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溪太難過了,她撲過去圈住了顧野的脖子。
流著眼淚控訴,「你幹嘛呀,為什麼還找一個人來騙我,你明明知道我在意這個,你就是壞蛋!」
顧野也糟心。
就是想哄哄小孩兒,誰知道搞砸了。
顧野一顆心被溫溪哭的皺巴巴的,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好了。
大手拍著後背,輕輕的哄,「傻瓜,這種話你也信,他就算不是我找來的,那也是個混帳騙錢玩意兒,我們定下來的啊,不是說好的麼?我是你的狗,一輩子都是。」
溫溪低低的哭,眼淚還是在一直流,剛剛那人的話落在心裡,讓她無法安心。
就像是原本在心裡生了根,發了芽的人,忽然被硬生生的拔除,她一口氣憋在心裡,好難受。
顧野跪著哄了好一下,溫溪也只是抿了抿唇,輕輕的說:「知道了,我不哭了。」
顧野看著眼睛通紅,哭的發抖的溫溪,輕輕的吻過去,「媳婦兒,你不知道我多喜歡你,我都快要為你發瘋了,你看不出來麼?」
溫溪張著嘴巴,顧野就湊過去咬著粉嫩的小舌頭,「我會愛你啊,永遠愛你的。」
溫溪被有一下,沒一下的親著。
她抽泣著,哽咽著,還是要跟顧野一遍遍的確認,「你說話,會算話麼?」
顧野立即點頭。
溫溪又遺憾的說:「可是顧野,我確實不是最乖的,其實我很壞,我在你面前都是演的,我超壞。」
顧野就笑了,咬著她的唇,低低的嗯了聲,「那你繼續乖一點,如果哪一天,我背叛了你,你就來弄死我好不好?」
溫溪就不回應顧野的親親了。
她認真的用漆黑的眸子看著顧野。
顧野生的高大,五官凌厲,平日裡,對別人很少有什麼表情,可此刻,他的眸色里染了淺淺的情慾,聲音壓著,很性感。
他一邊湊過來親,一邊沉沉的說:「我一輩子都是你的人,死了也做你的鬼,你把我綁在身邊,我就哪裡也去不了,好嗎?」
溫溪眨了眨眼睛,「顧野,有些話是不能隨便說的,有些承諾也不可以隨便許。」
顧野就親著溫溪的唇,掀起眼皮看她。
顧野現在是完全的雙膝跪地,雙手握著溫溪的細腰,他刻意的讓自己處於下位者的位置,溫溪臉上沒有情慾,只有偏執,她一字一句,「如果有一天,你背叛我,我真的會殺了你。」
顧野沒有畏懼,他點頭,許下一輩子的承諾,「好的。若我有一天真的背叛你,那你殺了我。」
顧野說這個的時候,沒笑,也很認真,給人一種,許下千金重諾的鄭重。
溫溪眼淚就止住了,眼皮垂著,溫吞的跟顧野接吻。
顧野後來就往地上坐,書房裡地面鋪了軟毯,坐著舒服的很,顧野順手拉著溫溪的手,把人往下帶,溫溪跨坐在顧野的身上,親一親,又會停一下。
然後在下一秒對視後,再接吻。
溫溪會低低失落的說:「顧野,我就是很喜歡你,我覺得,自己可以克制的退出去,可其實不行,今天的那個盲人打破了我所有的自以為是,我就是喜歡你,我很喜歡你。」
顧野勾著唇,跟溫溪唇瓣貼了一下,一觸即分。
溫溪不滿足,追過去,跟顧野親了很久,直到兩個人都氣喘吁吁了,才分開。
顧野抬著指腹,擦拭溫溪嘴角痕跡,笑著說:「也就你這麼稀罕我,我一個糙漢,你這麼稀罕我,我都飄了,我是你老公啊,你對我克制什麼?要打要罵,都行。」
溫溪手圈著顧野的脖子,臉跟他的臉貼著,「顧野,我不會對你家暴,我知道很多人追你。」
顧野就笑,抱著她,手指輕輕的捏著她的腰,給她放鬆,「應該吧,挺多人喜歡我的,可那又怎麼樣呢?我只在意你啊。」
顧野的手,有力,靈活。
不輕不重的捏著細嫩的腰尖,溫溪的呼吸漸漸就重了,顧野另外一隻手捏著溫溪的下巴,湊過去熱切的吻著,咬著。
「寶貝,你好香。」
顧野的手順著嫩腰往上,溫溪眼底的情緒越來越重,後來——
長發鋪滿柔軟的白色地墊,溫溪仰頭看著雪白的天花板,身體越來越熱。
……
顧野就笑,笑聲在書房裡四處張揚。
經過這次的鬧脾氣,溫溪對顧野的占有欲更強了,之前有些女性會借著修車的藉口來車場裡撩顧野,現在少,可要是溫溪看見了,眼神就會陰森森的看過去。
顧野立馬給人指了指,「我媳婦兒。」
來撩的姑娘一扭頭,對上的就是溫溪面無表情的冷臉,最後人家悻悻離開。
齊悅後來過來,都忍不住說:「你要不直接把顧野吃進肚子裡算了,至於看這麼緊麼?」
溫溪就眯起眼睛,考慮這個方案的可實施性。
齊悅就是隨口說的,見溫溪表情認真,心頭一驚。
「你變態啊,想什麼呢,別真想把顧野煮了吧。」
顧野二百五一樣,絲毫沒有發現危險信號,糙漢心思粗,樂意被媳婦兒管著,看著,疼著,樂呵呵的,「那得洗乾淨了煮,我身上可別有機油味,」說著,自己聞了聞自己,還湊過去手臂給溫溪聞,「有味兒麼?」
顧野一修車的,潔癖嚴重的很,一天洗三次澡。
最近都不自己修車了,就怕身上有味,溫溪低頭聞了一下,說:「沒有的,很香。」
顧野笑起來,「那你咬咬麼?看看生吃好吃麼。」
溫溪也又認真的想了一下。
顧野樂了,寵溺的摸了摸溫溪的頭,「我肉硬,磕著你牙。」
齊悅就覺得,顧野也tm是個變態!
溫溪有一顆牙齒有點尖。咬人的時候,其實挺疼的,不過顧野喜歡。
尤其喜歡船上親熱的時候。
尖銳的牙齒咬在肌膚上,留下痕跡,顧野一抬眼就會看到溫溪慾念失控的樣子,那個時候的溫溪,很迷人,顧野只要一想到,這樣的溫溪只有自己見過,整個胸腔就會燥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