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霧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里,淡淡的玫瑰香和被單上乾淨的洗衣液味融合。
「岑霧。」
徐妄珩低啞帶著繾綣的聲音傳來,摻著哄意:「別緊張,抓著我的手。」
聽到徐妄珩的聲音,岑霧繃緊的神經放鬆了些,她抬手,一隻手抓住徐妄珩的衣服,抿唇。
「怕什麼?嗯?」
徐妄珩修長骨感的食指挑開她上衣扣子。
岑霧說不上來,「就是……怕。」
話音落下,低低的悶笑傳入耳畔,
岑霧沒說話,緊緊咬著下唇。
徐妄珩直起身子,脫下身上礙事的衣服。
室內暖氣充足,她嗓子有些干。
岑霧沒說話,閉上眼。
……
室內空氣變得濃稠,溫度越來越高,岑霧快要被燙熟了,鼻尖滲出細密的汗。
「徐妄珩……」
「我在。」
「……徐妄珩。」
「我在。」
「……」
……
……
岑霧只覺得腦袋不太清醒,耳邊有徐妄珩時不時傳來的聲音,微啞,氣息混亂。
「岑霧,寶寶,這樣……」
「岑霧,你現在可以給我打分了,上次不算。」
「……岑霧,能不能喊我一聲哥哥?嗯?」
岑霧抬手想堵住他的嘴,被他抓住手腕扣在床上。
「岑霧,你躲什麼,過來……」
「……對不起……」
……
……
岑霧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的,只能迷迷糊糊的感受到徐妄珩抱她去了浴室。
再出來的時候沾床就睡。
室內的溫度降下去,肌膚貼在柔軟的被單里,岑霧睡得很沉。
徐妄珩洗完澡出來岑霧已經睡了有一會兒了,室內曖昧的氛圍還沒完全消散,他抬手關了燈。
……
……
岑霧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有些迷迷糊糊的哼唧兩聲。
腰上搭了只手臂,徐妄珩摁斷電話,微啞的嗓音落進她耳朵:「還早,昨天太晚了,你再睡會兒。」
或許剛剛岑霧被吵醒的時候還有些困,現在聽到徐妄珩的聲音她是真的完全清醒了。
耳根瞬間紅了,岑霧抬手扯著被子蒙著眼,只露出一雙眼睛看她。
徐妄珩側撐著身子,白色的被子只蓋在腰腹,上半身沒穿衣服,虬結有力的肌肉微微繃緊,青筋脈絡明顯。
昨晚剛開始確實很不舒服,她也確實咬他了,咬了好幾口。
此刻,徐妄珩脖頸和鎖骨上目測得有七八個牙印,很重,有些出血,一圈青紫,看起來有些慘不忍睹。
「你……幹嘛不穿衣服。」
她閉了閉眼,說話有些結巴。
徐妄珩扯了下唇:「這樣涼快。」
岑霧:「……」
徐妄珩微微垂眼:「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疼不疼?」
「你別說話了!」岑霧壓著他落下的尾音開口。
徐妄珩聽著這帶著微微惱意的嗓音抬了抬眉:「我在關心你,岑霧,做都做了事後你還害羞啊?」
「徐妄珩你再說話我打你了!」
岑霧聲音高了些。
徐妄珩微微揚了揚下巴:「照這兒打。」
「……」
岑霧噎了下,抬腳踹了他一下,被他抓住小腿,半天沒扯開,妥協,看著他:「你不趕飛機啊?」
「做懵了?」
徐妄珩摁著岑霧腿的那隻手往上,給她捏了捏,接著開口:「下午的飛機。」
岑霧不說話了,直接蒙著腦袋,對著徐妄珩開口:「你出去,我要洗漱,你去外面洗漱。」
徐妄珩倒是沒說什麼,坐直身子,伸出一隻手把岑霧的被子拉下來,從床上下來,丟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往外走。
「別把我妹妹悶死了。」
岑霧羞恥的閉了閉眼。
徐妄珩這個混蛋,什麼怪癖非要她叫哥哥,有病!
-
中午她拉著徐妄珩出去吃了,這會兒天氣晴朗了些,吃過飯兩人散步回來的。
徐妄珩抬手拉著她的手,低頭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一點了。
他一點半就得走。
不想走,想不回去期末考了。
岑霧看他低頭看手機,拉了下他的手,「看什麼,走啊,回去收拾收拾送你去機場。」
「岑霧,你能別說這麼高興麼?」徐妄珩掀起眼皮看她。
岑霧聽他這麼胡言亂語沒忍住笑了下:「我哪裡高興了。」
「你催著我走,我第一次都給你了,你提上裙子不認……」
「徐妄珩,你能別在大馬路上說這話嗎?」
岑霧捏著他手的力度重了些,開口打斷他。
「……」
……
這裡離機場不遠,岑霧送他到安檢口。
徐妄珩送過她兩次出遠門,一次是高三的時候回西麂,那次一別兩年沒再見。
一次是開學前送她上飛倫敦的飛機,他們兩個都距離從近在咫尺變成了大洋彼岸。
今天送徐妄珩回國,岑霧才感同身受他當時的想法,也知道他為什麼一定要等到她上了飛機才走。
最後一點離得近的時間。
心裡空落落的。
徐妄珩抬手裹緊了她的白色圍巾,「回去吧,這會兒冷,別感冒。」
岑霧嗯了一聲:「我看你進去就走。」
話落,徐妄珩輕笑一聲,彎腰,抬手捧住她的腦袋親了她一口。
時間不久,身後的廣播在催了,徐妄珩放開她,抬手拉過行李箱:「走了。」
「嗯。」
岑霧點點頭,站在原地沒動。
直到看到徐妄珩順利過安檢,他轉過身朝自己擺手,岑霧才轉頭往回走,時不時回頭,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沒關係,還有兩周,她就回去了。
岑霧到了出租房,莫名湧起的孤獨感籠罩,在這裡生活了快三年,她從來沒這種感覺的。
坐在沙發上,岑霧盯著桌子上那袋沒吃完的零食,鼻子有些酸。
半天,站起身,她抬腳走到房間,把衣櫃裡的衣服扒出來全都洗了。
給自己找點事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