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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患有心臟病的白月光(6)

2026-09-18 23:01:18 作者: 朝雲暮雪鴨

  寧舒住了一星期的院,傅京野就寸步不離地守了七天。

  出院那天,A市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傅京野一大早便讓人送來了的厚實的羊絨斗篷,將寧舒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又在脖子上圍了一個厚實的圍巾。

  寧舒現在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她有些無奈的說:「我只是心臟不好,又不是紙糊的。」

  「外面冷,吹風會生病的。」

  傅京野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將她整個人籠進自己懷中。

  寧舒:「......」

  行吧。

  看在他的黑化值現在只剩一半的份上,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寧舒窩在他的懷裡,將臉埋進男人的胸口。

  傅京野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寧舒自己也說不清楚那到底是什麼,但很好聞,她深深的嗅了一口,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




  傅京野腳下一個踉蹌,險些從樓梯上滾下去。

  「別鬧。」

  他繃著臉,聲音發緊,腳下動作加快了不少。

  來到車庫。

  邁巴赫的后座此時鋪滿了厚厚的軟墊和毛毯,傅京野抱著她坐進去,手臂自始至終都沒有鬆開過。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便匆忙收回了視線。

  「回別墅。」

  「好。」

  車子啟動,平穩的滑出車庫,寧舒靠在傅京野的懷裡,忽然開口:「我重不重?」

  「不重。」

  「那你還抱那麼緊,我都要喘不上氣了。」

  傅京野愣了一下,隨即鬆了力道,卻依舊沒有放開她,反而手指從斗篷的邊緣里滑了進去,握住了寧舒冰涼的手指。

  十指相扣。

  言簡意賅的說:「冷。」

  寧舒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傅京野盯著她彎彎的眼睛,喉嚨滾動了一下,忽然抬手,將她的圍巾又往上拉了拉,遮的更嚴實了。

  「別笑了,風會灌進去的。」

  「車裡哪有風。」

  「我說有就有。」

  

  寧舒:「......」

  還怪霸道的嘞。

  她不再說話,往他的懷裡又縮了縮,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寧舒竟真的睡了過去。

  再睜眼時,天色已經暗了,眼前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寧舒眨了眨眼睛,意識慢慢回籠。

  眼前的一切太過陌生,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

  「京野?」

  「傅京野?」

  靜悄悄的,沒有人應答。

  寧舒撐著床坐了起來,赤腳踩在地毯上,微微皺眉,摸索著找到了牆壁上的開關。

  燈光亮起,照亮了整個房間。

  寧舒卻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只見床頭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婚紗照。

  照片裡的她穿著潔白的婚紗,臉上帶著溫柔幸福的笑意,挽著身邊的男人的手臂,而那個男人的臉赫然就是傅京野。

  這肯定是合成的。

  寧舒一眼就看出來了,她的臉是被p上去的,光影和角度都不對。

  她有些無語。

  合著自己住院的這幾天,這傢伙就在搗鼓著這些東西嗎?

  寧舒垂下眼,四下看了看。

  結果就發現了床頭柜上還放著一個打開的盒子,裡面躺著兩枚戒指,看上去像是婚戒,而在戒指的旁邊則是一把精緻的銀色手銬。

  寧舒移開了視線。

  嗯?

  等等。

  手銬?!

  女生重新將視線落在了那東西上,心臟也跟著猛地一跳。

  她皺著眉,有些難受的捂住胸口,好半天,才覺得好一些。


  就在這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醒了?」

  低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傅京野端著一杯溫水站在那裡,他此時穿著一件黑色的睡衣,睡衣的領口敞開,露出了大片的胸口。

  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寧舒赤裸的雙腳上,他皺了皺眉,視線順著寧舒的視線移向了床頭櫃,同樣看見了戒指和手銬。

  空氣凝固了幾秒。

  「額......」

  傅京野面不改色的走了過來,將水杯塞到了她的手裡。

  「結婚紀念日禮物。」

  「送手銬?」

  寧舒抬眼看著他,輕聲問道,傅京野與她對視,他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寧舒的臉。

  「你忘了,你以前很喜歡這些。」

  他低笑一聲,俯身湊到她的耳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寧舒的耳垂上,燙得她打了個激靈。

  「在床上的時候......比較有安全感。」

  寧舒:「......」

  死變態。

  她沒有接話,全當自己什麼都沒有聽見,只是衝著他眨了眨眼睛。

  「我餓了,」

  傅京野有些可惜,他本來還想看看寧舒會有什麼反應呢。

  男人盯著他看了很久,最終,他直起身,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我讓人送上來。」

  寧舒想要抗議,但看著他的表情,她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晚餐做的是清粥小菜,軟糯易消化,都是寧舒現在能吃的,傅京野就坐在床邊,看著她一口一口的吃東西。

  寧舒被他看的後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忍不住放下了手裡的勺子,往後一靠。

  「飽了。」

  傅京野點了點頭,伸手將托盤給拿走,隨手放在了另一邊的桌子上。

  然後,在寧舒的注視下,他開始解自己的睡衣扣子。

  寧舒:「......你......你幹什麼?」

  「睡覺。」

  他面不改色。

  「可是......」

  「我們結婚了。」

  傅京野打斷了她。

  「夫妻同床,天經地義。」

  「我......我......」寧舒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手指緊緊的攥著床單,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短短几秒的時間,她的額頭便沁出了一層的冷汗。

  傅京野嚇了一跳,剛才還盤旋在心頭的偏執與占有欲全部化為了驚恐。

  「別緊張,我不碰你,我不碰你,舒舒,深呼吸......」

  寧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一半是演的。

  一半是真的。

  這具身體實在是太脆弱了,情緒稍微一激動,心臟就像是炸開一樣疼。

  傅京野手忙腳亂地要去摸藥,結果卻被寧舒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聲音微弱。

  「別走......」

  傅京野抬手擦掉她額頭的冷汗,聲音沙啞。

  「別怕,我剛才是胡說的,我睡地上,不上床的,你別怕,我不會碰你的......」

  寧舒的呼吸漸漸平緩了下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怯生生的看著他。

  傅京野心口發緊。

  他死死的盯著寧舒,見她的臉色一點點的好轉之後,這才鬆了口氣,慢慢的起身,從柜子里抱出被子鋪在了寧舒的床邊。

  似乎是怕寧舒看見他臉上的表情,不等寧舒反應過來,他就關了燈,躺在了地上。

  「睡吧。」

  寧舒其實一點困意都沒有,她微微側頭,在黑暗中看著他模糊的側臉。

  忽然覺得傅京野有些可憐。

  像是被主人遺棄的大狗。

  結果下一秒,她就聽見傅京野在地上翻了個身,裝模作樣的嘟囔道:「嘶,還真有點硬。」

  說完,他對上了寧舒的視線。

  「沒事的,舒舒,你不用管我,這地上不過就是冷了點,硬了點,我明天早上八點才要去開會,但你別擔心,我身體好,熬得住,就算腰疼也沒有關係的。」

  寧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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