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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你這個吃人的妖孽

2026-10-21 00:03:18 作者: 錢兜裝滿

  在海島上培養感情的兩人,每天只做兩件事,一日、三餐。

  唐玖雖然每次都是氣呼呼罵罵咧咧,但不得不承認,封庭渙實施的「愛人養成培訓」,令他深深沉淪。

  一大早,封庭渙把早餐端到床邊。

  伺候唐玖漱了口之後,一口一口地投餵。

  唐玖把嘴裡的小籠包咽下去,眨巴著圓溜溜的貓貓眼盯著封庭渙。

  聲音有些啞:「老公,你看過那種書生破廟遇女鬼狐仙的中式恐怖故事嗎?」

  封庭渙饒有興趣地點點頭:「小時候看過。怎麼了寶寶,怎麼忽然問這個?」

  「那你知道那些書生和女鬼狐仙夜夜笙歌,最後都落得什麼下場嗎?」

  封庭渙微微眯眼,還沒開口,唐玖接著說道:「他們被吸乾了精氣,精盡人亡!」

  他說著,眼神里蓄滿了委屈:「老公,你再這樣折騰我,我也快死了!」

  聽到這兒,封庭渙終於明白了他的意圖。

  笑起來:「傻寶寶,又亂說。我又不是鬼狐仙怪,我不吸你的精氣。」

  唐玖有點抓狂:「那我也受不了了!你每天這樣縱慾無敵,我快被你榨成人乾兒了!」




  「可是我怎麼感覺你這小臉兒越來越肉乎、臉色越來越紅潤了?」

  他唇角噙著軟軟的笑意:「好了寶寶,這不是每天換著花樣給你補養身體麼?」

  「而且,你沒聽過那句名言麼?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

  「我都沒擔心自己會累死,寶寶你擔心什麼?」

  他說著,把人擁進懷裡,輕輕親了親他的發頂。

  。。。

  封庭渙悶笑:「寶寶,你想到哪兒去了。這些不是選項,是讓你排序。」

  唐玖:!

  「寶寶不想排?那就隨機好了。我們走到哪兒,就做到哪兒。」

  封庭渙說完,用餐布輕輕擦了擦Omega唇角的油汁。

  然後把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唐玖知道反抗沒用。

  在這四面環海的孤島上,逃也無處可逃。

  

  他眼尾微微泛著紅,嘟嘟囔囔:「你這個吃人的妖孽,我恨你……」

  封庭渙在他唇角上輕輕親了下:「恨我?那為什麼每天都在我懷裡爽哭爽暈?」

  唐玖臉色燒得更紅了。

  封庭渙又親了親他紅撲撲的臉頰:「恨我也挺好,有了恨,愛就不遠了。是不是,寶寶?」

  他一邊說著,一邊抱著人朝外面的沙發走去……

  -

  這幾天,霍彥遲陪在溫景初身邊,寸步不離。

  溫景初把自己別墅的安保升級,確保不會出什麼意外。

  兩人有時出門,霍彥遲也不離左右。

  幾天下來,倒是無事發生。

  霍彥遲心裡的警惕漸漸放鬆下來。

  「景初,你二哥忙著婚禮的事情,可能就不會對你動什麼歪心思了吧?」

  霍彥遲一邊從中間割開牛油果硬硬的皮,一邊說道。

  溫景初搖搖頭:「你不了解他。那個人是個十足的陰險小人笑面虎。」

  「他特意讓人到帝京給我送請柬,讓我一定回來參加婚禮,絕對不是顧念兄弟情義和禮數。」

  「他現在的平靜,大概率是一種蟄伏。」Omega說著,視線稍稍飄遠了些。

  「我有種預感,他一定會利用這次大婚,搞點什麼動靜出來。」

  霍彥遲剛剛放鬆一些的心又揪了起來。

  這時候,管家帶著一個人走進大廳。

  霍彥遲見過,是溫景初最得力的小弟。

  「四少爺,查到一些情況。」

  溫景初點頭:「說。」

  「弟兄們摸到了二少爺的藥品加工廠那邊,拍了些東西,您看看。」


  他說著,遞過一個U盤。

  溫景初拿過筆記本電腦,接上U盤,一段視頻出現在屏幕上。

  他盯著屏幕,唇角斜出一抹笑:「好,非常好。」

  小弟繼續說道:「另外,埋伏在二少那邊的弟兄匯報說,二少這幾天每天都讓人送不同的酒到房間裡,香檳、紅酒、朗姆、金酒什麼都有。」

  溫景初扶了扶金絲鏡框,眼睛眯了眯。

  「好,我知道了。辛苦兄弟們了,去給每人發個大紅包。」

  「另外告訴他們,等二少爺大婚結束之後,還有重賞。」

  「是,四少爺。」

  小弟離開之後,溫景初陷入了沉默。

  霍彥遲一邊用小勺挖牛油果的果核,一邊盯著他臉。

  「景初,什麼情況?」他問道。

  溫景初看了看霍彥遲:「老二平日裡並不是個酒癮很大的人,相反,他一向自律。所以,很不正常。」

  霍彥遲想了想:「會不會是因為婚禮上難免需要敬酒,所以他提前試試對各種酒的耐受程度?」

  溫景初微微搖頭:「婚禮當天,作為新郎,他杯子裡只會有一種酒,沒必把每種酒都試一遍。」

  「況且,憑他的身份,敬酒也只是點到為止,不會有人敢灌酒,所以根本用不著試深淺。」

  聽他這麼一說,霍彥遲也皺起了眉頭:「還真是,還是你想得全面。那他是在幹什麼?」

  溫景初鏡片後面的深眸溫度越發冷下來。

  「他不是給我準備了催化毒發的藥嗎?他知道讓我神不知鬼不覺吃下去的機會不好找,所以很可能趁著大婚典禮的熱鬧,趁亂下手。」

  「你想想,把藥混在婚禮現場的酒杯里,是不是最便利最安全的辦法?」

  「所以,他很可能是在嘗試那種藥融化在不同酒里之後、酒液味道的變化。他要選一種口味變化最微小的,以確保投毒萬無一失。」

  聽了這番話,霍彥遲感覺一陣脊背發涼。

  把所有線索綜合起來看,溫景初的分析,或許是最接近事實的猜測。

  「太毒了!」霍彥遲攥起了拳頭。

  溫家兄弟的陰險歹毒真是讓他開了眼界、長了見識。

  他看向溫景初,那麼溫柔清雅的一張臉上,此刻覆上了一層寒冰。

  他心裡不由得一陣鈍痛。

  很難想像,這些年,他一個Omega是怎麼硬撐過來的。

  以後不會讓他一人了。

  不管未來如何,他都絕對不會再讓他一個人面對了!

  「景初,你有什麼打算?」霍彥遲問道。

  溫景初唇線繃了繃:「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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