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季暝一回來進門,便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秦時,
秦時靜靜打量著風塵僕僕的人,「處理乾淨了?」
季暝忙走到秦時身邊蹲下,仰視著他,眼神死死地盯著秦時,「屍骨無存,Daddy。」
「乾的不錯,」絲毫不掩飾的讚賞讓季暝眼底更亮了,「不過,碼頭那邊這麼快就安排明白了?」
季暝直勾勾的盯著秦時,嗓音里是濃厚的眷戀,「小狗想Daddy了。」
秦時伸出食指抵住想要靠近他的季暝,「髒狗。」
季暝聽出了秦時話語裡的嫌棄,一把抓住秦時的手,放在臉側輕蹭,喉嚨里溢出滿足的輕哼聲,
「Daddy,小狗去洗澡,不要嫌棄小狗。」
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秦時起身俯視眼神恨不得粘在他身上的人,「三樓書房。」
季暝麻溜的從地上起來,目送著秦時的身影上了三樓,才飛快轉身回房間。
「叩叩叩——」
聽到清脆的敲門聲,秦時才從文件里脫身,「進。」還是要快點將哥哥培養長大,他好累啊,
「Daddy。」這次季暝不等秦時吩咐,徑直走向了秦時的身側,乖巧的跪在地上,仰頭看他。
「這次表現很好,又想要什麼獎勵,puppy。」不是以往的帶著淡淡欣賞的語調,而是有一絲警告意味,看來是上次的事情惹Daddy不快了。
季暝的眼神在秦時身上流連,再開口時語氣里的病態依賴像是要把秦時都吞沒了,
「小狗想要抱抱Daddy。」
秦時手指輕點書桌,似乎是在估算這一次相對於上一次的逾矩程度,
老闆椅輕轉,聲線也浸著命令式的色彩,「過來。」
「Daddy……」季暝猛地撲了過去,死死地扣住了秦時的腰身,臉在他的脖頸處蹭來蹭去,灼熱的呼吸打在頸側,染上了緋紅,
秦時用力捏住季暝的後頸,制止住了在他頸間撒歡的人,「安分點,瘋狗。」
季暝現在的身量還只達到秦時的肩膀處,抱起來倒是可以把自己勉強窩進秦時懷裡。
季暝低頭,在秦時頸間輕嗅著,丹鳳眼半眯,頭髮也在秦時的下頜處蹭著
秦時難耐的仰起脖頸,酥酥痒痒的,
這一仰頭,季暝清晰的看見了白皙卻沾上了一點粉意皮膚下的血管,以及上下滾動著的小巧喉結,
舌尖抵著虎牙,呼吸也凌亂了起來,Daddy,好香……
他現在手中沒有太多籌碼,跟Daddy對上就是以卵擊石,自不量力,他所有的一切都是Daddy施捨的,
他得讓他的羽翼豐滿起來,才能有跟Daddy談判的資本,
秦時捏著後頸的手動作微滯,哥哥,期待你以後的表現,不要讓他失望才好,狐狸眼裡儘是算計的光芒。
「秦爺,陳家的人來了。」聽到門外響起的聲音,秦時的手順著後頸往上,扯住季暝頭髮,迫使他後退,
「走吧,小狗。」
季暝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過,陳家,打擾了他和玫瑰的獨處。
樓下,陳家夫婦看見下來的兩人,焦急的開口,「秦爺,小沅他……」
「死了。」冷淡的聲音砸進了陳家夫婦兩人的心裡。
陳父精神恍惚了一下,才吶吶的開口,「怎麼死了,您不是派人……」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陳母扯住了,「秦爺,我們連小沅的屍體都沒見到,這……」語氣溫婉哀傷。
秦時看了一眼身後裝乖的人,季暝立馬領會,上前一步,
「林家與海外伊斯愛家族交易時發上衝突,陳沅得到錯誤消息後擅自行動,帶人圍堵,死於槍林彈雨中,只有屍體碎片,」
季暝看著魂不守舍的兩人,緩緩說出了陳家的賊心,
「而且,陳沅帶的人還是陳家的人,Daddy,小狗不懂,在你安排的任務期間,其他家族不是不允許插手嗎?」
剛剛還溫婉的婦女聽到這話,臉上血色倒退,正想要說些什麼,卻趕緊閉上了嘴,
推搡著旁邊臉色蒼白的陳父,陳父被推的踉蹌了一下,反應過來,才急切的開口,「那,陳家還有其他孩子,秦爺您……」
話剛說一半,就被擋在前面的季暝陰沉沉的眼神嚇得閉上了嘴,
陳母皺了皺眉,挽了挽鬢邊的亂發,哀戚的開口,
「秦爺,小沅沒有福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鹽城曾經也是有陳家碼頭的,想來小沅是聯繫上了那裡的殘留下來的人。」
三言兩語就將話撥了回去,這是在說,陳沅能聯繫上陳家的人是管理陳家碼頭的人沒有管理妥當,這才讓陳沅有了可趁之機,
秦家有臥底!
季暝與秦時對視一眼,瞬間得出了結論。
「是嗎?」
聽著秦時冰冷的問話,陳母心裡咯噔了一下,撐著臉上的笑,「應當是的,秦爺。」
反正這次回去之後她就離婚,她就一個兒子,本來就胸無點墨,現在陳家又被秦家主家懷疑上,死到臨頭不遠了。
季暝垂著眼,掩去眼底深處的思索,看來陳家真正的掌舵人是陳母,有手段的婦人,不可小覷。
「在想什麼,小狗?」秦時疏懶的聲音自耳畔響起,「有頭緒了嗎?」
季暝誠實的搖搖頭,畢竟秦家真正掌權的人是秦時,他只是接觸到了鳳毛麟角。
秦時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多長時間能查出來,puppy?」
季暝丹鳳眼微微睜大,這是要正式栽培他了,畢竟他忠誠,只聽他的話。光想想,季暝就激動的渾身發抖,
看著季暝這副臉頰上染上病態紅暈的神態,秦時眸底滿是期待,哥哥,快快成長起來吧,
「什麼時候揪到人,什麼時候搬到三樓來。」
猛地聽到這話,季暝抬頭眼神發直的盯著秦時,「Daddy!」
傾身,秦時摸了摸他的頭,語氣意味不明,「快快長大吧,puppy。」
季暝依戀的抬頭蹭著頭頂的手,只以為秦時想要自己快點成長起來,成為他手中鋒利的刀,並沒有理解深層含義,
「puppy會的,Dad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