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一家珠寶首飾店,他停了下來,「這家珠寶店看起來還不錯,進去看看?」
珠寶首飾對女生來說就是有天然的吸引力。
季時宴這麼一問,沈梔語和趙玲玲下意識點點頭,「好,進去看看!」
說完,沈梔語有些後悔了。
這珠寶首飾比起衣服來說,就更貴了。
聽季時宴剛剛說的話,以及他這個架勢,顯然要是他們進去,所花費的錢,又是季時宴一個人包了。
她正遲疑著,季時宴已經拉著她往裡面走了。
趙玲玲和江予舟跟在了兩人身後。
一開始沈梔語和趙玲玲兩人還有些不好意思。
但看到那些布靈布靈的珠寶後,就忍不住上手去挑了。
這一挑就不得了。
哪一件都想要。
但哪一件都要不起。
實在是太貴了!
她們還在那裡糾結呢。
陪同在一旁的季時宴把她們倆的神情都看在眼裡。
凡是兩人多看幾眼的首飾,他都對著一旁的工作人員吩咐,「這要了。」
「那一件包起來。」
「嗯,這也包起來。」
「......」
最後,林林總總買了一大堆。
依舊是季時宴付的錢。
看著上面一大串數字的帳單,饒是見識過不少大場面的沈梔語和趙玲玲兩人,都免不了心驚肉跳。
兩人之前就已經和季時宴說過,之前的首飾她們只是看看,不需要買下來的。
然而這個男人根本不聽,都要了。
她們站在一旁,看著季時宴眼睛不眨地刷了卡,那個乾脆利落。
都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趙玲玲悄悄撞了撞沈梔語的手臂,低聲感嘆,「你男人出手真大方!」
「都說男人的錢花在哪裡,他的心就在哪裡!」
「所以梔梔啊,我覺得吧,季時宴他肯定不只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才跟你結婚的,對你肯定是有喜歡的。」
沈梔語頓了頓,也不知道有沒有把趙玲玲的話聽進去。
和之前買衣服時一樣,季時宴讓人把東西送到停車場,放進他車裡。
等工作人員回來把鑰匙還給他,他再帶著沈梔語他們離開。
一行人繼續逛。
本來沈梔語和趙玲玲是走在一起的。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季時宴太多恩惠,趙玲玲覺得自己得識時務。
她先是朝著走在沈梔語身後的季時宴看了一眼,低聲對沈梔語說了一句,「我去找江學長說說話!」
就撇下沈梔語,快步走到了江予舟身邊。
沈梔語怔了怔。
沒等她反應過來,身旁走來了一個身影,正是季時宴。
季時宴走到她身邊,非常自然地牽住了她的手。
而且還是十指緊扣。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旁邊的季時宴。
季時宴一臉的淡定,還一臉溫和地看向她詢問,「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他的手指摩挲了一下她掌心,察覺到有些濕,又看了看沈梔語的額頭,上面有汗水。
他從口袋裡掏出隨身帶的乾淨純棉紙巾。
他動作放得極輕,微微俯身,一點點幫她擦去額頭和掌心上的汗水,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熱到了?」他低聲詢問。
沈梔語愣了愣,隨即點點頭:「有一點點,不礙事的。」
季時宴皺了皺眉,「不行,還是先坐著休息一下。」
他跟前面的趙玲玲和江予舟說了一聲,「梔梔累了,先找個地方坐一下吧。」
一行人就近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坐下來後,季時宴想著沈梔語剛剛出了汗,肯定也有些渴了。
他說了一聲,「我去買點飲料回來。」
說完,他讓三人原地等候,自己轉身快步走向樓下的飲品店。
沒幾分鐘,他就拎著三杯飲品回來。
他先把一杯溫度剛剛好的溫果汁遞給沈梔語,是她最愛喝的口味,溫度不燙不涼,完全適配孕婦喝。
「先喝點水潤潤喉,補充一下水分。」
剩下兩杯常溫奶茶,他分別遞給趙玲玲和江予舟,周到又體面,誰都沒有落下。
趙玲玲接過奶茶,湊到沈梔語身邊,壓低聲音小聲嘀咕:「可以啊姐妹,你老公也太細了吧!連喝水的溫度都給你把控好,簡直是頂級保姆式男友!」
沈梔語臉頰微微發紅,笑著小聲回:「他一直都這樣,習慣了。」
喝了果汁解了渴,沈梔語人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這一放鬆,就覺得腰有些酸。
她眉頭輕輕蹙了一下。
懷孕之後,她的腰特別容易酸,走一會兒路就累得不行。
季時宴瞬間捕捉到她的小動作,湊到她身旁,低聲問了一句,「累了?」
「嗯,腰有點酸。」沈梔語也不逞強,老實點頭回答。
季時宴想了想,起身半蹲在沈梔語面前,伸手輕輕扶住她的腰。
掌心溫度溫熱,力道輕重剛好,一點點幫她揉捏著酸脹的後腰,緩解疲憊。
這樣的姿勢,配上他一身矜貴的西裝,反差感直接拉滿。
堂堂季氏集團太子爺,在外是說一不二、高冷寡言的商界大佬,此刻卻蹲在公共休息區,毫無架子地給老婆揉腰按摩。
趙玲玲站在一旁,徹底看傻眼了。
她看了看正在給沈梔語溫柔按摩的季時宴,又看了看身旁的江予舟。
說真的,之前她一直覺得,江予舟這種溫柔紳士、待人周到的男生,才是最適合梔梔的良人。
江予舟確實溫柔,對誰都客氣有禮、事事周到。
可現在跟季時宴一對比,瞬間被碾壓得乾乾淨淨。
江予舟的溫柔是教養,是對所有人的禮貌。
但季時宴的溫柔,是偏愛,是只給沈梔語一個人的特例,是刻在細節里的上心。
圈子裡所有人都說,季時宴性情冷淡、不近人情、殺伐果斷,跟溫柔體貼四個字完全不沾邊。
可今天親眼所見,她才知道,傳聞都是假的。
又或者,不是假的,只是他的溫柔,從來只給沈梔語一個人。
趙玲玲不由得想到了之前的猜測。
現在莫名變得有些篤定。
這哪裡是因為孩子才結婚?季時宴心裡肯定也是喜歡梔梔的!
至於她之前天馬行空地猜測著季時宴在高中時暗戀梔梔,她之前也覺得有些離譜。
現在想想,說不準也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