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書房過後,季暝又是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玫瑰的日子了,
「分心了,季暝!」近身格鬥的越易抓住空擋,將季暝摔倒在地,
背部狠狠著地,疼得季暝悶哼一聲,很快回過神來,扯住越易的手腕,翻折,自己則趁機翻身而起,
「今天怎麼回事,這是第幾次分神了?真正打鬥的時候命還要不要了?」越易迅速拉開距離,冷聲訓斥。
「對不起,老師。」越易看到季暝聽話認錯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這小孩進步快,體格也增長的快,也懂事,就是不知道怎麼了,這幾天天天分心,
「算了算了,今天就先到這裡,我好說話,其他教你的老師可不這樣,你這小孩,趁著吃飯的時候好好反省一下。」
季暝安靜的站著聽著越易的訓斥,好想他……
剛走到餐廳,就看到日思夜想的人,季暝正想快步上前,就被制止了,
「先去洗澡,一身汗味。」看到秦時眉眼微蹙的樣子,季暝下意識後退了半步,「puppy知道了,Daddy。」
但又沒有立刻走,反而像定在那裡了一樣,秦時感受著季暝眼神里的眷戀,唇角泄露了一絲極淡的笑意,
「我不會走,快去,笨狗。」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季暝才飛似的上樓。
「Daddy。」恨不得將自己搓掉皮的季暝終於下了樓,站在秦時身側目不轉睛盯著看資料的人。
「坐,puppy。」秦時頷首,將手中的資料遞給管家。
「聽老師說,你這幾天心思不在課堂上?」聽到秦時的問話,季暝握著刀叉的手一緊,
原來這樣就可以見到他嗎……
「puppy好久沒有看見Daddy了。」說這話時,語氣里的空落落如有實質。
秦時拿起放在旁邊乾淨的銀筷重重的拍打在季暝的手背上,「心術不正。」但到底沒有過多的指責。
聽出來了秦時話語裡沒有怪他的意思,季暝丹鳳眼彎著,眸里沁滿了笑意,「小狗知道錯了,Daddy。」
他是含了試探他的意思,看看他能不能縱容他的一些逾矩,他不討厭,那就是允許的,好喜歡……
「吃飯。」秦時看著恨不得有一條尾巴在身後晃的哥哥,心情頗好,這樣的哥哥好有意思啊……只可惜太小了……沒有成長起來……
——
「什麼?」秦時蹙著眉頭,聽著管家的話。
管家一聽秦時話里含的冰冷,心裡替小季少爺捏了一把汗,還是畢恭畢敬的回道,「教小季少爺的幾位老師說,小季少爺這幾日不專心。」
秦時合上文件夾,輕嗤一聲,
「我知道了。」
「沒有說其他的了嗎,管家伯伯?」季暝眼神瞬間黯淡下來,語氣也染上了些許焦急。
劉管家搖了搖頭,「小季少爺,您還是好好學吧,不要讓秦爺失望。」
季暝吶吶的點頭,眼神飄向三樓,Daddy……
「回神!」越易看著魂不守舍的人,大聲喊道。
「老師。」季暝從昨天晚上的思緒中回神,語氣平淡,不似以往的音色。
越易皺了皺眉,怎麼感覺今天季暝變得不一樣了,說話有點陰颼颼的,手抵唇邊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馬上要上課了,來了一個新人,跟你一起。」
忽的,季暝猛地抬頭,鳳眸半眯,周身的氣質陡然驟變,
越易心底訝異,看來跟在秦爺身邊的人就沒有真正一個小白兔,以前倒是小看這小子了,裝的還挺好,
從正門走進來一位青年,看著跟他差不多大,
陳沅視線掃過寬大的近身格鬥場,暗暗想到,不愧是主家,就是不一樣,
看到穿著格鬥服的季暝,臉色陰沉沉的,內心不由嗤笑,一個毫無背景的人,也配跟他比,他背後可是陳家,
雖然不知道父親怎麼讓秦爺同意自己來莊園的,但機會可只有一次,他得把握好,外面還有他的好弟弟妹妹們盯著他摔下來,
暗暗咬牙,走到季暝面前,揚起一抹友好的笑,「哥哥好,秦爺讓我過來的。」
季暝握緊手中的拳頭,眼底的狠厲似乎凝成了實質,越易好像察覺到了危險,快速擋在兩人中間,用眼神警告的看了一眼不對勁的季暝,
「不准在莊園鬥毆,這是秦爺的原話!」
一瞬間,季暝呼吸微滯,整個人像是被潑了冷水,狠厲消散,只剩下一種近乎詭異的溫順,
他不知道這節課堂是怎麼完成下來的,只知道越易說,今天就到這裡時,他東西都沒有收拾,就跑出去了,
「小季少爺……哎……三樓不准上去!」剛從三樓下來的劉管家看著季暝如風一般跑上了三樓,頓時驚慌失措。
「出去!」秦時看見闖進來的人,語調發冷。
「秦爺。」管家急急忙忙追上來,就看到了季暝推開了秦時的臥室房門,看見站在房裡的人,忙躬身道。
季暝執拗的看著秦時,腳下就是不動,也不理管家的推搡。
「劉管家,你先下去。」管家扯人的動作一頓,應聲回道,「是,秦爺。」
「過來,」秦時將手中剛剛脫下來的西裝外套往沙發上一扔,「是要造反嗎?」
季暝一步一步的走向站著的人,忽的,他雙膝跪地,輕輕挪動著,抱住了秦時的腿,嗓音里是未馴服的野性,沒有絲毫掩飾殺意,
「Daddy,小狗能殺了他嗎?」
秦時傾身,猛地抓住季暝的頭髮,迫使他抬頭看他,望著季暝眼裡毫不掩飾的殺心,輕笑出聲,
「他可是陳家塞過來的人,死在我的地盤上,你說呢,小狗?」
季暝聽到這話,原本耷拉的神情立馬明媚起來,Daddy的意思是不要讓人死在他的地盤上,嫌麻煩,他聽懂了,
「做事要處理乾淨,知道嗎?」秦時鬆開手,拍了拍季暝的臉。
「小狗聽明白了,Daddy,」說著,更加抱緊了秦時,語氣裡帶著掩蓋不了的病態依戀,「Daddy……還會有其他的小狗嗎?」
秦時直視著季暝眼底的依賴,「你說呢,小狗?」
季暝眼眸發亮,那個礙眼的人不是Daddy的puppy,Daddy的puppy只有自己,依戀的在秦時的腿間蹭著,喉嚨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他也聽懂了,Daddy在警告他,他看出他的小把戲了,但他也在任由他胡鬧,Daddy……,季暝想想就渾身興奮的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