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蛋糕,程姚幫著傭人一併收拾屋子裡的布置。
沈清禾則是緩步去了浴室洗漱,走到洗漱台前,沈清禾盯著鏡中的自己,哭倒是沒哭,只是眼圈有些微的泛紅。
即便如此主動,卻仍換不來程姚一丁點的心動,到底是讓人受挫的。
沈清禾是從貧苦山村中考出來的,她太知道幸福是多麼來之不易,因此不願學原主那種強取豪奪的方式。
指尖觸及在玻璃上,沈清禾無比眷戀的寫下程姚的名字,纖細的指沿著妻子的名字,緩緩勾勒出一個愛心。
沈清禾:「程姚,祝你幸福。」
沈清禾摸出自己的手機,她那頭烏黑的長髮,還在滴滴答答,滴著水漬。
沈清禾:【江助理,幫我聯繫專業的離婚律師。】
江鴛大半夜收到這條消息,嚇得差點沒從床上摔下來,她顫顫巍巍打字回:【小沈總,您不是很喜歡少夫人嗎?】
明明那麼緊張。
程姚被男人碰一下,沈清禾都恨不得要讓對方老死獄中。
怎麼這會兒心甘情願離婚?
沈清禾:【我需要起草離婚協議。】
面對江鴛這金牌特助的詢問,沈清禾避而不談。
只自顧自說著自己的命令:【我不希望程姚淨身出戶,你讓律師替她儘量爭取更多的財產。】
沈清禾打完字,江鴛那邊愣了好久才回一個是。
沈清禾將手機熄滅,眼眶處的那滴淚水終歸是落了下來,砸在盥洗台中。
這是沈清禾唯一能為程姚做的了。
處理完這一切,深呼吸,用冷水敷過眼睛,沈清禾這才走出浴室。
臥室的布置已經全都被拆下,打掃的一塵不染。
程姚:「我去洗。」
程姚盯一眼沈清禾,她發現女人的眼有些紅潤,是哭過嗎?
還是剛剛自己親的太狠了。
沈清禾:「快去吧。」
程姚進了浴室,也一直在思索沈清禾的表情,可她想不出所以然來,只能回想起剛剛的吻。
她的硬碟已然被沈清禾收繳了,如今想要學習,只能再厚著臉皮找趙霖要一份。
—
周末,程姚同她的妻子報備了一句,便出門見了趙霖。
趙霖攪拌著咖啡,含著吸管:「姚姚,可以呀,聽說你升職了。」
「以前在林氏集團乾的時候,林聰那老不死的,防你就跟防賊似的,更別提讓你接觸公司的高層。」
「現在你老婆,對你還真是蠻不錯的呀!」
程姚低頭:「我也沒想到,她會讓我接觸公司的核心業務。」
「趙霖,這次我找你來,是想要……」
手無措的扣緊。
程姚不知該怎樣開口。
她實在沒幹過這樣的事。
趙霖:「想要什麼?」
「程姚,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程姚把眼一閉,把牙一咬,面子也通通豁出去了。
程姚:「你,你上次給我的U盤還有嗎?」
說完這話,程姚耳朵燙紅一片,手也無措的捧著咖啡杯。
趙霖眨眼,她露出一個極為欽佩震驚的表情。
趙霖捂住嘴低語:「天哪!」
「姚姚,雖然已經過去一兩個月了,但你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難不成每天晚上都在深度大學習?
每一種都試過?
嗚嗚嗚……自從和女友分手後,趙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翻雲覆雨的快樂了。
那些教學有沒有用?好不好玩?
趙霖心中快叫好奇的貓爪子給撓死了,可又不敢開口問。
她知道程姚一向臉皮薄,不敢開口問這些羞死人的閨中密事。
程姚:「我沒看,只是被收繳了。」
程姚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略的說了,當然有很多曖昧的行為,她沒有吐露而出。
這是她和妻子的秘密。
趙霖白期待了一場,心中也不覺失落。
聽好友這麼說,她大方一拍胸脯。
趙霖:「你想要,我這兒要多少有多少呢。」
趙霖越靠越近,眸中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起,她問:「就是不知道,姚姚你喜歡什麼樣的?」
程姚想起趙霖那分門別類存放的文件夾,瞬間明白她這從校園時期就認識的好友,是在暗示。
程姚捧住咖啡杯的手停頓。
她笑:「嘴唇。」
程姚被這句詢問,勾的回憶起昨夜那個纏綿悱惻的吻,她記得她都把人親哭了呢。
沈清禾應該會喜歡吧。
人只有太舒服、太刺激,才會分泌出生理性淚水。
趙霖見好友似在回想些什麼,嘴角的那一抹粉意微微上揚,像是春日裡盛開的桃花。
二人分開時,程姚這位步步高升的未來之星主動買了單。
等回到家,程姚去書房挑了幾本書,仔細學習,了解更多新崗位要運用到的知識。
周六過去,很快迎來假日的尾巴。
程姚即便沒有工作,卻仍醉心於自己的學習。
「嗡嗡。」
她放在一旁的手機,輕輕的顫,程姚卻因過於沉浸書本,並未發現。
直到房門被敲響。
程姚:「請進。」
書房的門被推開,傭人捧著黑色的禮盒走了過來。
「少夫人,您的快遞。」
「對方特意叮囑,要交給您。」
程姚滿意的點頭,她低聲:「謝謝了。」
傭人受寵若驚,即便他們再愚鈍,也知道程姚如今今非昔比,這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讓大小姐如此痴迷。
甚至都不怎麼購買工具,或者沉迷於地下室的獨處了。
滿心滿眼只撲在這人身上。
傭人笑:「不辛苦,這是我們的職責。」
「那我就走了,不打擾少夫人您學習。」
女傭退出書房,輕手輕腳將門扉合上。
室內只餘下寂靜。
程姚的書房並不是沈清禾的書房,沈清禾的宅子足夠大、足夠寬敞,完全容得下兩人各自的書房。
程姚看這眼熟的黑色包裝,就知道是她好友寄來的,於是站起身將房門反鎖。
程姚再次戴上了耳機。
不同於上一次她的慌亂無措。
程姚這回是打算認真研究。
程姚點開了第一個視頻。
書房內的窗簾都被半掩著,桌上型電腦上映射出來的霓虹光亮,明明滅滅照在程姚那張精緻的臉上。
程姚終於知道,原來女人的唇可以如振翅的蝴蝶。
不僅僅只落在唇瓣、臉頰處。
耳廓,鎖骨,肩頸,心口,每一處都可以落下,如蝴蝶一般吸食花蜜。
只是這麼親。
她那病弱的妻子受得住嗎?
肺腑會止不住的發癢,想要咳嗽吧……
程姚發現自己竟然有些隱約的期待,期待沈清禾被自己弄哭,卻還要回應親吻時的姿態。
細密的快慰,如含著糖塊的螞蟻爬過。
程姚直到此刻才知道。
沈清禾為什麼會喜歡捆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