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puppy y了……」鳳眸里是化不開的濃稠墨色,如一潭深淵,
秦時側頭,偏向浴室的方向,毫不留情的開口,「自己去,瘋狗。」蓋在被子底下的腳重重的踹了一下季暝,像是在發泄著什麼,
隔著被子,親昵的撫摸著秦時小腿的輪廓,忽的,將被子一角掀開,露出了那一節玉白的小腿,
小腿的皮膚薄而緊緻,青色的血管脈絡若隱若現,像初雪下的新葉,引誘著人去添幾分不一樣的色彩,
「Daddy,小狗給你帶上,好不好?」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一個金色的腳鐲,季暝拿在手裡,眼瞳發亮的看著秦時,語氣染上了幾分急切的期待,
稍稍用力想要抽回被箍著的腳,冰冷涼薄的語調砸在了季暝身上,「發什麼瘋,混帳!」
摩挲著腳踝的力道兀得加重,垂著頭盯著那抹玉白,「Daddy,我聽說秦家的『欲夜』被政府盯上了。」
陳述平靜的句子,卻讓秦時眼眸微眯,欲夜是秦家最大的消息販賣中心,什麼勾當都有,盈利當然也不少,小瘋狗開始咬主人了呢,
「你在威脅我?」沒有往日的旖旎拉扯,只有上位者被冒犯僭越後極致壓抑的怒意,
金屬的冰涼抵至溫熱的肌膚,寒意傳遍全身,泛起了細細的戰慄,
季暝抬頭,唇角勾起一抹極其怪誕乖順的笑,
「Daddy,小狗會替你處理好的,」手中的動作卻是不停,直至泛著金光的鐲子穩穩噹噹的圈在了腳踝處,季暝才一字一頓的說出了核心利益,「小狗不會讓Daddy的利益損害,哪怕一分一毫。」
「滾出去。」秦時的眸底像結了一層霜,
季暝低頭在腳踝處落下一吻,隨後將被子掖好,「Daddy,別著涼了。」他的Daddy會想清楚的,他要的從來不是施捨的恩惠,那點小利拴不住他這條餓了很久的瘋狗,
感受著腳踝處被圈禁的異樣感,果然,不管在哪裡,這個東西永遠都少不了啊,眼尾溢出了一抹薄紅,哥哥……
——
「混……wu……」
深吻畢,季暝看著懷裡雙目失神的人,沒忍住,傾身過去捲走了眼尾的點點淚珠,
「Daddy……好美……」
這幾天季暝形式作風愈發放肆,越來越不收斂自己,對他的渴求也不掩飾,任由自己的欲望將他淹沒,
季暝緊緊摟住懷裡的人,將頭埋進秦時的頸窩處,細細密密的舔舐著,髮絲胡亂的蹭著秦時的下頜,癢意與酥麻感交織,編織成了一張大網,將他牢牢的包裹在其中,
「Daddy……」
在封閉私密的臥室里,情y的歡愉逐漸蔓延開來,房間的溫度被點燃,讓人喘不上氣來,
「ha……」秦時伏在季暝的肩頭,大口大口喘著氣,整個人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濕漉漉的,沾上了點情韻的風態,嫵媚極了,
一下一下的扶著秦時繃緊的脊背,幫他順著氣,聲音低啞,飽含著未滿足的粘膩y望,甚至染上了一絲調笑,
「Daddy,你好敏gan啊……」說著,撫背的手似有若無拂過腰側,成功感受到懷裡人細微的在打著chan,季暝低低的,極滿足的輕笑出聲,
「叩叩叩——」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房間內曖昧的纏絲咻的消散,
「秦爺,秦家旁支來人了。」恭敬的聲音自門外悶悶的傳來,
「去。」
秦時攏了攏散亂的衣領,朝門外頷首,語調里是從未有過的粘膩乖軟,甚至帶著幾許顫音,
手不受控制的摩挲著秦時的大腿根,喉結輕輕滾動著,眼神在秦時脖頸處的狎昵痕跡上肆意流連,
「過來,瘋狗。」
季暝聽話的將頭湊過去,眼神直直的望著秦時糜爛的紅唇,意思再明顯不過,
秦時抬手,指尖還餘留著淡粉,猛地抓住了季暝的頭髮,傾身過去,
Daddy在主動吻他……
狐狸眼微眯,定定的欣賞著季暝意亂情迷的模樣,喉嚨里溢出一聲滿意的輕哼,
伸出舌jian,極輕的,觸了一下季暝,又很快瑟縮了回去,
好車欠的……Daddy……
下意識的就要去追逐,可卻被拽住頭髮脫離了這一個吻,
「可以了,瘋狗。」不容置喙的語氣,卻讓季暝心尖顫了顫,這樣的Daddy,更想要吃了……
在秦時的注視下,極其色氣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直勾勾的望進那上挑的狐狸眼眸中,
「小狗聽Daddy的。」
直至確認季暝離開房間後,秦時才懶散的窩進床里,悶著聲音開口,「116,將你封鎖的消息放出去吧。」
「嘿嘿嘿,搞事嗎,我喜歡,桀桀桀」閒的流油的116瞬間精神了,馬不停蹄的敲著代碼。
秦家的繼承人卻是楚家的私生子,這個消息一定很炸裂,畢竟一向穩坐上位,執掌棋局的人怎麼會甘心自己受他人桎梏呢,這才符合他的人設,
秦時將臉深深地埋進枕頭裡,酸澀無聲的在心口蔓延,像有無數根針一樣,細細密密的扎著他,
哥哥,我可是很自私的……
——
「秦家旁支找過來做什麼?」秦時側躺在床上,橘黃的燈光柔和的打在發梢上,給他鍍了一層細碎的金光,
「聯姻。」言簡意賅的回答,卻充滿了試探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秦時眉梢微挑,瞬間就明白了秦家旁支的用意,既然季暝沒有秦家血緣,那就和秦家女子結婚,生一個,
譏諷的笑出了聲,懶洋洋的開口,又帶著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考慮的怎麼樣?」
季暝圈著腳踝的手驟然用力,將秦時安靜擺放著的腳放在了自己的小腹處,「puppy不能生,Daddy,」語氣甚至有點委屈巴巴,
隨後,目光輕輕掃過被褥下秦時的身形輪廓,模糊的定在了小腹處,這次語氣卻轉變成了遺憾與可惜,「Daddy也不能生。」
耳根不知不覺漫上了緋紅,語調下壓,像是訓斥,又有點羞赧,
「狗東西。」
聽到這話,季暝鳳眸彎了彎,傾身貼近秦時,「那也是Daddy的。」
秦時意味不明的輕嗤了一聲,伸出手指,緩緩撫上了季暝的薄唇,一下一下的,
不由自主的,季暝張口含住了在唇間流連的食指,
食指被xi shun的酥軟感傳遍全身,使得薄瓷般的眼尾暈開了一抹殷紅,
指尖摩挲著季暝的虎牙,似是在感慨,又帶著點不舍,
「你可是我最得意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