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惡魔般的聲音響起,沈嬈搖著小腦袋,拼命把身子往後縮,「不要,我不要過去。」
她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自己送上門挨打,可小白兔落到大灰狼手裡,再怎麼掙扎又能逃到哪去。
「你現在自己過來,我用手,要是讓我過去抓你的話,就不一定給你抓哪了。」
用,用手嗎?沈嬈愣了下。
可他力氣好大,用手也很疼啊。
但總比被帶去西樓好。
感受到男人壓力的目光,沈嬈躲不掉,只能邁著小碎步,磨磨蹭蹭地挪過去,又在男人壓力的注視下,自己主動趴下去。
「先打一百下,剩下的記帳,你自己數著。」
沈嬈一聽這個數字就是一個激靈,還沒來得及反應,忽然一陣涼意,緊接著……
感覺到身後陰影落下,沈嬈嚇得驚叫一聲,叫完才發現,好像,不怎麼疼?
是她皮變厚了麼?
嗚嗚,她是不是上回被他打壞了啊,痛覺神經都不敏感了。
不過,真是這樣的話,好像也不錯。
但事實證明,是她想多了。
是遲胤一開始沒有用力,就跟拍孩子睡覺似的。
所以,她才沒感覺怎麼疼,反倒還挺舒服。
漸漸地,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沈嬈被他拍著拍著,還給拍困了。
就在她小腦袋一跌,差點睡過去時,忽然……
「啊!」
男人突然加重力氣,隨著「啪」的一道脆聲響起,疼痛猛地在身後炸開,激的沈嬈瞬間醒過了神。
「多少下了?」
磁性的嗓音自頭頂上方傳來,沈嬈結結巴巴,語帶哭腔道:「我...我沒數。」
「那你在想什麼?」遲胤說著,揚手又是一巴掌落下去,「想睡覺了是吧?」
「沒...沒有,我...我什麼也沒想,嗚嗚,疼~」
原來不是她皮厚了,是大暴君前面沒用力。
她皮沒厚,痛覺神經也沒有變遲鈍,一點都沒有哇!
他真用了力,幾巴掌她就受不住。
後背拱起弧度,小手忍不住伸到後面去擋。
遲胤不費什麼力氣的用一隻手攥住她不乖的兩隻小手,按在腰上,將她拱起的身子壓下去。
更重的一巴掌狠狠抽下去。
小東西嬌氣,肯定不能一百下都跟她來真的。
但也不能全給她放水,第一次必須得打疼了,不然下次她就會覺得可以含混過去。
後面的十幾下,遲胤沒怎麼收力,每一巴掌都是實打實的落下去。
前面有多舒服後面就有多難捱,時間每一分每一秒被拉長,沈嬈一直在哭著求饒,奈何大暴君的心就像是石頭做的,一點兒都不帶軟的。
白皙的皮膚染上深色,沈嬈渾身被汗水打濕。
可能一分鐘都不到的時間,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
等到懲罰終於結束,沈嬈已經失去了掙扎的力氣,一動也不想動地趴在那,嗚嗚咽咽的抽泣。
遲胤垂眸,看向女人哭的一抖一抖的小肩膀,手掌覆在微微薄忠的地方揉了揉,隨後把人拉起來翻了個面。
剛剛挨完打的皮皮壓到沙發上,沈嬈有些疼的縮了縮身子。
不是都罰完了嗎,怎麼還要來。
這是不僅要讓她後面疼,還要讓她前面也疼來個對稱嗎。
「不,不要!」抬手往男人胸膛上推了推,女人哭得水汽汪汪的小鹿眼裡氳滿了可憐,帶著鼻音的聲音更加軟糯。
「別動。」遲胤攥住她推拒的小手,被慾念染過的嗓音帶了幾分沙,「一分鐘抵一下。」
一分鐘抵一下?
想到自己還欠著的三百下,沈嬈抗拒的小手瞬間松去力道。
雖然,這個她也不喜歡,但總好過……
而且,這男人他特別長,這一次起碼能抵個一百下吧,努努力,三百下全抵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被淚水打濕的睫毛顫了顫,沈嬈小心翼翼試探道:「能...能不能輕點?」
「剛...剛剛已經罰過了,真的好疼,可不可以給一點獎勵?」
實在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說辭,沈嬈有些語無倫次地囁嚅著。
她乖起來的時候總是可憐的不行,讓人既想狠狠蹂躪,又想呵護寵著。
最終憐惜勝過體內的暴虐,遲胤扣著女人後腦勺,低應了聲,「好。」
「等一下!」
遲胤俯身正要壓下,卻又聽見她緊急叫了聲。
「我計個時。」
沈嬈說著,摸起手機打開秒表,雙重保險,她順便看了下時間,默默記下。
將準備工作做好,沈嬈放下手機,重新躺好,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可以開始了。」
遲胤:「……」突然有點後悔覺得她可憐答應她了,看她這精神頭,完全是揍輕了。
牆上的時鐘轉了一圈又一圈,但因為有等價交換,不,應該說是超值交換,所以,這一次,沈嬈並沒有覺得那麼難熬。
反正她兩眼一閉,全程被動就可以了。
沒有那股抗拒感作祟,沈嬈突然發現,這事好像帶來也不是只有不適跟疼痛。
不知過了多久,察覺到男人將她鬆開,沈嬈出走的靈魂終於回歸。
可她還沒來得反應,腰間忽然一緊,被他翻過去趴在了沙發上。
「嗚~」又要做什麼?
沈嬈對這個姿勢應激,沒有安全感的蠕動著身子,想要起來。
本就疼著的鼙鼓又被拍了把。
「別亂動。」男人說著,從身後貼上來,「帶你做點不一樣的。」
……
……
被裡里外外前前後後吃了個遍,沈嬈又疼又累,卻一點沒忘,在結束後第一時間看手機。
兩個小時四十八分鐘。
沈嬈轉著有些轉不動的小腦袋,努力換算,「二六一百二,加四十八……」
自己算的差不多,她掀開沉重的眼皮向男人看去,「一共是一百六十八分鐘,抵一百六十八下,還有...一百四十二下。」
遲胤讓她蠢笑了,「你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
「啊?」沈嬈想了下,「啊!不對,是一百三十二,還有一百三十二下。」
「刑,你自己記著。」遲胤往她鼻子上捏了把,俯身將人抱起來,帶去浴室洗乾淨,又抱回臥室,給她前前後後都塗了藥。
不管怎麼樣,手終究還是比編織輕得多。
當時泛起的一點薄忠一覺醒來已經全消了,雖然還有些隱隱作痛,但問題不大。
昨天消耗太大,沈嬈摸摸餓癟的肚子,忍著身上的酸痛,從床上爬起來。
新的一周開始了,這周她可不要再臨陣磨槍了,非但沒快沒光,還適得其反,被他好一通折騰,債都沒抵完。
想想剩的那一百三十二下,沈嬈就頭大,所以,這周的增肥大計,要從第一天就開始。
扶著酸痛的小腰下樓,沈嬈一抬眼,便看見客廳里坐著個陌生面孔。
是一個扎著高馬尾,看起來比她年紀大不了多少的漂亮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