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熱京,長官!」碼頭上,從軍官通道下船的羅森,見到了被他派來作為黑色守望島國分部主管的笠本·英里,以及保護傘公司的主管,唐納德·摩登。
兩人來島國的也有幾個月了。
有駐島美軍的幫助,而且還是和羅森親近的海軍。
一個機構和一家公司發展的非常快。
尤其是保護傘公司,雖然名義上只是一家企業,但是卻在尼米茲的支持下,以幾乎零元購的形式,掌控並整合了三菱、川崎、中島(斯巴魯)、豐田、日產、日立、東芝、松下等一票原島嶼重要企業。
並且得到了美國運往島嶼的戰後物資分配權。
直接壟斷了戰後整個島嶼的民生。
想吃飯?就得給保護傘幹活。
反抗?重金屬套餐+實驗室親身體驗員伺候。
胡蘿蔔加大棒,即使是島嶼那些固有的財閥勢力,也只能選擇低頭,將家族大部分積累的財富貢獻了出來。
不然連院子裡的蚯蚓都給你豎著劈開。
在原時空,這都是沒有的事情——因為在原時空,那位麥天皇為了獲得島嶼當地勢力的支持,不但沒有動當地大族的利益,反而保護了他們,讓他們吃的更肥,勢力更強。
也正是因為如此,原時空的島嶼右翼那麼頑固的原因,因為這群人壓根沒有什麼損失。
不過現在,羅森可不會慣著他們!
可以說,在尼米茲這個島國駐軍實際最高指揮官的支持下。
保護傘在島國,直接達到了生化危機原著中那種「國中國」的巔峰程度。
至於黑色守望也不差,雖然沒有直接干預島嶼的行政權,但是卻將極為重要的治安管理權掌握在了手裡。
而尼米茲之所以如此支持黑色守望和保護傘,某種程度上也是在還羅森的人情。
畢竟他能夠拿下島國本土,除了因為他膽子夠大之外,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羅森的轟炸。
所以一向為人謙遜的尼米茲,認為自己也是欠了羅森一個人情。
而島國的實際控制權,就是他還給羅森的人情。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為人低調的尼米茲也不是麥天皇,對於長期掌控島嶼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當然了,投桃報李,羅森也不會光占軍方的便宜。
在他的示意下,笠本和唐納德也沒有吃獨食,在整合了島嶼相關利益之後,並沒有將之獨吞,而是通過股權分紅的方式,拿出近一半的利益,分潤給了駐島嶼的海軍上上下下。
哪怕是最底層的水兵,都能獲得不少的好處。
所以綜合之下,現在的羅森,說是島嶼的無冕之王,也是絲毫的不為過。
也正是因為如此,羅森不來島國作威作福一段時間也太浪費了。
「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我看過你們發來的報告,都乾的很不錯!」面對自己的兩位得力干,羅森大肆誇讚道。
「都是長官給我們的機會,還有尼米茲將軍的支持!」笠本和唐納德也是很謙虛的回應。
「行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回基地吧,對了,晚宴準備好了嗎?」羅森對笠本問道。
他所說的晚宴,是由他發起的,邀請了島嶼駐軍高級軍官們的一場晚宴。
雖然說現在的羅森可以說是島嶼的「無冕之王」,但是他很清楚,這項權力少不了駐軍的支持。
現在,以及未來,都是如此。
如今他來了島國,自然也是需要駐軍的軍官們打好關係。
尤其是尼米茲,羅森可是非常注重和這位海軍第三號人物的關係的。
至於前兩號,威廉·萊希和歐內斯特·金,羅森在華盛頓的時候就和他們交流過了。
但是尼米茲,卻還只是通過極少的幾次電話。
會面,這是第一次。
所以在他出發之前,就已經讓笠本籌備這場宴會了。
邀請了駐軍幾乎所有的高級軍官。
「是的,長官,所有邀請函都發出去了,尼米茲將軍表示一定會參加!」笠本回答道。
她當然清楚這場宴會的重要性,籌備的也是非常用心。
「那就好,這段時間這裡的局勢還算安穩吧?」路上,羅森看著車外的廢墟景象對笠本問道。
因為超級炸彈,以及前前後後的多次轟炸,熱京的情況顯然並不是很好,街上也看不到很多人。
絲毫沒有未來那個熱京的繁華景象。
好在不是核彈炸的,所以不用擔心輻射問題。
當然如果真的是用核彈炸的話,治所也不會繼續放在這座城市了。
真要讓這群過上不錯的小日子,那才叫人難受。
「還算不錯,之前發生過幾次反抗事件,基本都是那些大族組織挑唆的,我們有選擇性的清理幾家之後就老實了,至於那些底層的,只要不餓死,就安穩得很,所以現在不管是黑色守望還是保護傘,都不缺勞動力,也不缺志願者,甚至很多人都甘願充當志願者!」笠本回答道。
為什麼充當志願者的人多?當然是因為吃的好唄。
雖然充當志願者風險很高,但是絕對能吃飽,甚至吃得還不錯,有魚有肉,畢竟大部分實驗,還是需要實驗體擁有一個健康的體魄的,不然數據會差很多。
而非志願者雖然也有飯吃,但頂多也就是餓不死。
吃飽?不存在的,更別提吃好了。
而且還得干各種體力活。
坐在另一邊的卡特聽到兩人的對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外面,沒有說話。
對於人體實驗這種事情,心存善意的她並不支持。
但是卻也不反對,因為生活在這個時代,見識過很多類似情況的她很清楚,這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
這種事情不要以為只有德國、島嶼在做。
事實上美國、英國以及其他一些國家,也一直在做,大家都不乾淨。
更何況她自己都是既得利益者,就更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三道四了。
畢竟不做實驗的話,她的超級士兵藥劑從哪來?
她不主動去參與,就已經是她能保持的最大善意了。
而這也是羅森看重她的一點,有自己的準則,但是不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