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這是這個月死的第幾個了?他不會是想把你身邊的人都咔嚓掉吧?」
語氣停頓了一下,不確定的開口,「我現在離你遠點還來得及嗎?」
酒吧106包廂內,只有冰塊碰撞酒杯發出的輕響,雲浮搞不懂,在酒吧的包廂內,為什麼要開著亮眼的白燈,氛圍都整沒了,
抿了一口酒,頗有點幸災樂禍的開口,
「他都回來了這麼久,你打算怎麼辦?」
雲浮一臉看好戲的表情,自顧自的說,「不得來一套虐戀情深,他逃他追,他……」
「閉嘴。」
「好勒。」雲浮非常從心的把嘴巴一抿,還做了拉拉鏈的手勢,
將近一年過去了,楚家被血洗,徹底變天,在上個月在新任楚家家主的帶領下成功擠進榕城,以最快的方式立足,
而在楚家現任家主手上折損的秦家繼承人數不勝數,榕城上流圈都對當年的事情有所耳聞,都說,季暝回來是找秦時報仇的,
楚家為新貴,成長勢頭異常兇猛,秦家則為老牌家族,根基深厚,兩大家族隱隱有對峙的意味,
只有雲浮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堅定的站在了秦家這邊,
「就目前這個局勢分析,要不你乾脆就從了。」雲浮替秦時倒了一杯酒,語重心長的分析,
「反正也沒什麼壞處,你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反正那小子也挺狗的。」
「什麼?」季暝翹著二郎腿,聽著手下人的匯報,冷淡發問,
「季少,沒找到您說的那個人。」
手指一下一下的叩著桌面,無形的壓力一點一點的施加在林潞的身上,額頭開始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沒找到,呵,他可不信那些蠢才是Daddy培養出來的,Daddy這些年很少管理秦家的事,基本退居幕後,但一直以來秦家都在穩步創收,那些個所謂的繼承人不過都是一個棋子,
一個Daddy保護那個人的幌子,一想到這裡,指節就被攥得咔咔作響,Daddy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116拿著小帕子擦著機器腦袋上不存在的虛汗,看著畫面里實時轉播的內容,「我嗎?」
這一年,哥哥沉澱了很多,變得更加有韻味了,也更美味了,秦時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唇角,好心情的安撫著瑟瑟發抖的116,
「哥哥不會查到你頭上的,放心。」哥哥太聰明了也不好,偷個懶都不行,
是哦,116摸了摸自己的身體,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嚇壞他了,這些年操控玩偶跟宿主夫打擂台就夠累了,再也不說閒得發慌不好,它已經徹底老實了。
弈浮酒吧內,雲浮剛放下酒杯,就看季暝正站在自己不遠處,
我艹,見鬼了,
抓起旁邊的外套麻溜的就跑,下次他再也不會在吧檯喝酒了,喜歡什麼不好,喜歡熱鬧,
想著,猛地搖搖頭,不對,下次再也不離秦時近一點了,靠,他這烏鴉嘴,他還想多活幾年呢。
剛溜到後門,就被人堵住了,「雲爺,季少有請,在106號包廂。」
靠,秦時,我也算是為你赴死一次了。
「好久不見。」季暝坐在沙發上,語氣平靜,聽不出起伏,
隨手將外套搭在沙發上,就坐在了季暝的對面,嗓音里染上了酒意,又帶著點慣有的不正經腔調,「說吧,有什麼貴幹,季少,」
話到這裡,語氣稍頓,十分欠揍的開口,「還是,要叫楚少?」
話剛落地,就成功的接收到了季暝的眼神殺,
「談合作。」季暝頷首,示意助理將文件遞過去,
「我憑什麼要跟你談合作,我沒記錯的話,楚家跟秦家可是競爭對手,而雲家與秦家相交甚好。」
不知道哪一句觸怒了季暝,再開口時,語氣也徹底冷了下來,撕破了偽裝,
「你會感興趣的。」
「是嗎?」
電話那頭,秦時有些冷的音調融進風裡,變得失真起來,
「對,所以我現在算是把你賣了,嘿,你還別說,你還挺貴的,這價值,下次你倆要再有這種好事,一定要讓我摻和一腳,」
雲浮笑得有些得意,笑話,主人和狗這兩個角色,他還是分得很清楚的,「你最近小心點,別走在路上被麻袋套走了。」
116聽著笑得有點傻的主角攻,忍不住搖頭,一臉深奧嘆息的樣子,這傻孩子,根據劇情進展,都要被囚禁了,還有心思管別人,哎。
自從雲浮的一通電話之後,楚家的動作就愈發明顯了,秦家的項目,主打一個搶,
而和秦家有著深厚關係的雲家,竟然倒向了楚家,如今局勢可謂是秦家孤立無援。
系統空間內,處於輿論中心的主角之一正在與116下棋,
「宿主,現在秦家岌岌可危,你這麼閒真的對嗎?」
黑子驟然落下,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外界可都在傳秦家家主閉門不出,茶飯不思。」
116落子的動作一頓,機器數據線抽搐了一下,騙騙那些沒長腦子的倒可以,但要騙宿主夫,這……真的合適嗎?
忽的,敲門聲將秦時拉回書房內,「進。」
「秦爺,鹽城的碼頭被搶了。」一開始搶項目,現在已經開始對碼頭下手了,劉管家已經可以確定了季暝的目的是家主了,
「我知道了。」秦時無意識的摩挲著指節,眼尾漾起玩味的弧度,
小狗,在逼他的主人現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