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魚yvni寶寶的爆更撒花禮物加更)
「這是108寢室吧?」一個長相陽光,一頭捲毛的男生站在門口帶著點不確定性的問道。
嚴㐾蹲在床上理著床鋪,一看新室友來了,立馬熱情的應聲,「是是是,新室友吧?只有一個床位了,我叫嚴㐾。」
「你們好,我叫雲知黎,以後請多多關照。」雲知黎笑得一臉燦爛,眼神卻是似有若無地落在季暝身上。
116淡定地喝了一口快樂肥宅水,搖頭嘆息道,「得,又要死一個。」這個世界的積分肯定是不保了,看戲它得坐前排吧!
雲知黎,小說惡毒男配,和原主不同,他純粹就是為了季暝來的,因為也屬於上層圈層,知道季家的地位,想要攀附上季暝。
「季哥,我們居然是一個寢室的,好巧啊!」雲知黎好像才看到季暝,有些驚訝的開口。
嚴㐾面色瞬間變得有些古怪了,都是考上港大的人了,腦子一轉就知道怎麼回事,頓時就不吭聲了。
本來還在回憶那雙令他驚艷的狐狸眼,突然就被刺耳的聲音打斷了,季暝臉色一瞬間冷了下來,淡淡的瞥了一眼做作的人,朝著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的嚴㐾頷首,
「同學,我們換一個床鋪。」語氣疏離帶著點商量的意味。
「啊?!」
「一萬。」
嚴㐾一聽眼睛都亮了,馬不停蹄的點頭,「好好好,成交成交。」
說著,帶著點歉意的看了一眼埋頭不吭聲的秦時,對不住了哥們,實在是給的太多了,猶豫一秒都是他對錢的尊重。
嚴㐾麻溜地就將空間騰了出來,「哥,您請。」
雲知黎維持的笑容有些扭曲,攥著行李箱的手微微發緊。
不一會,嚴㐾受不住寢室內詭異的氣氛,馬馬虎虎地收拾了一下,就趕緊出門了。
雲知黎接了一通電話,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一些什麼,臉色蒼白出了門,一時間,寢室就剩下了兩個人。
嘩啦啦的水流聲在靜謐的寢室里突兀的迴響著。
剛擰乾抹布,就看見了堵在洗手間間外的人,秦時有些不知所措地攥著濕漉漉的抹布,頭也低得更低了。
「同學,不認識一下嗎?」季暝眼神肆意地在秦時身上流連著,曖昧又無聲地划過了白皙、脆弱的脖頸,
好白,眸色有一瞬間得晦暗,漂亮又脆弱的獵物呢,這麼想著,興奮染上了臉頰,帶著幾許病態,看來他的大學生活不會無聊了。
「秦,秦時……」
慌張又帶著點無措地聲音卻如清泉般淌過了季暝的心坎里,聲音也勾人極了,就是不知道溢出哭腔會是怎樣一副撩人模樣,
這麼想著,嗓音也變得更加低沉了,
「秦時明月漢時關?」
看見秦時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季暝咽了咽口水,含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開口,
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秦時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話語剛落,手中的抹布就被抽走了,餘下一手濕漉,有些狐疑地抬頭,隔著厚厚的劉海望向季暝,
「秦同學,室友之間應該互幫互助。」像是找到了一個完美無缺的理由,堵住了秦時即將要說出口的話。
「是要擦什麼東西嗎,我幫你吧,秦同學。」
看著那雙養尊處優的手握著那骯髒的抹布,莫名的,心裡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嘴上卻是慌亂的拒絕,伸手想要拿過那塊深色的抹布,
「不,不用了,我……」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季暝溫和的嗓音打斷了,
「是柜子嗎?」
眼見著人已經上手了,秦時也只能極輕的應了一聲,手指無助地攪著,「嗯……」
不一會,衣櫃裡悶著的木質香被水壓著,聞著更刺鼻了。
「好了,裡面幹了就可以放衣服了,秦同學。」
「嗯……謝謝……」像是不知道怎麼稱呼似的,原本就極輕的語調變得更含糊了。
時間無聲地流走著,只餘下密閉的寢室里,兩人輕輕淺淺的呼吸聲。
秦時蹲坐在地上,手指摩挲著衣物粗糙的布料,腦海里閃過一瞬季暝身上的襯衣,看著就很柔軟,悶著聲一件一件地將衣服胡亂地塞進衣櫃裡。
剛站起身就被近在咫尺的人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要往後撤。
「小心,秦同學。」
慵懶倦意的嗓音縈繞在耳畔,揮之不去。
被人摟在懷裡,手掌的溫度隔著布料傳來,後腰像是被火燙了一下似的,不自覺地就往前傾身,好似投懷送抱一樣。
雪松香味撲鼻而來,染上了耳垂,帶來了幾分粉意,烏黑的髮絲垂落在耳際,與那點粉形成了劇烈的反差。
季暝鳳眸微眯,帶著幾分獸性的欲望緊緊纏繞上了在冷風中戰慄的耳垂,放在後腰的手也似有若無地輕蹭著。
「季,季同學……」秦時猛地推開了不太老實的人,眉梢微揚,哥哥真是,也太不矜持了,才見面沒多久呢,說出口的話卻是極盡慌亂,揉著幾絲幾不可察的羞意。
116淡定地喝了一口茶,一臉憤恨,這特麼!宿主還沒有發力呢!宿主夫就招了!
「抱歉,一時情急,剛剛嚇到你了嗎,秦同學?」
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眉頭也微蹙著,眸子裡盛滿了擔憂。
像是不敢看他,眼前的人低垂著頭,細若蚊吶的聲音飄進了空調的冷風裡,也染上了幾縷涼意,
「沒事。」
可是這幾縷涼意卻吹不散季暝心間的燥熱,喉結不自覺地滾動著,嗓音略顯沙啞,
「沒事就好。想問你一起去吃個飯嗎,現在不早了。」
看見眼前人下意識就要搖頭拒絕的模樣,季暝含笑打斷了秦時的動作,
「室友之間總得要熟稔一下,你說是嗎,秦同學?」
像是不知道怎麼拒絕這個理由,指尖緊張的抓著衣服下擺,
粗糙的手感讓秦時一下子就回想起了剛剛觸手的柔軟衣物,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他極輕的點了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