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家老祖的神識感知中,那道朝著他極速飛來的金色身影。
是一個渾身覆蓋著金色翎羽、背生一對巨大金色羽翼、關節處還延伸出不少尖銳金色羽刺的半人半妖怪物。
這正是施展煞妖變之後的張林。
最令燕家老祖心驚膽戰的是,張林身上散發的氣息,居然從築基初期巔峰,直接躍升至了築基中期。
一瞬間,燕家老祖渾身冷汗直流,一股死亡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對方在築基初期之前便能與築基中期交手不落下風,如今修為暴漲至築基中期,實力只會更加強大,遠非自己可以比擬。
念及此處,燕家老祖連忙運轉全部法力,將自己的防禦靈器催動到極致。
不僅如此,他還將短匕靈器召回,朝著張林刺去,妄圖阻攔張林的腳步,為自己爭取一些時間。
可他終究還是低估了施展煞妖變之後的張林。
此刻的張林,不僅實力大漲,更重要的是,施展煞妖變之後的他,速度更是提升了不止一倍。
畢竟他體內的妖丹可是源自金羽雕,而金羽雕又是修仙界中以速度見長的妖獸。
所以面對襲來的短匕靈器,張林只是在空中輕輕一騰挪,身形便如同鬼魅一般,輕鬆躲過了短匕的襲擊。
在躲開短匕後,張林振翅一揮,身形瞬間提速,如同一道金色流光,朝著燕家老祖猛衝而去。
不過一息的功夫,他便衝到了燕家老祖面前一丈之外。
看著眼前這頭面目猙獰、半人半妖的怪物,再看看還在半空之中、來不及回援的短匕靈器,燕家老祖心中一片慌亂。
無奈之下,他只能將體內剩餘的全部法力,都灌注到自己面前的血紅色錦帕靈器之中。
頓時間,錦帕瞬間靈光大放,化作一道厚厚的防禦光幕,擋在錦帕的面前。
看著面前靈光閃爍的錦帕,張林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快速舉起自己那早已變化成鷹爪模樣的右手,鷹爪之上,纏繞著濃郁的血煞之氣與狂暴的妖氣,帶著恐怖的力量,朝著錦帕狠狠抓下。
「撕拉——」一聲刺耳的布匹撕裂聲,突然在隧道之中傳開,格外刺耳。
只見那靈光大放的錦帕之上,防禦光幕陡然破碎,並且錦帕本體之上,還赫然出現了五道深深的抓痕。
雖然錦帕靈器並沒有被直接損壞,但看眼前的情形,估計再被張林攻擊幾下,這柄下品靈器級別的錦帕,便會被徹底撕碎。
看著自己的防禦靈器,居然被張林一擊便撕裂成這個樣子,燕家老祖頓時亡魂大冒,心中的恐懼愈發強烈。
他本想再祭出其他防禦手段,可身上的得力防禦靈器,已經祭出。
剩餘的防禦靈物,大多都是一些極品法器,還有幾張一階防禦符籙,根本抵擋不住張林此刻的攻擊。
無奈之下,燕家老祖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他快速從儲物袋中,祭出兩件極品法器級別的防禦法器,懸浮在自己周身。
又接連打出五六張一階防禦符籙,化作一道道薄弱的防禦法術,勉強加固自身的防禦。
做完這一切,他連忙對著身後正在施展秘術的王姓築基,焦急地傳聲道:
「王道友,你好了嗎?
燕某快撐不住了!」
王姓築基聽著燕家老祖那焦急萬分的傳音,連忙回應道:
「快了快了,道友再撐一撐!
