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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雲璟酒店的人是你吧?

2026-09-18 23:44:19 作者: 渡晚風

  「嗯。」傅景洲低著頭,嗓音一貫淡漠。

  「你先坐。我簽個文件。」

  沈枝意看著突然空降到總裁辦的債主,緊張得手腳都是麻木的。

  她深吸一口氣,才勉強維持住淡然。

  「我站著就好了。」

  「坐。」男人又重複了一遍,語氣明顯重了幾分。

  嗚……

  她怎麼忘了,閨蜜說傅景洲專斷獨裁,最討厭被忤逆。

  閨蜜還因為忤逆他挨了幾回家法。

  沈枝意不敢再廢話了,乖乖坐在椅子上。

  

  這椅子是會客的,就在傅景洲座位的對面放著,她坐下正好能將男人收入視野中。

  黑色襯衣,扣子規整的扣在最頂端,為了簽字方便,右胳膊的襯衣整齊挽起來一寸。

  坐姿端正,神態嚴謹。

  沈枝意想起了她爹。

  難怪傅明晞說她小叔是個老古板,二十九歲的人一絲不苟得像個老年人,確實很老派。

  只是……

  沈枝意眼眸半垂,目光從男人握著黑色鋼筆的手指上划過,腦海中浮現些零碎的片段。

  她記得,昨晚這隻簽字的大手掐在她的腰上,手背泛著青筋,性張力爆棚。

  掌心炙熱滾燙,勁兒特別大。

  她的身體怎麼晃都能被這隻手穩穩托住。

  「噠噠——」

  鋼筆敲擊桌面上發出清脆聲。

  沈枝意回了神,想到剛才自己竟然當著這位大佬的面想黃色廢料,尷尬得耳朵一紅。

  「傅,傅總,您忙完了?」

  傅景洲抬眼看向她,目光掃過看到她微微泛紅的耳垂,眼底閃過道晦暗的光。

  「不喊小叔了?」他低聲問。

  「呃……」沈枝意尷尬笑了笑,解釋:「這是在公司,這樣喊不太合適。」

  「行吧。」傅景洲淡淡回了聲,往椅背上靠了靠,姿態多了幾分散漫。

  「你不用緊張,例行詢問而已。」

  「好。」沈枝意點頭,一點不敢放鬆。

  傅景洲看著她,「第一個問題,你預支工資是什麼用途?」

  沈枝意來之前已經找好了藉口,誰承想領導換了個了傅景洲,她預支工資的補償人。

  她很心虛,說話時不太敢看他。

  「是這樣,我遇到點小事故,需要給對方一筆補償金。」

  傅景洲眸光微沉,手裡的黑色鋼筆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沈枝意的臉上,凝了好一會兒。

  「昨晚雲璟酒店的人是你吧?」

  突如其來的質問差點兒把沈枝意的心臟給嚇停。

  「傅總,您這話什麼意思?我沒聽懂。」

  「沈枝意。」

  男人低聲喊了她的名字,嗓音輕慢,語氣危險:「敢做不敢當,應當不符合你們沈家的家教吧?」

  沈枝意身體僵住,深吸了一口氣,才鼓起勇氣看他。

  「傅總,我突然覺得我也不是非要預支工資不可,我還有工作,先走一步。」

  說完,她猶豫都沒有猶豫,轉身就要跑。

  但傅景洲似乎預判她的行動,幾步走到她面前,將她給攔了下來。

  沈枝意看著眼前高大挺拔的身影,害怕地咽了咽口水,身體情不自禁地往後挪。

  誰料,她挪動一步,傅景洲跟著一起挪。

  沈枝意的腰抵在辦公桌上,退無可退。

  面前的男人也壓了過來,伸手開解襯衣最上邊的幾顆紐扣,抓起她的手,鑽進襯衣里。

  「小叔,你……你這是幹什麼?」

  沈枝意臉頰爆紅,閉上眼,根本不敢看。

  天殺的,這人不是老古板嗎?

  他不會是要在辦公室……

  「睜眼。」

  大概是男人的聲音太威嚴,沈枝意下意識聽話睜開了眼睛,然後就看到……男人肌肉健碩的肩膀上一道醒目的抓痕。


  她的手指和抓痕吻合。

  「你還有什麼辯解的?」

  傅景洲低頭,黑眸直直盯著她。

  沈枝意:……

  老古板的人設沒有崩。

  他是按照他的邏輯,在找證據,擺事實。

  就是方式……好特別。

  「我……」沈枝意聲音都結巴了。

  她目光不經意看到男人的胸膛,肌肉結實健碩,張力十足。

  沈枝意輕咳了聲,移開視線。

  「那個,我承認昨晚的人是我,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嗯。」傅景洲放開她,紳士地後退了兩步,修長的手指開始逐一扣起襯衣的扣子。

  男人退開後,周圍的壓迫感也跟著消失。

  沈枝意感覺整個人重新活過來了,拍了拍受驚過度的心臟,大口喘著氣。

  「既然你承認了,等下和我去領證。」

  傅景洲看著她,用平靜的聲音說出驚炸天的消息。

  「等等……」

  沈枝意猛地看向他,「我只是承認昨晚是我,沒說要和你領證啊?」

  傅景洲動作頓了下,反問:「有了夫妻之實,不應該補結婚證?」

  說話間,他已經將襯衣紐扣重新扣好,依舊是規規整整扣到最上邊的那顆。

  他看著她,眼眸漆黑深邃,很認真。

  這眼神……

  沈枝意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個渣女,睡了人家還不想負責。

  可是她也不想因為一場意外就閃婚,把自己的餘生交付給一個完全不熟悉的、還是閨蜜口中那麼恐怖的男人。

  這賭注太大了,她不敢冒險。

  沈枝意深吸一口氣,儘量用輕鬆的語氣說。

  「小叔,可能在您的觀念里發生這種事必須要結婚,但現在年輕人都講究及時行樂,發生這種事情很正常,不用非要結婚的。」

  「你昨晚是第一次。」傅景洲平靜的和她陳述。

  「是有人講究及時行樂,但你明顯不是,所以我們去領證。」

  沈枝意:……

  不愧是大佬,自我邏輯太強,好難勸。

  「是這樣,我是從昨晚開始及時行樂的,昨晚不是您,也會是別人,我從來沒有打算嫁給那個人,您……能理解嗎?」

  大概是她的話太驚世駭俗,傅景洲這個老古板被震到了。

  他目光沉沉地盯了她好半晌,才開口。

  「所以,你不打算對我負責?」

  「啊。」沈枝意撓了撓腦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從男人的話里聽出了幾分……哀怨?

  「叩叩——」

  這時門外響起Anna的聲音,提醒傅景洲去開董事會。

  沈枝意怕被發現,趕緊推開了他。

  「那個……小叔,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好了,我先走,不打擾你工作了。」

  說完,她急匆匆地跑走,腳步有些踉蹌。

  傅景洲看到她走路的姿勢,眉梢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他昨晚已經很努力的克制了。

  怎麼還是弄傷她了?

  ……

  沈枝意一溜煙跑回工位上,緊繃的神經才鬆懈下來。

  誰知道,她剛調整好情緒,傅明晞突然竄過來抱著她就是嗷嗷哭。

  「嗚嗚嗚……寶兒,天塌了!」

  沈枝意心頭一緊。

  難道她剛才跑路惹怒了傅景洲,他把昨天晚上的事和傅明晞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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