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溪看出顧野眼底的欲望。
牽著顧野的手,把他帶到了浴室里。
……
顧野覺得自己已經崩潰了。
理智全部出家。
腦子裡,心裡,眼裡全是面前的這個小妖精。
她素著一張極美的臉,低著頭,跟陌生的兇悍之物對視。
「顧野。」溫溪茫然抬起頭,跟顧野對視。
顧野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然後把人摁在了牆上。
寬大的手枕著溫溪的後腦勺,顧野的聲音已經碎的不像話了。
「這麼急做什麼?」
「我耐著性子等你,老子等的心都疼了。」
「你非要來招惹是不是?」
「就這麼欠——」
「嗯?」
浴室里噴頭裡的水從頭頂嘩啦啦落下。
溫溪咬著唇,隔著水霧跟顧野對視。
她的手貼著自己的胸口,十分懵懂的告訴眼前的男人,「顧野, 我的心跳的好快。」
顧野抬起手,手指碰了碰她的唇,溫溪就鬆開了咬著的唇瓣。
「寶貝。」顧野終於忍受不了,低下頭,吻了住了溫溪。
溫溪怕地板滑,沒什麼安全感的踮起腳尖,後來細腰就被控住。
嫩呼呼的唇被人咬住。
溫溪喘起來,眼裡情緒漸漸朦朧。
像是江南迷離碧綠的湖面。
顧野今天的吻很兇,很急,溫溪有點受不住。
「你招惹的。」顧野很霸道,握著溫溪的手,「你要負責解決。」
溫溪不懂。
……
夜一點點的越來越深。
浴室的門緩緩打開的時候,溫溪的渾身都是軟的。
她渾身濕漉漉的,不亞於洗了個漫長的熱水澡。
她隨意給自己換了個衣服,低頭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了。
溫溪的腦子還有點木。
今晚的顧野——
跟平時好不一樣。
只是那樣洗個澡,他好開心的樣子。
溫溪心裡有點熱,也有點癢。
原來……
澡可以這樣洗。
原來這樣洗澡,顧野會高興。
顧野出來的時候,頭上兜著條毛巾,眼底饜足,瞥了眼溫溪。
「回味什麼呢?」顧野就笑話她。
溫溪嘟嘴,「你明明知道怎麼更舒服,為什麼之前不教我?」
溫溪抱怨的說:「你是不是還有別的,更舒服的?」
更緊密。
也更親密。
他們沒有試過的。
她不知道的。
兩個人可以一起深深探索的。
顧野臉不紅心不跳,「就洗個澡,不都這麼洗麼?你是女的,所以不知道,男的脫了nk,都這麼洗。」
溫溪沒見過男人洗澡。
也不懂是不是成年男人的洗澡流程得這樣。
溫溪想,怪不得之前顧野都隔著洗,原來脫了洗,要洗這麼久。
「那好吧,那你之後需要的話,你再跟我說。」
溫溪沒說, 浴室里失神的顧野好性感,她很喜歡。
顧野就路過她,揉了揉她的頭,把溫溪剛剛換下來的衣服拿去手洗了。
院子裡。
顧野從林然攤子裡拿回來的橫幅沒丟掉,好好的洗乾淨了。
掛在門口的大樹上。
風一吹。
橫幅上的小姑娘就跟著笑。
每一個吹起的幅度,上面的溫溪都是溫柔的樣子。
顧野想。
那猥瑣男人不怎麼樣,這小橫幅做的倒挺不錯。
微風拂過。
溫溪跟顧野前幾日一起在門口的位置種了棵金桂樹。
如今還小。小樹葉簌簌的在風裡發著抖。
「顧野,等以後這棵樹長大了,我們就在底下下棋,你說我現在的棋藝足夠拿獎金嗎?」
顧野笑了笑,低頭搓洗手裡的小布料,眼底的溫柔還都沒散乾淨。
「夠了。」
溫溪就笑,然後托著下巴,又變成那個很乖,好說話的小姑娘。
風吹動白色連衣裙的衣擺,溫溪笑著問,「那你想要什麼禮物嗎?」
顧野毫不客氣,「皮帶舊了。」
溫溪就高興,也快樂,她喜歡這種被顧野需要的感覺,她點著說,承諾,「好的,給你買,以後你的皮帶,都我來買。」
風吹過院子。
每一寸都是安心又踏實的痕跡。
晚上睡覺的時候,顧野抱著溫溪,低頭叮囑,「以後遇事,要告訴我,知道嗎?」
他可以體諒她一個人長這麼大,沒試過告家長的滋味。
但是,「溫溪,你叫我老公,就要真的把我當家人,我今天過去看見你照片被人掛著呢,我差點就慌了,你以後別讓我這麼慌,你什麼都能告訴我,
我什麼都能替你頂著,知道嗎?別怕麻煩我,我們之間不說這個,我們是一家人,什麼事情都要有商有量的,行嗎?」
顧野都不記得,自己多久沒跟人這麼好好的說過這麼長一段話了。
說完之後,還覺得挺舒坦的。
溫溪就一個勁的點頭,笑眯眯的貼著顧野,說:「好的,老公。」
顧野就看著她笑裡頭那點想,故意問,「幹嘛呢?」
溫溪臉就紅彤彤的。
……
夜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