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望著落地窗前一望無際的大海,仿佛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海浪氣息。
「時崽,喜歡嗎,為你而準備的孤島。」語氣平淡溫和,卻令人膽寒,
哥哥真是的,被欺負太慘的結果就是,什麼時候轉移的陣地都不知道。
秦時低垂著頭,任由季暝將自己摟在懷裡,
季暝細細把玩著帶著狎昵痕跡的手,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
病態的愛戀時時刻刻包裹著秦時,無處不在,令人窒息又讓人沉淪。
他的時崽這些天除非他過頭了才會忍不住出聲,其他時候是緘口不言的,逃避的。
快了,他的時崽很快就會想清楚的。
哥哥可真壞,在一點點蠶食他,畢竟缺愛的小畫家本身就不正常,不是嗎,哥哥也只是放大了這種不正常而已,
哥哥只是在一步步瓦解他的底線,挖開他對愛的渴求,讓這種缺愛達到病態的程度,剛好,有一個人病態的愛他,他也只需要一個契機去接受。
某一個晴朗的下午,秦時悠悠轉醒的時候,房間空無一人,半開的窗戶吹來絲絲縷縷的微風,帶著海洋的味道,吹散了秦時殘存的睡意,
房間的門也半開著,引誘著他推開,身上也不知何時換上了妥帖的衣物,
秦時嘆了一口氣,這麼些天在他有意識的時候,也是體面了一次,
他好像知道哥哥要幹什麼了,幾乎迫不及待的,秦時走向門口,外面寂靜無聲,
樓梯被鮮花裝飾著,露水清晰可見,帶著芳香,
哥哥,他想要見到哥哥……
順著花梯下樓沖向門外,一大片的花海映入眼帘,花海中站著的人更吸引他的眼球,
一個無比清晰的認知浮現在腦海里,他的哥哥,在向他求婚,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求婚,
花海被風吹拂的翻騰的,一些脆弱的花瓣順風而飛,輕輕的,落到了秦時的肩頭,
「時崽,喜歡嗎?」
沒等秦時反應,便單膝跪地,戒指盒中的戒指在午後的陽光下熠熠生輝,
「崽崽,讓我來愛你吧。」
看著再熟悉不過的戒指模樣,季暝話語裡的愛意順著陽光灑進了秦時的心裡,
站在花海里的小畫家看著如以前一樣溫潤如玉的先生,仿佛這幾天的瘋狂都是錯覺,可是身上的酸軟做不得假,
但,他早就沉淪其中了,不是嗎,先生是第一個毫無保留愛他的人,即使他很過分,但又詭異的滿足了他內心對愛的扭曲渴望。
為什麼要逃呢,或許是扭曲的認為世界上不會有如此愛他的人,又或者是想要證明著有一個人瘋狂的愛著他,
秦時俯下身子,突然扼住季暝的脖頸,穠艷的面龐在陰影下顯得有些詭譎,缺愛的小畫家因為對愛的扭曲,所以有著極度的渴求與不安,
「先……」話打了一個彎,
「邊太先生,你要愛我一輩子。」
命運被掌控的感覺讓季暝更加興奮了,他賭對了,即使呼吸有些不暢,卻依舊瘋狂的開口,
「一輩子可不夠,崽崽。」
秦時抽身,輕輕的在季暝臉側拍了拍,矜驕的開口,「貪心的邊太先生。」
微微勾起的唇角泄露了他的歡喜,秦時抬了抬左手,帶著吻痕的手在光暈下顯得更加可人,
季暝將戒指緩緩推進無名指,低頭,在冰涼的戒指上印上了一抹濕熱。
自從求婚之後,季暝再也不掩飾自己的內在品質了,就連他們的臥室里也掛滿了秦時各種各樣的照片,
照片裡是他們探索各種花樣的姿勢,整個孤島都是他們的樂園,
季暝每次提出大膽的要求時,惱羞成怒的小畫家總是半推半就的應了下來,
一生過的很快,快到秦時還沒有好好品味,快到季暝還沒來得及實踐所有,
季暝緊握著秦時的手,用盡力氣自私的說出了那句話,「時崽,陪先生,好嗎?」
一滴清淚打在了季暝的手上,灼傷著他的心,
「哥哥,下次讓我先走好嗎?」他還是接受不了哥哥離他而去,
季暝極輕的應著,他好像知道什麼稱呼更適合時崽喊出口了,
「哥哥,睡吧,我陪哥哥。」
「檢查到宿主已身死,正在脫離小世界……」
系統空間內,秦時看著沒入自己掌心的靈魂碎片,低頭輕吻,我的哥哥,我終於找到你了。
「116,下一個世界。」
感受到宿主低落的情緒,116不敢多嘴,麻溜的開啟了通道,
「黑道副本通道已開啟,預祝攻略者旅途愉快,快穿局與您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