最多三息,我就能施展完秘術,帶道友突圍!」
聞言,燕家老祖心中稍稍一定,隨即咬緊牙關,再次催動體內的法力,灌注到周身的防禦法器與符籙光幕之中。
拼盡全力加固防禦,只求能撐過這最後的三息時間。
可即便他拼盡全力加固防禦,也完全不是此刻張林的對手。
隨著張林的利爪一次次猛揮,五六下之後,那件下品靈器級別的錦帕,便被徹底撕碎,散落在隧道之中。
隨後,便是那兩件極品法器。
這兩件極品法器,在張林的利爪之下,基本只能支撐一個回合。
僅僅是第一爪落下,便將其打得靈光黯淡,失去大半威能。
第二爪落下,便被徹底損毀,變成一堆廢鐵。
很快,張林便衝破了燕家老祖的所有防禦法器,開始攻擊燕家老祖周身,那由二階中品符籙形成的防禦法術。
相比於那件下品靈器,二階中品符籙形成的防禦法術,防禦力確實強了不少。
張林的攻擊,沒有像之前對付錦帕那般立竿見影,每一次抓下,都只能在防禦法術上留下一道不是很深的抓痕。
不過,還沒等燕家老祖鬆一口氣,羅鐵、周貴、苟盛三人的攻擊,便接踵而至。
一道狂暴的血煞之力以及兩柄中品靈器,一同轟擊在燕家老祖周身的防禦法術之上。
一時間,防禦法術劇烈震顫起來,靈光忽明忽暗,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潰散。
見此情景,燕家老祖內心焦躁無比。
他一邊拼盡全力操控著法力,在自己周身形成靈氣護罩,一邊再次焦急地朝著身後的王姓築基,傳聲道:
「王道友,好了沒?
我快要撐不住了!」
可這一次,回答他的,只有其身後的一片死寂,以及鬼氣與陰氣的不斷涌動聲。
見狀,燕家老祖心中一沉,當即動用全部神識,朝著身後探查而去。
這一看,他的心臟猛地咯噔一聲,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在他的神識感知中,身後王姓築基的本命陰鬼,早已消失不見。
而王姓築基本人,此刻周身縈繞著濃郁到化不開的鬼氣與陰氣。
整個人被這兩種陰冷的能量包裹著,身影變得模糊不定,看不清具體模樣。
最讓燕家老祖心涼的是,雖然此刻王姓築基身上的氣息,相較於之前,確實略有增強,卻遠遠沒有達到他先前所說的築基後期。
甚至連築基中期巔峰,都沒有達到。
下一秒,讓燕家老祖徹底陷入絕望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王姓築基周身的鬼氣與陰氣猛地一凝。
隨後,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極速的灰黑色遁光,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快速越過燕家老祖,越過正在纏鬥的張林五人,徑直朝著隧道洞口處遁去。
他跑得極為倉促。
別說去管燕蒼的死活,就連自己那兩隻還在被蕭雲生纏鬥的築基陰鬼,都來不及收回,便頭也不回地向外逃竄。
......
「姓王的,我入你娘!」
燕家老祖當即破口大罵出聲。
他此刻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從頭到尾,都被王姓築基當成了替死鬼。
可此刻,就算再怎麼怒罵,也無濟於事了。
燕家老祖的心中,早已被絕望與不甘填滿,一瞬間,他甚至想過自爆,與張林等人同歸於盡。
可這也就是想想而已。
畢竟如今他周身的防禦法術,已經支離破碎,僅憑一層微弱的靈氣護罩,根本沒辦法給他拖延到施展自爆之術的時間。
他現在唯一的奢望,就是對面的張林五人,為了防止王姓築基逃離,會分兵去追擊。
這樣一來,他或許能藉此找到逃生之機。
就算不能逃生,也能為自己爭取一點時間,施展自爆之術,與敵人同歸於盡。
然而,事實卻毫不留情地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張林等人眼睜睜地看著王姓築基越過他們,朝著洞口逃竄,卻並未立刻分兵追擊,反而驟然加快了攻擊的速度。
狂暴的攻擊如潮水般洶湧而至,狠狠地朝著燕家老祖猛轟。
短短三息之間,燕家老祖便在張林四人的圍攻下,漸漸露出破綻。
就在他稍有疏忽的瞬間,張林迅速抓住機會,以鋒利的鷹爪直穿他的心臟。
隨著鷹爪沒入心臟,猩紅的鮮血如泉涌般噴出,瞬間染紅了張林的金色翎羽。
待張林將鷹爪抽出,燕家老祖的身軀猛地一僵,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氣息瞬間消散,徹底隕落。
將燕家老祖徹底擊殺之後,張林、羅鐵、周貴、苟盛四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莫名的神色。
隨後,四人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留下蕭雲生一人,繼續對付那兩隻殘存的築基陰鬼。
他們四人,則身形一閃,快速朝著隧道外面飛去,去追尋逃跑的王姓築基。
.......
