
看著孟子辰這般步步緊逼、兩次直白拆穿自己的偽裝,蕭青再也忍不住了。
反正,他的實力,已經暴露了一部分。
不如索性展露幾分實力,讓孟子辰好好看看,他當初為何能擊殺尹執事。
也讓孟子辰明白,得罪他的後果,到底有多嚴重。
此刻,蕭青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而伴隨著他笑容的消失,一股極致的陰寒之氣,也在閣樓中蔓延開來。
一瞬間,不僅整個閣樓的溫度,驟降數倍,就連閣樓空氣中的靈氣,都開始凝結出點點冰霜。
感受著這股極致的冰寒,鄔天仇、曆元道和孟子辰三人,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
他們看向蕭青目光中的驚疑與忌憚愈發濃郁。
尤其是鄔天仇,雖然蕭青只是釋放了三成左右的玄陰魔氣,而且氣息也不是刻意針對他。
但那股刺骨的寒意,還是讓他的皮膚,都微微發疼。
而被蕭青刻意針對的孟子辰,就更加不堪了。
他的修為,本就不如鄔天仇,只是築基中期的境界。
此刻被這股極致的陰寒之氣籠罩,他的皮膚,瞬間被凍得發白。
曆元道看著蕭青那副下一刻就要出手的模樣,心中頓時一緊,連忙開口,打起了圓場:
「蕭師弟,莫要生氣,有話好好說嘛!
孟兄也是一時糊塗,言語有所不當,師弟何必跟他一般見識。」
說著,曆元道又轉頭看向孟子辰,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的提醒:
「孟兄,既然蕭師弟說沒有那《魔神煉魂大法》,你何必言語相激,惹蕭師弟不快呢?
快給蕭師弟賠個不是。」
孟子辰此刻,早已被蕭青釋放出的氣息,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有半分挑釁之心。
他抬眼看向上方,面無表情、周身寒氣逼人的蕭青,連忙躬身拱手,滿臉歉意地說道:
「蕭師弟,方才是師兄的不是,是師兄一時糊塗,言語有所不當,還望師弟勿怪。
師兄不日便要前往前線戰場。
此次只是想著,藉助那《魔神煉魂大法》,增強一下自身實力,好在戰場上保命,並無其他惡意。」
聽到孟子辰的道歉,蕭青先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將散發出去的陰寒之力收回。
隨後他便緩緩開口,語氣平淡,聽不出絲毫情緒:
「孟師兄所言,師弟能夠理解。
前線戰場兇險,想要增強實力保命,也在情理之中。
可師弟這裡,當真沒有師兄所說的《魔神煉魂大法》。
恐怕要讓師兄失望了。」
聽著蕭青依舊拒絕的話語,孟子辰的臉色,瞬間一變。
就在他心中一陣焦急,剛要開口,再懇求一番的時候。
蕭青的聲音便再次傳來。
「不過,師弟這裡,還有另外一門偶然所得的功法,同樣能夠增強神魂。
不知師兄可有興趣?」
聞言,心思活絡的孟子辰,怎能不知,蕭青是如何打算的。
蕭青是想將功法改個名字,再交予他。
這樣一來,他便能與尹執事的死撇清關係。
念及此處,他當即開口,語氣急切地說道:
「哦?還有這樣的功法?
不知蕭師弟,可否讓師兄一觀?」
「可。」
蕭青言簡意賅,當即抬手一翻,取出一枚空白玉簡。
隨後,運轉神識,將《魔神煉魂大法》,緩緩刻錄進玉簡之中。
不過,蕭青並沒有把全本的《魔神煉魂大法》直接刻錄其中。
他先是去掉了《魔神煉魂大法》中記載製作隕神針的內容。
隨後,又將這門功法,改名為《煉魂錄》,徹底與《魔神煉魂大法》撇清關係。
片刻後,功法刻錄完畢,蕭青抬手一揮,將玉簡,遞給了孟子辰。
孟子辰連忙伸手接住玉簡,迫不及待地催動神識,探入玉簡之中,仔細瀏覽起來。
片刻後,當他將玉簡中的功法,全部瀏覽完畢後,臉色瞬間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他本以為,能夠借到《魔神煉魂大法》,快速增強自身實力。
可沒想到,這《魔神煉魂大法》,短時間內,不僅無法提升實力,還會因為分割神魂導致戰力大減。
然而,就為了這樣一門毫無用處的功法,他竟然得罪了蕭青這樣一位實力超群、且精通符籙之道的同宗修士。
一瞬間,孟子辰心中可謂是百感交集。
.......
