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庭渙易感期的第四天,爆發得比前三天更猛烈了些。
「玖兒,今天情況不太好,你先離開,讓我一個人待著吧。」
封庭渙後背靠著牆,向來筆直的脊背微微有些彎,額角有冷汗冒出來。
唐玖搖搖頭:「沒有我的信息素,你會更難受。」
封庭渙深深抽了口氣:「那也不行。玖兒,快走,我感覺快要控制不住了。」
說著,握住唐玖的肩膀,把他帶到門口。
剛要去觸門把手,唐玖抓住了封庭渙的手腕:「如果臨時標記我一下,你會不會舒服一些?」
封庭渙微微愣怔了一瞬,點頭:「會,但很容易失控傷著你。」
唐玖心裡也有點緊張。
但一想到封庭渙獨自面對易感期承受的那種嗜骨的痛苦,他心裡疼了一下。
抬眸望向面前的Alpha:「要不,試一試吧。」
封庭渙緊緊凝著唐玖的眼睛:「寶寶,你真的願意讓我。。?」
唐玖點頭,又有點害怕:「嗯。只要。。,我願意。」
封庭渙的心尖好像被這句話燙了一下,火熱震顫。
。。。
封庭渙把人緊緊擁在懷裡:「寶寶,我愛你……」
室內氤氳了濃濃的滾燙而甜蜜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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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之後,封庭渙的易感期結束了。
下午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他還有些虛弱。
唐玖在一旁扶著他,一步一步走回他的臥房。
家庭醫生已經等在門口了。
看到唐玖,滿眼驚訝。
想問什麼,終究沒問出口。
扶著人一起走進房間,給封庭渙檢查了一下。
確定一切正常,又掛了一瓶營養液,叮囑了些日常,才離開了。
唐玖盯著頭頂上滴答滴答流下來的液體,微微有些出神。
到現在他都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竟然陪著一個SSS級Alpha度過了堪稱地獄級別的易感期。
而且除了一個淺淺的臨時標記,毫髮無損。
封庭渙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寶寶,想什麼呢?」
唐玖回神,搖搖頭:「沒什麼。」
他掏出手機,這才發現,裡面有好多條來電和微信消息。
這幾天在密艙里手機信號都被屏蔽了。
五一假期在昨天就已經結束,他今天還沒去上學,班長和導員都來詢問情況。
除此之外,消息集中來自裴驚泓他們三個。
這幾天,他們發了很多消息約他出去玩,再後來就是小心地詢問他為什麼不回消息。
他正琢磨著怎麼回復,忽然感覺旁邊有一道帶著寒意的視線投過來。
唐玖一扭頭,對上封庭渙沉沉的眼眸。
唐玖嚇得一縮脖子,趕緊按滅了手機屏幕。
「三個帥哥學長約你出去玩?」封庭渙的聲音也沉了下來。
唐玖嘴角扯出個不太好看的笑容:「呃,都是同學……」
封庭渙眉角微微挑了挑:「真的只是同學?」
唐玖連連點頭:「他們只是把我當學弟看的。真的!」
封庭渙盯著唐玖黑澈的眸子,沒再追問,唇角微微牽了牽。
「那好。寶寶,你準備怎麼回復?」
唐玖腦子一時沒回神:「回復什麼?」
「他們約你出去玩,你要怎麼跟他們說,一直都沒回他們消息?」
唐玖想了想:「隨便編個理由就好了,手機壞了什麼的吧。」
封庭渙搖頭:「玖兒,好寶寶是不可以撒謊的,對吧?」
他的聲音溫柔下來,像哄小孩子一樣,耐心而循循善誘。
「況且你剛剛得了學院的獎章,怎麼能撒謊呢?是不是?」
唐玖感覺,他在一派春風和煦之下,好像在打什麼壞主意。
「那,你的意思呢?」他問道。
封庭渙輕笑了一聲:「當然是實話實說。」
唐玖微微歪頭,皺了皺眉。
封庭渙:「給他們每人回復一條,就說這個小長假,你在陪老公,熬易感期。」
唐玖:!
震驚!
「這、這怎麼能說得出口?」唐玖眼睛瞪圓了些。
「怎麼說不出口?」
「是你老公拿不出手,還是你想向他們隱瞞你已經名花有主的事實?」
「為什麼怕他們知道?難道你對他們還存著別的心思?」
封庭渙一連串靈魂拷問。
唐玖腦子亂亂的,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吐槽。
老公什麼的,只是私下裡他逼他說的,基本上就是他的一種惡趣味,怎麼能公之於眾?
Omega陪著一個Alpha熬易感,這意味著什麼、有多曖昧,誰都懂,怎麼能公之於眾?
說到底,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是畸形的、不正常的,根本見不得光。
他到底為什麼總想公之於眾?
唐玖有點生氣。
早知道他剛活過來就找自己麻煩,還不如不管他,讓他一個人死去活來地折騰去。
他腮幫子鼓了鼓:「當初是你說,進聖伊頓之後,誰也不准說我和你的關係,要讓我接受上流社會的毒打。」
封庭渙悶哼一聲:「我和你的關係,那天的慈善晚宴上大家都知道了。」
唐玖:「但那只限於知道我們有關係,至於是什麼關係,並不明朗。」
封庭渙:「所以我想讓外界明朗。我改主意了,不行麼?」
唐玖雋秀的眉擰得緊緊的:「可是、可是我們這種關係,怎麼好意思說出去?」
封庭渙眸色微微變幻:「那你說說看,我們是什麼不好意思說出去的關係?」
唐玖咬了咬嘴唇,眸子裡染上些委屈。
「你不是要我叫你主人嗎?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奴隸玩物嗎?不就是這種關係嗎?」
封庭渙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