時間回溯到燕家老祖身死的兩息之前。
此刻的王姓築基,正全力催動著遁光飛行,已經快要衝到隧道出口。
他看著隧道入口處,那一抹象徵著自由的亮光,心中無比激動,暗自慶幸:
「終於要逃脫這個鬼地方了!
那伙劫修究竟是什麼來頭?
居然能將修士變成半人半妖的狀態,還能讓其實力直接提升一個小階段,太過詭異了!」
方才他在飛遁的時候,也曾用神識,匆匆掃視了一眼正在纏鬥的張林。
而在感知到張林的狀態與氣息後,王姓築基心中的震驚,絕對不比燕家老祖低,甚至還要更高一籌。
「這些截修所修煉的功法,哪怕不是頂尖功法,也絕對是高級功法,否則不可能有如此強悍的威力。
而且,他們居然有五位築基修士坐鎮,還在靖州這片地界,隱藏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暴露過。
這太不可思議了!」
忽然,一個可怕的念頭,猛地在王姓築基的腦海中閃過。
「該死!
這伙劫修,不會是魔煞宗哪位金丹修士的黑手套吧?」
這個想法一經出現,便如同野草一般,在他的腦海中瘋狂生長,很快便被他確定了七八分。
畢竟,靖州本就是魔煞宗的地盤。
而魔煞宗,又是元國三宗之中,實力最強的一派。
哪怕如今魔煞宗被古安前線的戰事,束縛住了大部分手腳,大部分修士都在前線作戰。
但即便如此,靖州各處城池,也都有魔煞宗的築基修士坐鎮。
再加上據說此地不遠處的太燕坊,還有魔煞宗的後起之秀玄陰子坐鎮。
這麼大一個劫修勢力,能在靖州紮根發展這麼多年,還不被魔煞宗察覺、剿滅,怎麼想也不可能。
除非,這伙劫修,本身就是魔煞宗某位高層暗中培養的黑手套,專門替他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不行,必須儘快跑!」
王姓築基心中愈發恐懼。
「萬一這裡的事情,被這伙劫修背後的魔煞宗高層發現,他為了保守秘密,必會派人將我殺人滅口。
到時候,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念及此處,王姓築基當即拼盡全力,快速朝著隧道上方衝去。
瞬息之間,他便一道閃電般衝出隧道,現身於山谷之中。
緊接著,王姓築基沒有絲毫遲疑,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峽谷之外疾馳而去。
可就在王姓築基飛至山谷半空的時候。
忽然,他面前不遠處的雲層之中,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間竄出,迎面向他襲來。
這道黑影,正是在上方觀戰許久的蕭青。
......