就在孟子辰心緒複雜之際,蕭青的聲音,緩緩傳來:
「不知孟師兄,對這門功法,可否滿意?
若是滿意,咱們便可以交易那枚二階土屬性妖丹了?」
聽著蕭青的話,孟子辰緩緩回過神來。
他抬眼看向蕭青,心中清楚,若是自己此刻不答應交易,恐怕就要徹底得罪死蕭青了。
想起方才那股刺骨的寒意,他心中就湧起無限的忌憚。
他連忙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勉強:
「自然滿意,多謝蕭師弟。
只是,師弟這功法,當真沒有任何遺漏嗎?」
聞言,蕭青為了打消孟子辰的顧慮,也為了儘快拿到妖丹,當即開口道:
「師弟以心魔誓言保證,給師兄的這門《煉魂錄》,絕對沒有任何遺漏。」
聽到蕭青都發下心魔誓言,孟子辰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也徹底消散。
他知道,心魔誓言不可違背,蕭青定然不會欺騙他。
隨後,他不再猶豫,抬手一翻,將那枚二階土屬性妖丹,遞到了蕭青面前。
蕭青伸手接過妖丹,再次用神識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便小心翼翼地將其收入儲物袋中。
隨後,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五千塊靈石,遞給了孟子辰。
孟子辰接過靈石後,便對著蕭青、鄔天仇和曆元道三人,匆匆拱了拱手道:
「各位師兄師弟,孟某還有要事,需趕往前線赴任,就先不陪各位閒聊了。
孟某就先行告辭。」
話畢,他便轉身,匆匆朝著閣樓外走去,腳步倉促,仿佛在躲避什麼一般。
蕭青看著孟子辰匆匆離去的身影,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殺意。
隨後,蕭青轉頭,看向下方的鄔天仇與曆元道二人,臉上重新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他抬手,給二人各添了一杯靈茶,語氣帶著幾分歉意:
「二位師兄,讓你們久等了。
方才之事,多有怠慢,師弟在此,以茶代酒,給二位師兄賠個不是了。」
聞言,鄔天仇連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語氣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無礙無礙,師弟的事情要緊。」
看見鄔天仇那不自然的表情,蕭青心中雖無可奈何,但對方才的舉動卻沒有後悔。
畢竟,孟子辰那般明目張胆地逼迫自己,若是不顯露幾分實力,對方還真以為自己好欺負,日後說不定還會藉機行事。
而且,適當展示實力,也能震懾鄔天仇與曆元道二人,讓接下來與他們的合作,變得更加順利。
念及此處,蕭青當即抬手一揮,兩枚玉簡,便緩緩飄到了鄔天仇與曆元道二人的面前。
見狀,鄔天仇與曆元道二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
隨後,鄔天仇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好奇:
「師弟,這是?」
聞言,蕭青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二位師兄,先看看玉簡中的內容,便知曉了。」
聞言,鄔天仇與曆元道二人,紛紛抬手,接過懸浮在半空的玉簡。
隨後,催動神識,探入玉簡之中,仔細瀏覽起來。
片刻後,兩人同時抬起頭,臉上都露出了一臉的震驚之色。
「師弟,這……這太燕坊黑市,當真如此賺錢?!」
也不怪乎二人如此震驚,這兩枚玉簡中,記載的,正是太燕坊黑市這兩年來,賺取靈石的詳細明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