王姓築基此刻正全力催動法力,一心只想逃跑,再加上蕭青的速度,快到極致。
因此,即便王姓修士發現了面前襲來的黑影,他也根本躲閃不及。
無奈之下,他只能倉促之間,運轉體內的法力,在自己身體之上,形成一道靈氣護罩,以期能阻擋黑影的攻擊。
可這等倉促凝聚的靈氣護罩,在蕭青的面前,如同紙糊一般,根本起不到任何防禦作用。
只見蕭青迅速伸出自己的右手,手掌之上,纏繞著濃郁的玄陰魔氣,帶著碾壓性的威壓,朝著王姓築基探去。
蕭青的手掌,剛一接觸到王姓築基身體外的靈氣護罩,便直接穿透了進去,沒有受到絲毫阻礙。
隨後,他一把抓住了王姓築基的脖頸,將他整個人,硬生生截停在半空之中,動彈不得。
在被蕭青掐住脖頸的瞬間,王姓築基心中一驚,當即想要反抗。
可他剛一反抗,便覺得蕭青那隻抓住他脖頸的手掌之上,仿佛有萬鈞巨力一般,死死地牽制著他的身體,讓他動彈不了分毫。
而就當他準備催動體內的法力,施展法術對抗蕭青的時候。
蕭青的手掌之上,忽然燃燒起了湛藍色的玄魂陰火。
頓時,一股鑽心刺骨的劇痛,從王姓築基的神魂之中,瞬間傳來。
那股劇痛,遠比身體上的傷痛要強烈百倍。
不僅讓他渾身抽搐,就連他剛調集起來的一絲法力,也為之潰散。
「呃……嚯……」
被掐著脖頸的王姓築基,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就這樣痛苦的掙扎了一息之後,王姓築基的神魂,便被玄魂陰火徹底燃燒殆盡。
他的身體也被玄魂陰火所凍結,化作一座冰冷的冰雕,失去了所有生機。
......
就在王姓築基身死的瞬間,張林、羅鐵、周貴、苟盛四人,也匆匆竄出了隧道,來到了山谷之中。
當他們看到上方,身穿黑袍的蕭青,手中提著王姓築基所化的冰雕時,身形瞬間為之一頓,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
尤其是張林,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不敢置信。
他萬萬沒有想到,蕭青此刻居然來到了黑煞教總堂,而且出手如此之快,如此之狠。
居然片刻之間就將身為築基中期修士的王姓築基斬殺。
不過,四人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連忙收斂心神,身形一閃,來到了蕭青面前。
緊接著,四人單膝跪地,低著頭,語氣恭敬的說道:
「屬下,見過教主!」
蕭青沒有回答幾人的行禮,只是抬了抬手,便將王姓築基所化的冰雕,收入了自己的儲物袋之中。
隨後,他身形一動,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著黑煞教總堂的方向遁去。
看著蕭青動身,張林四人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起身,緊緊跟在蕭青的身後,一同朝著總堂之中飛去。
......
半刻鐘之後,黑煞教總堂,蕭青的教主洞府之中。
蕭青端坐在高高的石座之上,仿若陷入沉思,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石座,發出清脆的「篤、篤、篤」聲響。
在洞府中央,張林已然恢復人形。
他與羅鐵等四人,一同單膝跪地,低著頭,畢恭畢敬地靜候著蕭青的吩咐,不敢有絲毫僭越。
隨著洞府內的氛圍愈發沉寂,緊張之感瀰漫。
就在此刻,一道恭敬的聲音,從洞府外傳了進來。
「屬下李良,求見教主。」
這時,沉浸在沉思之中的蕭青,終於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冰冷的道:
「進!」
李良推門走了進來,隨後快步走到洞府中央,對著石座上的蕭青,躬身稟報導:
「教主,教中所有物資,以及所有教眾,都已準備妥當,隨時可以遷移至分堂。
請問教主,是否現在出發?」
聽到李良說起遷移分堂的事情,蕭青緩緩點了點頭。
隨後,他緩緩起身,從石座上一步步朝著跪在最前面的張林走了過去。
聽著蕭青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張林的心,也跟著一點點提了起來。
他心中有鬼,他害怕自己先前擅自襲擊燕家修士、故意試探蕭青的心思被蕭青察覺。
因此,聽著腳步聲愈發靠近,張林不停在心中安慰自己:
「這次我做得這麼隱蔽,應該不會被他查出來。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查出來了,以我的作用,他也應該不會直接殺了我。」
儘管他在心中反覆安慰自己不要害怕,可當蕭青的腳步,在他面前不遠處停下的時候。
張林的心,還是瞬間揪了起來。
一息之後,蕭青的一句話,徹底打消了他心中所有的僥倖。
「你們五個心機倒是不錯,是想借著這次的事情試探本座的底線嗎?」
聽到這句話,張林的身體,猛地一顫,心中的恐懼瞬間達到了頂點。
他當即想要起身逃跑,可他剛一動念,便想起了體內被蕭青種下的玄魂鎖。
隨後心中的逃跑念頭就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
黑煞教這些年發展期間,不是沒有修士想要叛逃。
可那些叛逃的修士,無一例外,都是玄魂鎖發作,神魂被燃燒殆盡,整個人化作一座冰雕。
而這些年,張林五人察覺到蕭青對他們有所圖謀,也曾暗中尋找過他人,想要解除體內的玄魂鎖。
可這玄魂鎖,極為詭異,哪怕他們突破到築基期,也依舊束手無策。
按照他們推斷,能解除這種禁制的,只有金丹期以上的修士。
可金丹修士,他們別說有機會見到,就算能見到,金丹修士又憑什麼,幫他們解除禁制?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暫且擱置了解除玄魂鎖的打算。
而後,他們五人經過一番商討,決定先佯裝順從蕭青,同時在背地裡不斷試探,企圖探明蕭青的真正意圖,並尋找逃脫的機會。
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這點小心思,居然被蕭青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幾人惴惴不安,正準備開口,用話語搪塞蕭青時。
蕭青沙啞而冰冷的聲音,再次緩緩傳來:
「你們是不是以為,本座留你們還有用,就不會殺你們了?」
那話音之中的殺意,如同刺骨的寒風,瞬間席捲了整個洞府,讓張林五人渾身發冷,臉色慘白如紙。
一瞬間,他們便知道,蕭青是真的動了殺心了。
當即,張林連忙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副委屈而惶恐的神色,對著蕭青急切地辯解道:
「教主,冤枉啊!
屬下真的沒有試探您的意思,屬下只是想為教中考慮,才會擅自襲擊燕家修士。
還望教主明察啊!」
聽到張林的辯解,蕭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輕笑:
「事已至此,真相已經不重要了。」
聽著這話,張林便知道,蕭青已經打定主意,不會再相信他們的任何辯解了。
頓時,他的心中一狠,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當即就要起身,跟蕭青拼個魚死網破。
可還沒等他完全起身,蕭青的神念,便猛地一動,瞬間引動了張林五人體內妖丹之中的後手。
一瞬間,隱藏在五人妖丹之中的魔種,瞬間爆發開來。
魔種之中的玄陰魔氣,如同潮水一般,開始瘋狂侵染妖丹之中的銀符文,阻撓妖丹之中的妖氣運轉。
讓張林五人,再也無法控制體內的妖丹。
與此同時,那股玄陰魔氣,還順著妖丹不斷溢出。
以丹田為中心,朝著煞妖訣的運功路線,快速涌動、蔓延。
僅僅片刻功夫,五人身體之中,所有的運功節點,便全部被玄陰魔氣侵染完畢。
他們此刻,連一絲一毫的法力,都無法調用,徹底淪落成了一個凡人。
不僅如此,因為體內充斥著大量的玄陰魔氣,五人的身體,也變得僵硬起來,連基本的行動,都做不到。
張林剛起了半個身位的身體,更是僵直在了半空之中,動彈不得。
在感知到自己體內的狀況後,五人全部面露驚色,難以置信地看向蕭青。
張林更是拼盡全力,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對著蕭青,顫抖著質問道:
「怎……怎……怎麼可能?
你……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